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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其琛虚指向尸体的胸口处:「他的胸膛有被刨开的痕迹,他的头颅和身体并不是在一处寻到的。当时我们还好奇和人对殊老爷有如此深仇大恨。」

「根据张显侍从的口供,殊老爷当初为了让有一丝生机,自己做了一枚类似的玉佩,当着那群杀手的面,打碎吞入喉中。」

「杀手后听了张显的命令,用剑割开了他的头,刺穿了他的胃,剥开了他的喉管,伸手去掏那玉佩的碎片,终于凑出了一枚完整的玉佩去復命。」

他边说着,手虚空指着,人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了殊老爷的喉咙,胸膛……

「呕……」

平静的说完这句话,他感慨道:「殊老爷对您当真是舔犊情深。」

台上的宋其琛已楞在椅子上,他回想起那日,殊老爷的手摸着他的脸,让他好好的保管好那玉佩,说是要传宗接代的。

「你明年就成亲,后年就给我生孩子。」

「咱家祖坟我已经看好了,银子也给好了,就在东边那块地。」

…………

「孩子,这是个好东西啊,你日后就是在如何穷,也不能当了它啊,这日后就是咱们的传家宝了。」

「你爹我,为了它和你命都可以不要。」

他爹求了一辈子的体面,还指望自己给他开宗立祠,他以鬼魂之身都要庇护子孙的。

怎么就这么没了?

怎么连死都这么不体面?

宋其琛独有的嗓音悠悠荡荡的传来:「却不知死了还要在太子您的断案如神之下被鞭尸三日。」

「住口!住口!住口!」殊曲迎猛地站起来,怒指向台下的宋其琛,颤抖的话从牙缝中挤出:「都是你!若不是你我爹他根本就不会死!」

宋其琛立在堂下,和台上那神色癫狂的太子相比,未免太过镇定自如,他朝着太子的方向遥遥一拜:「草民忘记了,草民也有一冤。」

他抬头,目光如刺一样的射入殊曲迎的双眼:「草民被人追杀,设计被殊老爷夺走隐龙玉佩,希望能将藉此脱困,谁知他竟利诱草民给太子替考,事发之后杀人灭口的冤情……」

「不是我父亲贪心。」太子走到宋其琛面前,双眼通红,浑身爆发出最后的气势,恨不得生啖其肉:「是你设计我父亲拿到你的玉佩!」

「是你害了我全家!!!」他的手掐上了宋其琛的脖子,宋其琛站在原地,任由他如何掐住自己的脖子,双脚也不曾后退半步,他低头看向宋其琛,仿佛在看一隻命不久矣的蝼蚁。

他的声音很小:「哦?太子是说你知道那玉佩原先在我身上喽?」

四周一片寂静,连根针落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殊曲迎楞在当场,似乎还在反应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顷刻间他直接抽出了一旁侍卫的佩剑,寒光横在宋其琛的脖颈之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却像是一隻穷与陌路的兽物,他撕扯着嗓子说道:

BaN「是我拿了你的玉佩,你用玉佩陷害我父亲,害我全家,那玉佩本该是我的,是你欠我的!」

他说着高高举起剑,正欲刺下,不知从何处伸出一柄刀出来,「啪」的一声,剑断成两半。

「够了!」随着那剑落地的声音,后堂走出来一个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拜。

太子没跪,他看着地上那半截剑尖。

它怎么就断了呢,就差一点他就可以假装剑脱手,作出自刎的假象,回家吃盒饭领钱钱去了!

作者有话说:

殊老爷的伏笔到此结束。

……写完我都想虐宋其琛怎么办?

第17章

天色已晚,天牢之中,狱卒正换着班,平日里本来就很戒严的天牢如今又加了不少守卫,一间牢房原本住着四五个人,如今竟又往里面挤进了不少,再往后面走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却是空空荡荡前后左右整整四件牢房只住了一个人。

看守这一位犯人的狱卒,就有六七位之多。

「李牢,换班了。」钥匙在裤腰上晃荡的声音,在空空荡荡的牢房中,竟像是索命的冤魂铃。

一行人走了进来,与站在牢房旁边的守卫交班,整个过程安静又严肃,仿佛在那牢中躺着的,是一名武功高强恶贯满盈的大盗。

原先站岗的那一行人出去,新换来的这一行人,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安安静静地站在牢房外面,目不斜视。

站在那牢房对面的守卫,偷偷用眼神去瞄自己看守的这人。

那人坐在铺满了茅草的「床」上,双手抱膝,脑袋埋在膝中,看不出相貌,整个身形瘦弱,身上披着的那一身鹅黄色圆领袍,已是沾染了灰尘,上面那被最厉害的宫中绣娘绣上的莽纹、蛟龙也被那杂草戳了眼睛,再无半点气势。

他的靴子不知遗落在何处,双足却是干净的很,圆润的脚指尖衬在暗红色不知被多少人的血液浸过的茅草上,显得更加白嫩。

脚背纤细,干干净净,没有茧子也没有伤痕。

那守卫暗暗咽下一口口水,心想因着面前这人连续值好几天班了,都没碰家中的婆娘,连看着个男人的脚都搞得春心荡漾。

不过这人倒也不是一般的男人,那胆子比天还大,冒充皇亲国戚,还是冒充太子!我的天,他只在戏文里头见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中又传来脚步声,那守卫估算了一下时间,离换班的时间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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