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抱他…
「年年呢?」
男人嗓音沉静,「在和阿弥一起走。」
等等,晚上怎么睡?
Alpha身形高大,蜷缩在怀里的美人懵懵的睁大眼睛,缓慢的发觉到问题了,纠结的快要把唇咬破。
他搪塞道:「床不大,我睡沙发吧。」
月光下,谢宴辞眉眼精緻,眼底流露着浓厚的兴趣,若无其事道:「不用,够我们一家睡。」
阮奚表情更纠结了。
他埋下头,动作沙沙的,努力去想别的办法。
Alpha的唇角逐渐弯起来。
在跨进房间时,又很快抿直。
阮奚仰起小脸,尾音显然带着期待,「可以放下了。」
谢宴辞从容道:「好。」
一分钟后,小宝宝跑进屋子,小脸肉嘟嘟的,蹲下来看伤口,「爸比洗澡澡?」
昨天晚上,阮奚带他洗过一次。
他受伤了,年年知道不能碰水,聪明的想要帮他洗澡,只是意思需要认真的去了解才能明白,「你太小了,爸比自己收拾。」
「宝宝拿拖鞋。」
阮奚打开沙发上的箱子,他脱掉鞋子,垂下乌黑浓密的眼睫,脸颊嫩白,视线泛着清冷感。
他摘掉麦克风,白色的袜子踩上节目组准备的拖鞋,慢慢的从箱子里抱起自己的换洗衣服。
手边,是给宝宝买的衣服。
要先去洗烘一体机清洗一下,再进浴室收拾。
Alpha从外面进来,他抬手拿起布,把屋里面的摄像头全盖上了,又把麦克风关上,递给门外的工作人员。
谢宴辞折起袖子,故意作势道:「我帮你?」
阮奚扶着沙发沿,乌黑纯粹的眼瞳里满是谨慎,看着视线里越来越近的修长双腿,「不用,你去给年年收拾就好。」
有的是机会。
谢宴辞拎起刚爬上沙发的小崽子,轻鬆极了,「收拾一下,洗澡去。」
Alpha看着和家人关係不错,以前他认识过有钱人,大伯是把孩子丢给保姆养,每天偶尔聊聊天已经算是达到义务了。
omega直起身,晃晃悠悠的去阳台,把衣服全丢进去,加好洗衣液和柔顺剂,还有衣用消毒液。
洗衣机开始运作,阮奚靠在旁边的墙上,抬头看天上的月色,雪眸里倒映着月亮,微微发亮。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晚上,有许多发生的事情,几乎让他难以反应。
「妈妈,我很好。」
小美人声音低低的,「妈妈也很好吧。」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如此神奇,会再遇到妈妈吗…
他竟然在祈求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发生。
小时候,父亲出轨离婚,母亲刚二十出头,一个人带他长大。
最难的时候打三份工,要攒钱送他去最好的学校。
饶是如此,一句苦没有说过。
很多次听到外婆给妈妈介绍相亲,妈妈认真的回绝说,「我这辈子,只会有奚奚一个孩子。」
年纪小小的阮奚,背着幼儿园的小书包。
肌肤瓷白,眉眼漂亮,正在低头玩翻绳,糯糯喊道:「妈妈。」
外婆不喜阮奚,把女儿送的礼品拎了出来。
「既然你有自己的注意,以后不要回来了,我看着也糟心。」
年轻的母亲弯下腰,把阮奚抱进自行车的车篓里,「奚奚扶好哦,妈妈带你回家了。」
阮奚小手抓着车篓,乖乖巧巧的,「外婆再见。」
直到长大,才明白外婆为什么要看着他嘆气。
浴室的门打开,雾气冒出来。
年年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些不好意思,被男人裹着浴巾抱出来,浑身香喷喷的放在床上,小身子肉肉的,很好rua。
Alpha裹紧毯子,沉声道:「坐好。」
小宝宝坐直,「爹地,衣服湿湿。」
谢宴辞垂眸看衣服上的水,「我知道。」
在一墙之外的阮奚擦掉眼角眼泪,拿起手里的宝宝霜递过来,「涂涂吧。」
谢宴辞拿过来,「哭了?」
「没有,风颳的。」
omega扶着墙去了浴室,闷闷的关上门,不让他多看。
如果谢宴辞话少一点就好了。
门外,Alpha盯着浴室门投照出的身影,双眸漆黑沉郁,光线忽明忽暗的照在脸上,有种别样的美感。
小宝宝裹着毯子爬到了床边,小手挥舞。
在奶声奶气的喊,「爹地,爹地。」
为什么不看宝宝呀。
宝宝想喝水。
第19章 禁慾者失控
谢宴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走进卧室。
他撕开宝宝霜的袋子,挤出面霜,「闭眼。」
不得不说,手劲儿格外的无情。
小宝宝睁开黏糊糊的小脸,用小手自己抹了一下,软软撒娇,「年年渴了。」
他试探性的开口,「想喝奶奶。」
「不可以,你吃过饭了。」
年年崽只能摸着肉乎乎的小肚子,委屈巴巴道:「喝水水。」
爹地好严肃。
年年更喜欢爸比。
谢宴辞起身去接水,让他喝了一小杯,顺便把洗好的睡衣给小朋友套上了。
阮奚的眼光很好,红色的纯棉料子上带着小花。
年年一笑,更是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