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优秀的人,原来也会害怕和自卑。
江以黎踮起脚尖,他吹了吹Alpha的脖子,「你不能走了。」
这双漂亮冷清的眸子里,正透着处于情汛期所有的盈盈水光,「你现在是我的共犯。」
他指了指手臂上的数不清的针孔疤痕,即便在这个越发失智的时候,也是聪明的,「我最近打针没用了。」
「临时标记,你会吗?」
江以黎的眼神是不信任,「你没谈过恋爱,Alpha的生.理知识课讲过,需要现在看看教程吗?」
话音刚落,Alpha扣着江以黎的手腕,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藤椅上。
一句淡漠斯文的话语,「江少爷放心,我有好好上课。」
他倾下身,看江以黎眼神躲闪,仍端着一副冷清的模样,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缓缓拨开后颈上的黑色髮丝。
「并且拿了满分。」
…
二楼,江闻舟正在吧檯上喝酒,他把周围的人全赶走了,没心情应酬。
一侧头,看白钥光坐在他旁边,还非要搭话。
很是厌烦道:「你要做什么?」
白钥光楚楚可怜道:「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来喝酒,你误会我了。」
白夫人刚刚和他讲了,江闻舟在江家很受重视,几乎是板上钉钉要继承江家。
这样的事情,这样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江哥哥,我们两家关係很好,以后要长久合作的。」
一句果断的,「滚。」
江闻舟喝了两瓶洋酒,正是上头的时候,「你想和谁聊,就和谁聊,趁我没有动手,走!」
白钥光委委屈屈的走了,刚下楼就被追求者献殷勤,张伞家刚刚能够上门槛,并不在他的目标范围内,「钥钥,谁惹你生气了,老子去打他。」
「江闻舟惹我了,你敢打吗?」
「钥钥,我在江家的地盘上打人,我不要命了。」
白钥光气冲冲的站在楼梯上,看张伞立刻怂下来的样子,他招了招手,「帮我干个别的事情。」
张伞没少帮白钥光做坏事,凑过去,「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去上岛,有个叫阮奚的,你去骚扰一下他。」
「谢宴辞的夫人,钥钥,我还想有命活着。」
张伞苦笑,「这也太难了。」
「分明是你怂。」
白钥光把酒杯往他手里一塞,刚走两步看到下楼拿酒的江闻舟,他气势凶猛的走过来,一拳打在了白钥光的腰腹上,「你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白钥光的小身板,当场就躺在地上了。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声音,白夫人和江夫人急匆匆的上楼,两眼一黑,「子濯呢,找他过来,他弟弟挨打了。」
白子濯没有出现。
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去哪儿了。
江逾白身为二少爷,代为处理了。
他让人把两个人分开时,江闻舟还是不服的样子,没把阮奚牵扯进来,只是说,「白夫人,你儿子的人品真差,该好好教教了。」
江夫人扶着他:「少说两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改天我登门道歉。」
无论如何,是江闻舟先动手的。
他要是再说下去,名声就不好了,要是太暴躁怎么找omega。
白夫人气的不行:「你说什么呢,我们家钥钥多好的脾气,你心情不好就能打人吗?」
白钥光躲在白夫人的怀里,演足了委屈的样子,擦着眼泪,捂着肚子,「疼,妈妈。」
江闻舟冷笑,挥手咚咚咚往住的小楼走去,「随便,我又看不上他。」
一场闹剧被江夫人赔礼道歉的谢幕,等到结束,白子濯也没有出现,电话打不通,人不见。
白钥光被送去了私立医院,这疼那疼的。
江家的管家:「…做个全面检查。」
白夫人擦眼泪,丈夫出差,儿子也不见:「我可怜的钥钥,你哥哥上哪去了,出了这么大事。」
等到白子濯助理从乡下查完事情回市区,准备报告时,接到来江家接老闆的电话。
看到白夫人的信息,特助严谨道:「江闻舟打了小少爷。」
白子濯刚从楼上下来。
他脱了外套,灰色衬衣领口微歪,看的特助有些新奇,「老闆,今天衣服没有熨吗?」
Alpha扫了他一眼,「说正事。」
现在不应该去医院吗??
出差几天,看不懂了。
感到了一点职业危机。
在他准备说的时候。
他看到江家大少爷穿着灰白色睡袍,正倚在栏杆上,从四楼往下看他们,「老闆,有人。」
白子濯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你需要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出现。」
楼上,江以黎接着电话,嗓音泛冷,像个高傲冷淡的貌美猫咪,「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
电话啪一声挂断,连人也不见了。
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特助默默记上,好朋友+1。
白子濯淡漠的眼眸一弯,很快恢復冷淡,一路坐上车,「说说吧,你都发现了什么。」
特助做工作很清晰,拿过整理的文檔资料,「这些是我在学校、邻居、村里面找到的几张照片的复印件。」
白子濯拿起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