二来,身份弄错了!
于安曾说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们也确实猜测到了「大小姐」是五大讚助商中哪家的千金,但万万没想到啊,居然能近到这么近!
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大小姐,他日思夜想、做梦都希望再见一次的气质大美人,竟然、竟然!
竟然他妈的是他死对头的联姻对象!
啊啊啊!!
「妈的,怎么会这样?!」俞启川抓狂,「该死的夏家人,怎么跟和我说好的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祁北丞明知故问,轻拍着小娇妻的背,非要逼俞启川说个清楚,「俞总老说我装、弄虚作假,如今夫人已经让俞总见着了,俞总您也该改变改变看法了吧?」
应璃迷迷糊糊地听着,期间不忘再吃一口马卡龙。他舔舔嘴唇,小声地询问祁北丞:「先生,你们在说什么?」
他还不知道俞启川误会他样貌的事,只隐隐地感受到了自家丈夫的嘚瑟,和对面那人的愤愤怨念。
「在说联姻的事。」祁北丞故意将话题往矛盾中心引,「宝贝别忘了,俞总可是促成我们联姻的「大功臣」;四舍五入地算来,他就是牵线的月老了。
「我们婚后过得这般甜蜜恩爱,可不得跟俞总说声谢谢?」
祁北丞低头,亲了亲小狐媚子的耳根,小声撺掇。
「宝贝,配合一下。俞启川就看不得我们关係和谐,我们越是恩爱,越是能气死他!」
应璃心领神会,当即没骨头似地向后一靠,乖巧地缩在丈夫怀里,对俞启川甜甜一笑:「嗯,谢谢俞总。我和先生生活得很好、很快乐,劳烦你为我们操心了。」
简简单单的一段互动,足以将俞启川气得吐血。
吐血也就罢了,他还得擦擦鲜红的嘴角,若无其事地答上一句:「不、不用谢。」
他上下牙床颤抖打架得厉害,是被祁应二人气得不行了,也是被自己蠢到、对过往的行为懊悔到了极致。
他努力地管理着表情和语气,扯出一个比鬼脸还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询问美人:「夫人,你是真把我忘了还是在装傻?
「时隔几日而已,你就忘记我们的一面之缘了?」
祁北丞打了个激灵:「什么一面之缘?」
操了,真是操了!
他还以为原作buff没多大作用的来着,万万没想到你原作还是你原作啊,这俩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见过面了!
「宝贝,你们在哪里见过的?」祁北丞捏住应璃的肩膀,急切地追问。
「不知道,」应璃茫然,将最后一口马卡龙甜点塞进嘴巴,含含糊糊答,「我不认识他啊,怎么会和他见过?」
「你确定?」
应璃的话像是刀子,无形之间又往俞启川的心口上插了下。俞启川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几欲昏厥。
「外贸交流会开幕第一天,我们就在集市里相遇了!「你脚步匆匆地撞到了我身上,我想给你赔礼,你便让我给你买麵包。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也为能顺利地要到我的联繫方式,不是还故意地买了很多很多吗?」
俞启川像个被渣男辜负的纯情少男,说着说着就来了感情,后半段话语更是近乎于控诉,话里话外都透出着四个大字:你骗了我!
「靠,」祁北丞听完忍不住骂,「你就是那个给我老婆买麵包的好心大冤种啊?」
「什么大冤种?」
俞启川上头了。他觉得被夏家人的一面之词,和先入为主的思想狠狠戏耍过的自己,真的就很大冤种!
正是这样,他才格外听不得这个形容词,很是愤怒地捶了下沙发扶手:「你老婆主动提出让我买麵包的,也是你老婆在我买完单之后,主动问我要联繫方式的!
「能不能行啊?这么漂亮的老婆,能不能不要随便放他出门晃荡!」
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觊觎吗?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像他一样没老婆的人的!
「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应璃如梦初醒。
只看脸的话,应璃还真记不起来这人是谁,但一说「买了很多麵包」,他就能激活许多和食物相关的记忆,从边边角角的美食画面中搜索俞启川的身影。
「你就是那个犹豫不决,我夹麵包时一直用怀疑的眼神审视我,买单的时候也拖拖拉拉、抠抠搜搜,和店长疯狂讲价的那个抠门好心人啊?」应璃一本正经地,说出了一串要命的形容词,「谢谢你呀,那天的麵包很好吃。
「贵是贵了些,但也贵得很值得。」
祁北丞没忍住:「噗——哈哈哈!「俞总,这不应该吧?您可是身家过亿的天应掌门人、俞家未来的一把手啊,几百块钱的东西都舍不得买,有些给咱总裁界丢面儿了吧?」
「什么抠抠搜搜啊?」俞启川要冤死了,不自觉地拔高了声音,「我那不是在观察你的言行举止,看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吗?
「你为什么要买麵包?你为什么偏偏就要我帮忙买麵包?!」
俞启川字字句句都向着应璃,态度几近痴狂。
「你勾引我,你肯定是勾引我!「你就是趁着祁北丞不在,想勾引我!」
应璃觉得俞启川的思维荒谬又离谱,还——非常地普信。
都是豪门大企的总裁了,怎么思维逻辑还能这么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