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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你太牛了啊,」Gary和Bam都惊掉下巴,「现在公司内部都在传,但说把消息压着,等7月11夏日歌会后再看情况,我他妈一直以为是假的。那可是岑肆啊!」

陈征:「你知道岑肆是什么吗?」

江识野老实巴交回:「是演员。」

「NoNoNo,岑肆被称作VEC的太子。」他拍了拍江识野的肩,「没想到你是太子妃。」

「……」

江识野新歌用了一天就写好了做了粗版demo,他首先发给了赖秋园听——他们综艺后加了联繫方式。

江识野对这首新歌很满意。

没想到赖秋园发的第一条消息就是:

【秋:格局小了】

江识野嘴角瞬间撇下。

【秋:调太平太柔,高潮不突出,私人化太重】

【秋:把lofi hiphop、dream pop和摇滚风格混合的想法很好,降调处理和刻意添加的磁带损毁的粗燥感也很不错,但是太柔太慢了,催眠,不适合在舞台唱】

【秋:小野,我其实有看过你在酒吧唱1783的视频,你很有天赋,但是太内敛了懂吗,还有那天在节目里唱的answer me也是。你的外表和声线是可以很国际化、很大气磅礴、很有攻击性的,但你给我感觉就像——】

【秋:就像一个小媳妇儿懂吗,你怎么每首歌都像是在唱情歌???】

被赖秋园指导完后已经是晚上六点,江识野坐在落地窗前的PVC地板上,给岑肆打视频电话。

五天没见,都是岑肆每天下午主动把电话打过来。

但今天他一直没打。

江识野想到赖秋园说的那些——催眠、小媳妇儿,就……

额,就很想他。

结果他打了几次都没接。

第五通电话,终于接了。

是阿浪的声音。

「殭尸哥?」

他声音很低,江识野心里也蓦然一沉,没来由有种直觉:「阿浪,你四哥呢?」

「他……进医院了吗。」

听筒对面起先是沉默了会儿。

接着才说:「嗯,四哥住院了,殭尸哥,你要来看看他吗。」

搭最近的航班从京城飞到云城,再打车打到市中心医院时,是晚上十一点。跑到病房门口时,江识野不无讽刺地想,岑肆是不是解锁过各个城市的vip病房。

病房里,岑肆打着点滴昏睡中。

病房连窗帘都拉得紧,黑黢黢的,江识野也看不清他状态好坏,听不见他的呼吸。

但他知道他睡得不安稳,细碎的声音都会让他皱眉。江识野摸一下他的手,岑肆直接全身一抖,闷哼一声,手一蜷把被子用力一抓,但还没抓紧又鬆了。

这才是他如今的正常状态,高度敏感又高度昏沉。

走到vip病房的外间,一窄微黄的灯,江识野问阿浪:「他啥时候住院的?累到了吗。」

「嗯,今天中午午休,睡着睡着又昏过去了,我又没及时发现。」阿浪语气歉疚。

「不怪你。」江识野说,「是他喜欢一声不吭撑到睡觉的时候,谁能发现——那他怎么手上怎么有股血腥味。」

语气平静,像问诊的医生。

阿浪吓了一跳。

挠挠头,老实回答:「四哥这段时间药吃得太多,那些特效药本来副作用就大,伤胃了就急性胃出血了。」

「然后吐血了吗。」

「没,就呛了几口。」

也没呛几口,岑肆拿手捂嘴,很快就洗干净了。阿浪也不知道这人什么鼻子,这都能闻出来。

「阿浪,你告诉我,」江识野沉声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直视着阿浪,阿浪被盯地莫名心慌。

抿了会儿嘴,他才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好像是脑袋里长了个东西,但位置很特殊一直不好切除,然后併发症也多。」

「他的併发症主要是昏迷吗。」

「不是,昏迷算是药物的副作用吧,医生说其实这是一种自御,四哥主要是头疼和骨头疼,疼得很厉害。」

江识野一愣:「骨头疼?」

「嗯。」

「可我……」我好像从没见过。

「四哥现在习惯了,疼着疼着就睡着了。」阿浪一看也是司空见惯了,语气里的无奈都多于心疼,「殭尸哥,四哥很能忍啦。主要是不忍也没办法。」

这晚江识野坐在病床上守了一夜,也没睡。

注视着岑肆的脸,像在注视一副画。

早上还没到七点时岑肆莫名其妙醒了,起初眼睛迷迷蒙蒙的,很快眼前的雾气就散开,一睁眼就看到江识野,瞳孔聚焦一点光。

他也没做出什么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再死要面子的逞强,只疲倦地眨了眨眼。

江识野也沉默地看着他。

依然像一幅画。

过了会儿,手指动一动。

乱发在枕头里蹭了蹭,岑肆低哑着嗓子费力开口:「给我唱首歌吧。」

「想听什么。」江识野握住他的手。

岑肆没力气地扬了下嘴角,闭上眼:「都好。」

江识野看着他脖颈处脉搏的跳动,像是某种微弱的节拍器。

深深呼吸了口,轻轻唱出来。

唱的是新歌。

在透明帐篷里看到朝霞想起的旋律,温泉被亲那晚填的歌词。

岑肆安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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