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布铺老闆的糗事,街坊邻居都会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镇上的异常景象持续发生。
布铺老闆这次终于捡了不惹妻子生气的东西回家——一隻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奶狗。
将养了好几天,小奶狗还是奄奄一息的模样,抱去医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没办法,布铺老闆把小奶狗抱到独眼道士那里问。
这独眼道士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布铺老闆还是抱着那么一点希望,来求一道符水。
「你这小狗不像是病了。」
独眼道士学过一点医术,给小奶狗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嗜睡无力不爱搭理人,牙齿鬆动,嘴边面部长出些许白毛。
这是老狗才会出现的症状。
布铺老闆熟知他的话术:「中了邪术是吧?你给开道符水。」
独眼道士瞪他一眼,骂骂咧咧拿黄纸去了。
路过挂着斩妖宝剑的那面墙,斩妖宝剑突然啪的一声掉落。
布铺老闆帮忙捡起:「好烫!」
剑身像是刚从熔铸炉里取出来一样,布铺老闆才刚拿起,皮肤就被烫得通红,当即脱手丢出:「都说了天这么热,你这劣质宝剑挂墙上迟早也要化……嘶……」
独眼道士顾不上拿黄纸了,一时不知道是该去捡起那把被随手甩出的宝剑还是先关心一下邻居。
「水水水!太烫了!」布铺老闆烫得跳脚,满屋乱转。
独眼道士被他一喊,赶忙去屋外舀一瓢凉水过来。
忙活半天,独眼道士嘟嘟囔囔开了一道符水给小奶狗餵下。布铺老闆抱着依旧病恹恹的小奶狗回家,心里还是失落。妻子对这只可怜的小狗也很心疼,要是小狗真的挺不住,不知道要多伤心。
路人有个黑髮年轻人拦住布铺老闆,说这是他丢失的狗,不知道能不能还回去。
「这是你的狗?」布铺老闆不太愿意归还,「既然是你的狗,为何要无缘无故丢掉?」
布铺老闆捡到这隻小奶狗的时候,已经没多少气息了,夫妻两人日夜盯着餵奶餵药,这才能抱出来见会儿风。
既然黑髮年轻人怕养不活丢弃,还不如给他们夫妻养。
黑髮年轻人古怪地笑了一下:「既然你想养,那就给你吧,不过我可告诉你,这狗活不过明天。」
「呸呸呸——」
店铺老闆啐他,捂住小奶狗的耳朵:「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小狗狗听不得这话!」
小奶狗果然如年轻人所说的,第二天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布铺老闆娘伤心不已,老闆哄了半天才勉强擦干眼泪去打理生意。
看妻子情绪还算稳定,老闆这才离开布铺,打算去京城为妻子即将到来的生日买礼物。
要买好点的,连同这次的伤心事一起补上。
然后他就被官兵拦住了,只好无奈地退回去。心知生死有命,店铺老闆倒也没找独眼道士麻烦,只是后来折了桃花,遇到青书生,还是忍不住同他诉说了这件伤心事。
「这小狗真可怜。」青书生道。
「可不是,狗妈不爱,这主人也不想养,」店铺老闆嘆道,「我原本是想把它埋在城外的,结果被官兵拦住了,只好埋到那小树林了,我还给立了木牌呢。」
青书生抱着桃枝回了莲池畔,莲姑已经采莲回来。
荷风送香气,莲姑笑着就要接过他手上的桃枝。
青书生:「小心,这些可不是好东西。」
手上桃枝转一圈转瞬化白骨,森白可怖。
整部电影节奏舒缓,剧情一点一点展开,将小镇的怪异慢慢展现。
钟元誓看电影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被剧透,这会儿却有些着急:这小镇看着生机盎然,让人怀疑是不是因为受到返老还童药的影响,特别是那个古怪的黑髮年轻人。
导演没有卖关子,青书生和黑髮年轻人的第一次见面,青书生就识破了黑髮年轻人的伪装。
他果然不是正常人。
在青书生眼中,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暮年老人。
擦将而过时,青书生听到老人低沉苍老的声音:「转瞬即逝的生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青书生倏地转头,老人已经消失不见,唯有地上一条深深的辙痕。
看完电影,钟元誓还有些恍惚。
说实话,这个电影的剧情谈不上新颖,但胜在剧情流畅,演员之间配合默契,演技自然,每一帧画面都极具美感。
比如在反派第一次单独出现时,镜头拍摄的是他在水中扭曲的倒影;在青书生和反派对立相望时,两个人后面的背景是有对比的,一个是枯败的荒地,一个是明媚的青山绿水。
就是院线电影,都不一定会这么注重细节。
这部网络大电影的质量好得出乎钟元誓的意料。
「小钟少!你看完了感觉如何?」
看完电影的程和玉也很兴奋,他这段日子为了演戏,阅片量大增,还买了很多专业书籍翻阅,自然能看得出这是一部质量中上的影片,放到烂片到处都是网络大电影,那更不用说,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钟元誓:「挺好的,你演得也好。」
程和玉笑起来还有些羞涩,面颊微微泛红:「谢谢小钟少,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感觉你一定能靠演戏红起来。」钟元誓不会演戏,可也能看得出程和玉的演技有了很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