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智听到弟弟提到赵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那赵蕊真是可惜了, 若是她手段没那么厉害, 我也不舍得逼着赵馨把她给弄死。」
王少仁跟着舔了舔嘴道:「那女人乃人中极品,死了真是可惜。」
王少智见他这副模样,脸上尽透猥琐之色:「你不也刚纳妾没多久, 这么馋, 那就上山去找老四, 他那里的姑娘都是你送过去的,一个赛一个水嫩。」
「去去去,那些货色,怎能比得上赵氏姐妹。」
「你小子莫不是在惦记我那准备入门的小妾?」
「哪敢,不过是说笑而已,成吧,等待会儿你那美妾入了门,我就上山去找四哥快活一番。」
王少智嘿嘿笑了两声,随后又站了起来,踱了两步道:「这都未时了,按理说这个时候早该把人接回来了,怎的外头还没见动静呢?」
王少仁嘿嘿一笑:「三哥刚刚还说我猴急,我看你比我还急。」
「倒也不是,按理说也该到了,不至于这么晚,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了?」
「能有什么差错,如今赵家那边全权由刘武通做主,那种软骨头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王少智点了点头,「说起来这个刘武通也真是好命,在家中高不成低不就,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窝囊下去,没想到却靠着妻子吃了绝户,竟把赵家收入囊中,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还不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赵馨那么个没脑子的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财富到手了,不过若不是因为四嫂的原因,四哥想要和刘武通这人搭上线,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刘武通就跟条狗似的,扔个骨头就来,就算不是那黄脸婆的关係,把他拉下水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王少智满脸鄙夷。
王少仁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三哥厉害。」
王少智却皱了皱眉头问道:「最近那个姓秋的可有什么动静?刘武通早就去衙门把赵家代征税的差事给推了,但却迟迟没定下来让咱家做,他这是想搞哪一出?」
王少仁摇了摇头:「孔兴贤说他含糊其辞,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此人乃我王家的心腹大患,才来封乐没几个月,就惹出这么多事端来,依我看孔兴贤拿他没辙,如此下去,我王家的大事怕是要坏在他的手中。」
王少仁闻言,想起那日在万孝村乡间碰上秋梦期的那一幕,也忍不住恨恨道:「这厮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那日竟敢那般跟我讲话,一点不将我王家人放在眼里,我恨不得将他撕碎。」
「哎,也不知道摘星阁那影七和他是什么关係,老四明明已经帮忙牵线搭桥,摘星阁也收了孔兴贤的定金,可那厮最后却没动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那厮身边还有高人?」
「他身边除了那傻子有几分力气还有谁,真是想不通。」
「要不直接让四哥带人偷偷把他给做了。」
「连摘星阁都不敢下手的人,谁还敢接这样的单子,更何况现在摘星阁已经解散了,老四那边不好下山,除非能捉到他落单的时候。」
「那得有的等了。」
又说了好一会儿话,还是迟迟不见抬着新妾的轿子出现,王少智忍不住烦躁起来,大声叫道:「来人——」
下人匆忙上前:「三爷有何吩咐?」
「去看看赵家那边是什么情况,一大早就把轿子派出去了,抬个人而已,怎么这么久?」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匆匆跑来,王少智定睛一看,正是早上派出去接赵竹中的一人。
忍不住发怒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其他人呢,五姨太呢?」
小厮哭丧着一张脸,上气不接下气道:「三爷,不好了,赵家那边不放人,拦着根本就不给轿子出门。」
王少智大惊:「什么!不放人!是谁不放人,是刘武通那个狗杂种吗?」
「不是,是赵二姑娘派人拦着不给出门。」
王少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生气道:「赵馨不是让刘武通给关起来了吗——这个刘武通怎么办事的,连自家婆娘都看不好,真是个废物!」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个叫做赵八的护卫很是厉害。」
「早之前刘武通不是已经搞定那个护卫了吗,怎的现在又跳出来了?」
「先前刘武通是把赵二姑娘给控制住了,可不知道怎的又被她逃出来了,那赵八是赵家家生子,二小姐出来说话,赵八哪里还听刘武通的。」
「废物,区区一个护卫都奈何不了,走,带上几个人瞧瞧去,如今赵蕊已经死了,我就不信赵家还能有谁敢跟王家作对。」
王少仁一听,赶紧派人去召集人马,三十几号人浩浩荡荡朝赵家的方向直奔而去。
……
与此同时,蒙山脚下,众啰啰正合力将数匹马儿往山上牵,马背上驮着大大小小的箱子,里面装满了一些走商的物资,其中一匹马背上坐着一位惊慌失措的女子,她身材高挑肌肤白皙,但此时却毫无活力,仿佛一隻受伤的小鸟落在马背上,让人无限怜惜。
仪态尽失的少女看着这群人将她和马儿往深山的方向拖,大大的眼睛里儘是惊恐,嘴中不住地喊道:「你们要带我去哪儿,赶紧放开我,若是让我爹爹知道你们劫了我,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