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庄老闆和枢密长一起前往调查的时候,敲开了对方家门的他们在对方的房间里,看到了无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且十分可怖的东西,那些已经不能称之为实验了,密密麻麻的人体残渣就这样零散的散落在桌面上,大部分是女性甚至还有一些孩子的。。。
琴:猛然间合上了面前的书。
感觉自己要看不下去了,那个傢伙,那个傢伙果然就是博士吧。
难道这些就是这个傢伙要对蒙德的民众们做的事情吗。
【看到眼前这可怖的一幕,就算是外表再轻浮的男人,此刻也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严肃的说道,「他果然就是这些袭击案后的幕后黑手吗?」
「不错,而且从眼前的踪迹来看,对方应该才离开不久。」
而随着他们不断地追踪,这个在蒙德造下累累血案的男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对方有些一头淡蓝色的捲髮,脸上戴着面具的青年笑着说道,「终于被你们发现了吗。」
「你是……」
「哦,你们是那个孩子的朋友啊,我早就知道那个孩子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但是还是会觉得不悦。」
「她总是这样。」男人说起这件事情来的时候,语气还十分的怀念,「和当年在须弥没有什么区别。」
红髮的青年双手抱胸,「听上去,你似乎对眼前的一幕并不感觉到意外。」
「当然,这孩子的性格我是非常了解的,在她看来的正义和我之间,她总会做出自认为最正确的选择,这的确让我有点伤心。」
红髮的青年微微皱起眉来,听到对方毫无悔过的话语,他将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该从我想探索到人的极限开始说起,还是该从我觉得蒙德已经无药可救说起呢。」
青年停顿了下,看着对面两个人惊疑不定的目光,这才笑着缓缓说道,「你们的表情实在是很有趣,但是放心,我本人可没有什么恶意。」
「我只是,想要建设更美好的蒙德。」
「更美好的蒙德,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足够在牢底坐穿。」
对此,青年根本没有丝毫的在意,「哦……你的表情和须弥的那群傢伙一样的愚蠢,看上去根本无法理解此刻的美好。」
「嗯?须弥。」
「我查到你似乎并不是主动离开的,更类似于被赶走的。」红髮的青年谨慎的询问,「你当时干了什么。」
「啊,连这个都查得到啊。」
男人就这样张开了自己的双手,表情甚至有些狂热的说道,「在未来你们会懂,这些愚蠢的腐朽的贵族们根本毫无存在的意义,是他们阻碍了蒙德的进步,我现在不过是想将他们清除掉而已,这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你去做了人体试验。」不止是在蒙德还在须弥也是一样,这就是他被教令院赶走的原因。
对此,这位从须弥留学回来的年轻导师不屑的说道,「我说过,这不过是伟大事业前期的小小牺牲而已。」
「你们无法否认,与未来成千上万因此受益的蒙德人相比,现在的他们不过是在经历小小的阵痛。」
话不投机的三人很快就发生了激烈的战斗,然而很遗憾的是,虽然这两位实力强大,但是配合併不算默契的青年最终还是放跑了这个危险份子。
而可喜可贺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这个傢伙,女主得以洗清自己的全部嫌疑。
但他们因为冰火不相容放跑了这位学者。
女主:你们应该反思下你们自己。
此刻一个放荡不羁的酒庄老闆向左看。
一个冷酷无情的枢密长向右看。
此刻笼罩在蒙德上空的阴影仍未消散,他们还需要继续追逐着找到这个男人的脚步,到底这位老师去了那里,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到现在还不得而知,他们一行三人就这样又一次踏上了新的旅途。
而随着他们与这位老师的距离越来越近,屡次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暗夜骑士,真正的身份也似乎越来越近。
「等下。」女主忽然间反应过来,「如果我的导师是被赶出须弥的,我的毕业论文他还没有签字啊!」
枢密长&酒庄老闆:……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琴: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说实话,这既视感实在是太强了!!!
这个反派就是博士吧,绝对是博士吧,又是来他们这里做人体实验,又是来搞事情的,怎么看怎么像个博士,还是女主的老师。
天羽小姐,你看上去真的挺恨你的老师的。
虽然他不给你签字真的很过分,笑哭了。
至于说凯亚和迪卢克的故事,琴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看完后都要心臟骤停了,没有记错,她真的约稿的是一个让西风骑士团和迪卢克前辈缓和关係的小说吧。
现在这本小说到底哪里缓和关係了呢!?
虽然很好看,但是感觉这本书全程和她提的期待没有半点关係。。。
【当然有的啊!】
对此剧情党读者们有完全有不一样的看法,对方甚至写了常常一篇长评来分析这篇文章到现在的剧情设计。
【作者写的真的太妙了,嗷嗷叫,我愿称之为这本小说写的是完全相反的蒙德就算了,首先这一点,就真的让人觉得特别真实。是的,真实,虽然很多人说蒙德怎么可能会这样,但是我觉得如果当年的温妮莎没有推翻暴政,说不定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真的会忘记风神的恩赐和蒙德的精神。咳,好了话扯远了,还是说回剧情,大家都知道,冰与火的两位男主在小说中是完全相反的同位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