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维莱特沉吟了下,「看上去枫丹的地下水位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但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可以解决这样的麻烦。」雅各布迟疑了下,「而现在我们甚至连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这就是神明对枫丹的诅咒吗?那个预言,不管我们努力了多久都无法避免吗?」
听到他说出这么悲观的话,大家忽然间就沉默了。
雅各布疑惑的看向大家,「怎么了?」
「额,你应该是不玩游戏吧。」
雅各布:问号。
「就,其实枫丹的地下水位的暴涨应该因为某个叫做吞天之鲸的傢伙造成的,好像是因为贪吃还是什么的,总之……」派蒙给他解释了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原因。」
雅各布顿时大吃一惊,「所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啊?」
「因为我们玩游戏……」
继续深究到底怎么知道的话,可能有要把锅扣到世界树的脑袋上了,所以小杏很快就避开了这个话题,「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除了疏散民众外,就是儘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是从原着游戏来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芙卡洛斯归还神明的权柄。
一方面是枫丹这么多普通的民众,一方面则是芙卡洛斯的生命,小杏第一次陷入了纠结之中,虽然用游戏的方式把芙卡洛斯的奉献和牺牲让众人都知道,但是似乎也并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芙宁娜应该知道什么吧。」
这个时候的派蒙提出了新的观点,「我是说,作为神明的芙宁娜或许应该知道怎么解决呢?」
派蒙对小杏认真地说道,「在游戏里芙宁娜和芙卡洛斯不也是一体的吗?」
空微微摇了摇头,「派蒙,那只是游戏而已。」
「是的,而且我可以感知到芙宁娜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一样。」那维莱特说出了和原着游戏里几乎完全一样的内容和陈述,「对于芙宁娜,我尚且有很多的疑虑。」
他沉吟了下,「总觉得这里还有很多故事没有搞清楚,比如为什么只有枫丹人会溶解到原始胎海之水里……」
「不如还是直接问问她吧。」
虽然可能得到和原着游戏里一样迴避型的回答,但是起码,比起让芙宁娜上审判庭要好多了。
现在小杏想到当时芙宁娜在审判庭上被人攻击被人质疑,甚至还拿出原始胎海之水来测试她是不是真正水神的样子都破大防。
真的太崩溃了。
大崩溃,现在想到都是大崩溃,我怎么会做这么出生的事情,救救我!
在他们一行人赶回到沫芒宫后,就只剩下那维莱特和小杏外加空和派蒙打算亲自去见芙宁娜了,毕竟在人多的地小杏不觉得芙宁娜会承认什么,当然人少说不定顾虑天理也不打算承认就是了,挠头,感觉还是太复杂了。
在见到芙宁娜并且说出来意后,芙宁娜果然还是表演了一个一问三不知,感觉那维莱特的血压都要升高了。
然而一想到原着游戏里审判的场景,小杏就忍不住开始深呼吸,为了让隐瞒真相的芙宁娜说出真相,所以原着游戏里的旅行者和大家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审判,作为对神明芙卡洛斯的审判,原本甚至打算采用未经稀释的原始胎海之水来测试芙宁娜是否是人类,但即便被劝解后换成稀释无数倍的原始胎海之水,小杏也不期望见证这一幕。
所谓的审判神明,听上去是多么的耀眼,但是怎么都不该是水神,不该是芙宁娜……
不该以假扮水神的名义留在枫丹的历史。
「怎么了?」双手抱着胳膊的芙宁娜注意到小杏的表情,「喂喂,虽然我没有回答,但是你怎么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样?」
「芙宁娜。」
被小杏楼主脖子的芙宁娜愣住了,「你怎么了,虽然我没有回答,但是你也……」
那维莱特面无表情的说道,「芙宁娜女士,我期望我们彼此可以坦诚一点。」
「什么啊?」芙宁娜很不开心的说道,「你是在指控一个神明有所隐瞒吗?」
小杏:可怜狗狗眼神。
「好吧好吧。」芙宁娜被小杏拉着,她是真的有些无语了,「所以你们到底想为什么,其实你们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
派蒙好奇的问道,「知道什么?」
「知道我并非真正的水神。」
她说完后,大家全部都安静了。
芙宁娜双手抱胸继续说道,「怎么,难道你们想说不知道,你们明明都在游戏里写的清清楚楚,我可是都玩完的,说出来后果然轻鬆了不少。」
对于她这样明明是防御姿态却故作轻鬆地样子,小杏继续抱着她贴贴,被小杏深情贴贴的芙宁娜。
「额……即便我不是水神你也抱着我?还有你们应该有解决这些的麻烦的方法吧,毕竟连到底是什么引发危机都知道了。」
「才不是,只是在我心里芙宁娜你就是水神,而且我抱着你和你是不是水神又没有什么关係。」
小杏抱着她认真地说道,「我抱着你是因为你是芙宁娜啊。」
「没什么,我还想说说出来真的轻鬆多了,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说的,但是现在看到你们都知道了,我觉得也没什么了。」
她嘆了口气,「真的,我本以为我扮演的很好呢,结果你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