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米却是分的清的,他连颤抖都停滞了,带着委屈的眸子就这么怔怔地望向姜成,姜成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抓起姜米的手腕举到所有人面前,愈发肆无忌惮地道:「或者可以让他给你们现场演示一遍。」
意思好明确了,姜成说的是那条哪里都遮不了的裙子!
三个任务不完成,会死。
当主角受,会在床上死。
就算他乖乖呆在原地,也会被变态欺负死。
而最适合抱大腿的觉风和苏锦左是最有可能弄死唐熙的凶手。
有一根绷得紧紧的弦突然就绷断了!
「放手!」姜米用全身的力气去甩开姜成,姜成错愕地低头,看到姜米一双满腹委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控诉,只一秒,一颗清泪顺着姜米精緻的侧脸滑下。
姜成下意识鬆了手,看到姜米颳了他一眼,转身向大门走去,留给他一个虚弱却坚定的背影。
「啧。」姜成的指尖摩挲着,有点意犹未尽,他回过身来时脸上的笑意已消失,对着那些翘首以盼的人道,「你们谁有养宠物的,可以优先办理会员手续。」
门外的走廊上,姜米木讷的步子一步步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拖鞋走掉了一隻却浑然不知,只有眼尾不断涌出的泪水在证明这不是一具游魂。
「zero:宝宝……」系统检测到新主角受心态不佳,随时有消亡的风险。已暂时将弹幕屏蔽。
【zero:宝宝,你还有夹子音大礼包,根据前几次判断,只要你不晕过去就可以有转机。大不了我们不停地夹,夹到门主麻到受不了,麻着把钥匙给你。】
姜米的步子一停,生气地颳了天花板一眼,即使是心态崩到不行,他也要白一眼只知道出馊主意的zero:「希望你下一个宝宝会用夹子音唱山路十八弯。」
【或者坚强一点。】
【zero:我只有你一个宝宝!】
姜米听不进去,他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
【系统检测到玩家求生意志过低。警告,警告。】
「啊!」一声惊呼从窗边响起。追过来的服务生左右看了看走廊,哪里还有姜少爷的踪迹。
深渊似张开大嘴的巨坑,姜米随着一股巨力不断地下坠,他再也憋不住满腔的委屈骂出来声:「我连自己跳楼的权利都没有吗!」
明明他自己可以跳的,偏偏又一股力量要拽着他跳,死都要被动地死。
好气啊。
姜米想如果他化作厉鬼,一定要找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踩上几脚泄愤。
不知过来多久,又好像只是眨眼间,姜米的脚心碰到了一块硬/处。预想中钻心的疼痛没有出现。
只觉得脚底暖暖的,屁/股底下也暖暖的,还有些软。
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姜米有些困惑。
这里就是地狱吗?
姜米撑起自己试图站起来,只听「哐」的一声,他脑袋撞在了一个硬物上。
那硬物竟然直接被他顶开了,大片的光亮打在身上,姜米瞪圆的瞳孔里印出来觉风那张错愕的脸。
【zero:哇靠,吓死我了。】
四周是贴着白色瓷砖的房屋,角落里的不锈钢柜子十分眼熟,姜米之前坐在上面过。可脏了。
这里是8楼的厨房?
姜米懵了,觉风也懵了,他一双长腿呈后弓步状,双手交错挡在脸前,后弓着背看向灶台,他是来八楼找线索的。
谁又能想到姜米可以突然顶开大铁锅从灶台地下冒出来,灰头土脸的,表情看上去像只打错洞的土拨鼠。
觉风略微尴尬地放下手:「你……换职业了?」
姜米在震惊、迷茫之后身体逐渐恢復了感知能力,天灵盖处的疼痛阵阵传来,他左手捂住脑袋,沾了灰的右手不断地抹着泪,就这么站在坑里哼哼唧唧了起来。
劫后余生的衝击感令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只消一会儿,姜米就把自己擦成了黑脸猫。
「别擦了。」觉风忍不住出手制止,「之前还嫌柜子顶脏,现在到好开始玩灰了。」
手中人的手腕小幅度颤抖着,姜米委委屈屈的鼻音黏黏糊糊地在耳边响起:「疼——」
觉风四肢麻了一瞬,不知道是被喊麻的还是姜米又用了什么特殊技能。他本能地要甩开这个危险炸弹,但另一手很自觉地就捂上了姜米的脑袋,大力地揉了起来。
「疼是该的,听声音就知道是好脑壳。」觉风边揉边评价,差点掩不住翘起的嘴角。
「嗯?」姜米的脑袋跟着大手顺时针晃动着,他好像听到觉风在开他玩笑,但是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听不清。
「我,我没有玩灰。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把我拉进来的。」姜米断断续续地道出实情。
觉风的手猛地顿住了,他低头看向灶台:「酒店里有一个如此原始的灶台确实不一般。」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线索?
他大掌托出姜米的腰像抱孩子一样将姜米整个人举出来土坑轻轻放在了灶台边上后道:「在这里等我。」随后长腿跨上了齐腰高的台面,敏捷地向洞/内/探/去。
一溜烟就没影了。
【zero:这可真的是奇遇。弹幕好精彩,宝宝要不要看看?】
「不要。」姜米糯糯地拒绝,坐在灶台边上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