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巽自然是信的,魍九两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悸动。
看着正在将药瓶收起来的魍九两,干巽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握住了魍九两的手腕,难得的抬头望向了魍九两的脸庞,只听他笑着道:「好。」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復到了原来的样子,就是这狱渊之主往陋室跑的次数更频繁了,甚至夜不归宿,搞的无论是修仙的还是修魔的都心惊胆战的,摸不清楚自家的主子们到底在干什么。
哦,对了,还有一事也与往常不同,干巽道君收了个徒弟,是个半大的少年,别看干巽道君心善,教起徒弟来可谓是心狠手辣,尤其是在锻体方面,每天人们都能在一大清早看到少年负重前行直至下午,然后练剑到晚上,晚上再吐纳到清晨,周而復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少年是个体修。
更惨的是,他们还有一个渡劫期的小道君,这个小道君嚣张的很,经常在少年锻体的时候突然的对着少年发起攻击,筑基对上渡劫,可想而知少年被揍的有多惨。
只不过少年伤了也不气恼,吃个丹药便又爬起来继续修炼了,叫人刮目相看。
至于明芸道君与嘉佑道君,这俩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往混沌钟上篆刻阵法。
眼见着阵法就要完成了,魍九两却破天荒的愁了起来。
这次罪崖之底,魍九两是一定要下去的,可干巽也是一定不让他下去的。
他倒不是怕了干巽,而是下罪崖之底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干巽使什么法子把他绊住了,让他错失了这次机会,那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有问题就要解决,所以这次狱渊之主一改常态,进入桃源洞天后没有直奔陋室,而是朝着追月墨晴所在的位置而去。
魍九两,一如既往的非常嚣张,门都没敲,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房内顿时传来追月的惊呼,魍九两定睛一看,追月衣衫不整,墨晴香肩半露,两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魍九两沉默了一瞬,猛然想起了在他还是锦衣的时候追月对他的教导:去别人的房间要记得敲门。
于是魍九两默默的走出去把门关上,敲响了房门:「我可以进去吗?」
追月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的又好气又好笑,等到她跟墨晴整理好了衣服,才无奈的道:「进来吧。」
早上的好事被打断,追月倒是觉得没什么,墨晴的气压有些低,让魍九两进来之后难得一见的道了一句:「对不起。」
这下换做追月有些慌张了,以前他并不知道锦衣就是魍九两,所以怎么说他都行,现在是魍九两本尊站在她的面前,她可以仗着二人曾经认识对他不那么「客气」,可让狱渊之主给她道歉,她还是有些难受。
于是追月也没应,赶忙的换了话题:「九两,不去君上那里,找我什么事儿啊?」
魍九两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怎么措辞,半天才道:「我要干巽答应我一件事,可他却不答应我,我该怎么办?」
追月一听便笑了,挤眉弄眼的对魍九两道:「傻呀,你跟他撒着娇要啊!」
第86章 无、烟、哥、哥!
「撒娇?」魍九两有些迷茫,「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追月给问愣了,据她观察,魍九两不是经常跟干巽道君打着打着猛的撒一娇吗?原来他不知道这是撒娇吗?
想着想着,追月忽然笑了起来,她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看上去比平日里灵动了不少,竟散发出一股少女的气息。
「咳咳,」追月清了清嗓子,「所谓撒娇呢,就是捏着嗓子说话,比如说:墨~晴~帮人家~一个忙~嘛~」
追月边说边给魍九两做着示范,搞的一向面无表情的墨晴都抽了抽嘴角别过了头去。
魍九两的脸色也难看的紧,他道:「这要是撒娇的话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去跟干巽打一架吧。」
「诶~当然不是,撒娇的门道可多了,这只是其中一种,你觉得不行吗?」
「不行。」
「那你觉得那种行呢?」
「除了这种,都行。」
追月等的就是魍九两这句话,只见她狡黠一笑,问道:「你跟君上两个人谁的年岁更大一些?」
魍九两大约算了一下,道:「应该是干巽大一些。」
「那就好办了。」追月神秘兮兮的道。
「什么好办了?」
「有一个最简单的撒娇办法,你想不想学?」
「别卖关子了,快说。」
「很简单,只需要对着君上说四个字,」追月眨了眨眼睛,「无、烟、哥、哥。」
魍九两:???
看着魍九两一脸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追月忽的开始反思自己玩笑是不是开大了,结果过了半响,魍九两忽的开口道:「就这?」
追月看了看魍九两,又看了看墨晴,坚定的道:「就这!」
「懂了!」魍九两咧嘴一笑,原来让干巽妥协的方式这么简单,不过他可不打算现在用,万一干巽那厮又反悔了怎么办?等到要下罪崖之底的那一天,他魍九两非得让干巽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魍九两自信满满的离去的样子,追月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问一旁的墨晴道:「这狱渊之主……真的一千多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