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那已经是忘得彻彻底底。
「我是四仔的哥哥,岑扬。」出于习惯性的礼貌,他又介绍了遍。
「哥……小岑总您好,我是四……我是岑肆的……」该死,怎么结巴了呢?
他如此笨嘴拙舌,岑扬只笑,握手的大拇指在江识野手上按了下,过于熟稔的口吻:「他男朋友啊,对吗?」
这个霸总调调的「对吗」,又把江识野搞得紧张爆炸。
岑扬明天出差飞国外,今天见岑肆来京城了就过来看他一眼。他先去卧室呆了一会儿,出来后便问阿浪和柚姐:「他最近怎么样。」
「不太好。」在他面前,柚姐也不再碍于江识野也在身旁,如实说,「前段时间早上根本醒不过来。」
岑扬皱起眉:
「是补拍的原因吗。」
「有可能。他那拍戏强度挺大的。」
岑扬微微敛眸。
「你们也辛苦了。」
「没有没有,我们其实还好。他有时候不让我们做什么,那才着急。」
「他一直这样。」岑扬嘆了口气,「马上又是世锦赛了,他又敏感。」
世锦赛?
江识野不知道击剑世锦赛是什么时候,但这么一想,夏天确实都是体育盛事的高峰期。
岑扬说着,突然看向江识野,「小野,四仔现在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很差,麻烦你对他再好一点。」
这简直像命令。
江识野觉得岑扬说话口气有些奇怪,但他又说不出那种奇怪在哪儿。
他嗯一声,岑扬又随即说了句更奇怪的话,「之前很抱歉,但也不怪他。就这半年,这半年你务必对他好一点,别和他分手,谢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出去避暑了三天就没写了……以后保持日更,但更新时间不太确定……大家可以选择在每晚十一点来看
第47章 Verse.换个造型
「半年……是什么意思?」江识野问。
岑扬笑了一下, 皮笑肉不笑地,类是而非道:「因为我们也不确定以后的事,不是吗?」
啥啊……
江识野喜欢岑肆的说话风格, 要么不说,要么就直接。
岑扬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术真让人烦躁。
于是他选择直接一点儿:
「半年后,他会怎样?」
岑扬看了他一眼,又笑了,过来拍了下他肩膀。
「小野你放心, 是之前定的四仔手术时间而已。我们想等他过了生日后再做。」
生日?
这么一说, 岑肆生日确实差不多是半年后,1月14日。
江识野还是第一天录节目时无意记住这个日期的, 那个尴尬死人的语音播报。他生日是情人节, 敏锐地发现自己比岑肆恰好小一个月, 这让他相当意外。
自我感觉比岑肆成熟很多。
什么手术非要拖到生日后再做?
「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岑扬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没听见, 嘴角绷紧,转着自己的腕錶,转了一会儿才转移话题:「我听说你和VEC签约了?」
「……还没。」江识野摇头, 「只是有个机会。」
「这样。」岑扬颔首, 「小野, 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觉得一个男人, 爱情最重要还是事业最重要?」
嗯?
江识野的脑子飞速运转。
当恋人的亲人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送命题啊……他该怎么回答?
「……都重要吧。」他说。
岑扬笑了声:「还是事业更重要。」
「……噢。」
果然是叫总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不要为了四仔浪费自己。」岑扬突然意味深长, 「人都是优先考虑自己的, 以前四仔是这样, 其实你也应该这样。」
「实话说, 我不是为你好,我只是不愿我弟弟负担那么重而已, 他已经病成这样了,我不想看见重蹈覆辙。」
岑扬再和柚姐阿浪嘱咐了几句就走了,江识野迷迷瞪瞪地,睡前还是爬上了岑肆的床。
岑肆睡得深,却不实,翻来覆去,时不时就要不安稳地动弹一下。
江识野拉过他的手,看了他一会儿。
总算是理解这人为啥不愿意和自己睡觉了。
就像房车那晚,若他在旁边,这人就得绷着,也绝对不会在喝药的时候说出「我难受」。
江识野觉得岑扬奇怪,岑肆也奇怪,从某方面来说这人还把自己当外人——那么急急忙忙地同意告白,却根本还没准备好坦诚自己。
他离开房间,终究没在他旁边躺下。
结果第二天一睁眼还是看到岑肆的脸。
他差点儿以为自己梦游了。
「睡得好吗。」岑肆挂着笑问他。
他的姿势很奇怪,侧躺在客房的床上,一手撑着额角,另一隻手伸长,伸长到——
江识野的枕头上。
江识野也侧躺埋在枕头里,岑肆手背刚好抵着他鼻子。
这是……
「你好喜欢闻我。」岑肆语气不掩嘚瑟。
「……」
江识野立马翻个身,背对着他。
岑肆又把他扒过来:「好吧,是我手好喜欢你鼻子,自己飞过来的。」
江识野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