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接着又看向钟强,问:「关于马天文这个人你们有没有查过他生前跟谁比较关係亲密点,当然除了何晓林以外。」
第25章 另一个身份
钟强这几天一直在跟何晓林接触,倒是听了不少关于马天文的事情,顺带也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他一边回想,一边说:「马天文这个人其实说起来有点奇怪,我查他的檔案的时候,发现这个人在十几岁的时候,单纯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閒的混混,这以后就混到了三十多,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真的跟谁谈过恋爱?何晓林相当于就是他的初恋。」
浩咏铭却在这个时候插嘴了一句「等等。」
钟强以为他的注意力在后面的一句话上,于是下意识的跟了一句:「你也觉得三十多岁的都没谈过恋爱的男人有点可怕是吧。」
浩咏铭白了他一眼说:「我也三十多了,没谈过恋爱怎么了?」
钟强摸摸鼻子,不敢说话了。
浩咏铭接着他的思路开始说下去:「马天文之前就是一个混混,他的脾气暴躁,基本上就是跟他之前的经历应该有点关係。
一个混混,在外面生存,那他的交友范围应该也是相类似的人。你有没有觉得他也可能会交到一些,有犯罪潜质的人呢。」
钟强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说:「不太可能吧,你看何晓林就是一个家庭主妇的模样啊,我觉得能这么死心塌地喜欢到她这样能忍的女人,应该主要是心疼她吧,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跟有犯罪潜质的人混呢?那不是害人害己的事情嘛。」
浩咏铭哼了一声,说:「你可别忘了何晓林可是跟马天文约定好了,要谋害自己丈夫的女人。那说明何晓林的观念中,她并没有觉得杀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如果不是马天文出事了,那她绝对有犯罪的潜质。」
钟强无法反驳,只得噤声。
浩咏铭见钟强不吭声,立刻就接上了他之前的话。
「说说马天文平时跟谁走的比较近一点。」
钟强连忙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资料,一边递给浩咏铭一边说,马天文这个人平日里很少跟人走的很近,大部分时候都是独来独往的,连跟何晓林之间的约会也是约在没有人发现得了的时间。
「他有没有跟谁借过钱?」浩咏铭忽然问。
钟强回想了一下说:「好像没有听说过,但是从他银行卡流水中看得出来,他最近似乎都在,每个月往外面打钱。」
每个月的金额都不一样,但基本上都在工资只剩个几百块钱日用,剩余的全部都到了一个叫杨震的帐户。而且都是在发工资完之后。
「杨震?有查过这个人的底细吗」
钟强嘆了口气说:「这个人的卡,基本上都不存钱,有钱进来基本上都会在十分钟之内全部转出去,很明显只是一个过渡帐号。」
这手法简直数息的就跟电信诈骗一模一样。
「银行那边有查到身份吗?」浩咏铭问
钟强回答说:「查过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在写字楼上班白领。这张卡其实是他閒置的,大约有两年没有用了。」
是两年没有被他用过吧。浩咏铭问,「那有没有马天文的银行卡上收到的比较大额的钱?」
钟强一边回想一边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有进帐只有出帐,这样的行为一点都不符合马天文这样的性格人物。除非,让他交钱的那一方承诺过会给他他所需求的东西,这个东西并不是钱。
那么不是钱的话又会是什么东西呢?对于马天文来说有什么东西会这么重要吗?而且两年之前,马天文还没有认识何晓林也就不可能把这批钱,分月交给何晓林。
浩咏铭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看向钟强,问:「马天文是外地人,他之前一直在家里待着当他的混混,为什么会忽然离开家里?」
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城市,而且是独自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亲朋好友,这样的模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有案底的犯人之类的,浩咏铭的思维不由自主地散发开来,他赶紧问钟强:「有没有查到跟马天文类似的,犯罪通缉令之类的东西?」
钟强摇头说:「没有,马天文的檔案非常齐全,从小学到大学,而且我去亲自查过他的檔案,是真的。」
「那他父母呢?有没有出现过?他非常厌恶他父母,亲朋好友或者是他之前认识的某个人?某件事?」浩咏铭问的方向越开越奇怪。
钟强被他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他惊讶地问浩咏铭:「连这么细的问题都要问清楚吗?」
浩咏铭瞟了他一眼,硬生生地剎住了车——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在钻牛角尖了。
钟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皓队,半晌才说了句没有,然后抓抓头,迟疑地说:「其实这些我都问过了,他父母提起他的时候感觉挺开心的,说他终于长大成人了,懂事了。」
可想而知马天文这个人,从前的不说,至少现在对于他父母或者亲戚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了。
浩咏铭的头顶忍不住冒出了几个问号。
一个从小做惯了混混的人,在外面打工了几年还变成了一个懂事的孩子。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其实是非常违反人类习惯性的原则。
浩咏铭琢磨了好一会儿,后来问钟强:「你觉得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一个人从一个性格张扬的混混变成懂事的打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