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他们三人被吊在了坑洞上方的铁架子上,上方有一道长铁桥横跨了这座高耸宽敞的石窖。
何雪生坐在地上,虚弱地说,「快……救他们。」
老梁他们几个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咬伤和撕裂伤,特别是那个壮汉,小腿上伤得血淋淋的。
但他对于这几个人倒没有多大的同情心,要不是何雪生提醒,他说不定就跟着蓝淮他们回去了,毕竟他也不会好心到去救几个诋毁排挤过他的人。
但何雪生不一样,他是个真诚的朋友,既然何雪生都这么说了,那他肯定不能甩手就走。
楚辰安刚想上前两步,就被蓝旭拦住了。
他冷眼看向那几个人,问道,「宝贝,你要救他们?」
楚辰安看了眼何雪生,老梁毕竟是他姐夫,看在何雪生的份上,再怎么不情愿,也要勉强帮他们这一次,但这也是最后一次。
他道,「嗯,应该还活着吧?」
「太危险了,」蓝淮搂着他往回走,「别管了,有人会放他们上去。」
楚辰安一边走一边回头,「那何雪生……」
「他也一样。」蓝旭拖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往前看,「好啦,已经都找到人了,我们回去继续睡觉吧。」
楚辰安被蓝旭抢着抱起来,夜风冷得刺骨,蓝旭用外套将他围得严严实实的。
他们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半夜,楚辰安窝在蓝旭的怀里睡着了,他的睡颜很安静,闭着眼睛乖巧地缩着,让蓝旭和蓝淮的目光忍不住变得柔和。
蓝旭笑着亲了口他的脸蛋,轻声说,「他接受我了,哥哥。」
他的语气里带着兴奋和雀跃,将他搂得特别紧。
蓝淮,「但你逼过他。」
「那又有什么关係?你没有逼过他吗。」蓝旭满不在乎,他得偿所愿,占有欲极强地搂紧他,「他也是我的了。」
他祈盼了好多年。
……
楚辰安半梦半醒着,他就抓上了一隻在他腰间乱动的手,他噘着嘴,闭着眼翻了个身。
他眯开眼睛,就看到了蓝淮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俊脸,他盯着蓝淮看了半晌,蓝淮揉了揉他的发顶,「要起吗?」
楚辰安不满地小声说,「把手拿掉,痒。」
蓝淮轻笑一声,亲了口他的脸颊,提醒他,「不是我。」
楚辰安脸红,转身猛推了下蓝旭,却不料被蓝旭搂得更紧了,刚睡醒的蓝旭声线有点低沉,「乖,再睡会嘛。」
蓝淮有事先起身了,起身前吻了下楚辰安的额头。
楚辰安被蓝旭抱着亲了许久才被放过,在十几分钟后才起了床。
楚辰安对着镜子刷牙,蓝旭慢悠悠的走进来,随手把门锁上,从身后搂上他,炽热的目光看得他头皮发麻。
楚辰安咕噜漱了口水,这才想起来,「对了,何雪生他们怎么样了?」
蓝旭粘着他,「放心吧宝贝,都还活着。」
晨起的男性的欲。望都很旺盛,特别是刚开荤不久的男性。
他被蓝旭搂着搂着就变了意味,他的手开始不安分,楚辰安忍不住哼出声响。他转身想去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死了。他扒着门的手被蓝旭抓了回来,十指紧握,他退不可退。
热烈的吻接踵而至,他的口腔被强势的入侵,舌尖被卷缠着,吻得他脚底发软,只能勉强攀着蓝淮的肩膀。
「唔唔。」
热气萦绕在他的周身,被迫投入在这场缠绵的吻中。
紧接着。
紧闭的浴室内传出了令人遐想的甜腻声响,可怜的求饶声和嗫泣声连续不断。
……
蓝旭心疼楚辰安手腕受了伤,一个小时后就给他洗漱好,楚辰安红着眼角瞪他,用脚踹他的肩膀,半点都没感受到他的心疼。
蓝旭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半点没觉得痛,还笑着握上他的脚踝亲了下。
最终楚辰安是被半搂着,去了趟民宿里的何雪生。
何雪生情况还好,蓝旭给他止住了血,精神面貌恢復的特别快,现在正瘫在床上喝粥。
楚辰安和他随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也没有去看老梁和陈晗他们。
听何雪生说小助理陈晗一觉醒来看到自己的腿没了后,就囔囔着要自杀,一会疯癫一会又清醒,半天了都不安生,后来直接晕死过去了。
楚辰安听得后怕,陈晗如果不单独去走廊,或许也不会少一条腿,这也怪不得别人,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老梁他们几个是后半夜才被拖上去的,上来的时候一个一个都被冻僵了,现在还在昏迷。
楚辰安问蓝旭,「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呀?」
「那些是店长养的祭司,都是死了很多年的。他最迷信这个,虽然死得都发臭了,但还是舍不得埋了,还一直用人血养着。」蓝旭见他呆愣着,安慰他说,「宝贝儿你别害怕,现在它们估计都被哥哥让人给烧了,以后这里会很安生。」
楚辰安边下楼梯边问:「那为什么以前不烧?」
「因为你会害怕。」
蓝旭的回答让楚辰安愣了下。
蓝旭倒无所谓那些东西在不在,但楚辰安是要一辈子在这里生活的,他们当然要为楚辰安考虑周到。
他要让楚辰安在这里活得恣意。
路经祭庙时,祭庙门口的白布有些晃眼,里面传出低沉整齐的咒经声,只有最中间头上围着白布的年轻女人在跪着哭,她的手上端着一碗酒,迟迟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