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在这里长久的呆着,太子出家了,皇帝也只能传位给厉王,如此以来殊曲迎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两人共创盛世,留下一段佳话,也算是他唯一能给的起的补偿吧。
宋其琛如此想着,从怀中小心翼翼的请出了一截比指头稍长一点的玉笔,阴差阳错之下,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念想。
玉笔笔身光滑,握在手中隐隐约约有温热的温度,在这微凉的天气里,十分的舒适,他轻轻地摩挲着,红色的丝线裹住笔尾部,又将小小的洞塞的满满当当的,似乎是主人怕丢,这才「双重加固」宋其琛捧在掌心,更是害怕它掉了,小心翼翼的要去紧一紧那有些松垮的结扣,像是在修復一件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结扣绕至笔洞处,将自己藏的严实合缝。
宋其琛这才发现,那红色丝线裹着的尾部和悬挂着笔的绳结各自立派,谁也不挨着谁,鬼使神差的,他将那红线解开,小拇指甲宽的地方嵌着一颗珠子,浓黑如墨。
如此细小的一颗,本不该出现在这个笔里面的,宋其琛心下忽然一慌,没来由的害怕起来:「来人。」他喊道:「宣张端。」
天启国有一个传统,就是当你成为皇帝,或太子之后,可以选择进入天诛阁选择影卫和死士,以药物控制,忠贞不二。为了防止太子篡位,太子挑选的影卫,皆是天珠阁中二等的影卫。虽然各自为政,但是一般来讲,对天启帝没有任何威胁。
宋其琛叫的,就是他的贴身侍卫,死士中在明处的那一个。
那东西被如此精巧的放着,精緻的令人生怖。
「去查一下,这里头是什么东西。」
「等等」就在张端准备动身的时候,忽然被宋其琛叫住了:「我与你一同去。」
路上张端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道这药主子从何而来?」
他对这个简直熟悉的不行,这样大小,这样的材质。
「说。」宋其琛平日里面的閒适淡定,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其色,这样的心性在遇到殊曲迎的事上的时候,全然没了章法,从头髮丝到脚指头根都生出了一种「害怕」的思绪,扰着他的判断。
「这东西,像是天珠阁之物,入水即化,是我们用来暗杀的毒药。」
这东西是死士所有?为什么会在殊曲迎哪里?
殊曲迎这辈子的身份,宋其琛在还不确定他是谁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查了个底掉:户部右侍郎之子,少时被道士带走游历了三年,而后归家,安安分分考科举本本分分当执笔,那位置一坐就是五年。
实在是在清白不过的身份。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他要杀谁?
宋其琛越来越不敢想:「召集所有能动用的人马,去厉王府。」
可是他还是来晚了。
张端在一旁受到的惊吓甚至不比宋其琛的少,所有死士在出阁前都会看到若是叛主,是如何七窍流血经脉尽断受尽折磨而死。
而主子怀中的人,正是那样的症状。
「主子。」张端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公子,也是死士。」
「所有死士每月都会有人派发解药,缓解身中的毒素,若是一个月不曾服药,会武功尽失,若是超过一个月,若是强行动用武力,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解药呢?你不是每个月都服用么?你的解药呢?」
张端瞬间掏出一粒解药:「每个人身中蛊毒不同,如今服用解药,也仅仅能暂时让公子舒服些。」
药被他渡入口中,殊曲迎依旧没有停止疼痛的抽搐,仅七窍流血稍微好些。
他是太子,如今他管的天诛阁一半的人:「唤天诛阁的长老来,问他解蛊毒的方法。」
「这位公子,并非二等死士,乃是一等。」
二等死士,供太子殿下差遣。
一等死士,性命由皇帝掌控。
宋其琛在车上恐怖的叫喊,大肆将沐执笔带入东宫,沐执笔身中剧毒的消息跟长着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上京。
他派去的人很快的跪倒在楚郢泽的脚边。
殊曲迎中毒的消息,比那人来的还快。楚郢泽对于手下如此快的动作,没有做任何的评价。
只是低着头擦拭着他的佩剑「斩邪」
过了许久,才听到他冷漠的声音「下的什么毒,为何发作如此恐怖。」
那人连忙说道「并非是属下下的毒,属下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身中剧毒,无药可救。」
「啪。」楚郢泽从不离手的斩邪掉在地上,清脆的弹了一弹。
作者有话说:
明天虐厉王倒计时。
哈哈我忽然想了一个梗,挂在专栏里面了:
《看到你入v我就放心了》
楚系知道自己是书里面的一个角色,因为作者数据不好时时刻刻想要坑,他没办法,为了活着。
不就是撩么?不就是修罗场么?作者不写,我自己来!
看着反派放狠话要搞死自己。
他有点无语:这个世界明天就崩塌了,你们这群渣渣还不是靠我救???
每天做的就是刷后台,看着多了一个留言,兴奋的哭了出来——不用死了。
男主黑化,对对对,保持这个状态,就这样!!
反派怎么还不来抓我?这么没有高潮没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