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濯甩开他的手臂,看他被甩在栏杆边上,向来淡漠的眉眼间带上了阴沉,还有打心底来的厌恶。
「白钥光,我再说一遍,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阮奚低下头,看着贵重的手炼,仿佛感受到环绕在上面的温暖感,「我摘下来吧。」
他能够承载这样的温情吗?
哥哥却及时的按下他的手,「不需要,饰品是要戴的。」
他鬆开,把盒子放到阮奚手上,仿佛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动作有些肃穆,「小奚,手炼是你的,怎么对待由你。」
「我送你回去。」
下一瞬,高大挺拔的白子濯站在楼梯上,漠然回看跑下来挡在楼梯下方的白钥光,「不要再闹了。」
有些过于冷。
白钥光愣住了,他原本以为白子濯至少会对他有点儿亲情在,这算什么哥哥。
「哥,你为什么要帮着阮奚害我!我们从小这么多年的感情…」
在面对厚脸皮的白钥光时,连气息也是冷淡的。
即便他早有判断,「你以前有过做我弟弟的机会,是你不珍惜。」
他微微打了响指,喊来早已立在一旁的保镖,「把他带去书房。」
白钥光凶狠的瞪着阮奚,不断的挣扎,气急败坏。
「现在你满意了。」
「阮奚,你勾引了谢宴辞,又来破坏我的家,发现自己不是阮家亲生的,是不是高兴坏了。」
小美人身体一抖,纯然的乌眸垂下,「我…没有…」
他躲在白子濯后面,乖巧的抱着盒子,像个守护宝物的兔子宝宝,可爱极了。
阮奚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伸手扯了扯白子濯的衣角,小声补充,「哥哥,我没有。」
他看着白钥光被人架着离开,垂在身侧的右手抬起来,很轻微的比了中指。
在漂亮的脸上,一闪而过明亮笑意。
你要被抛弃了,满意吗?
第95章 谢总苏醒!我疯吗?
白钥光死死的瞪着他,破口大骂,「你们看,他是演的!」
他折腾了太久,没有人再理他,不像是以前一样围着关心。
楼梯上,白子濯仔仔细细的扶着阮奚的手臂,让他慢慢下楼,「是我没有想好,吓到你了。」
omega肩膀很是瘦弱,摇头,「我没有吓到。」
白子濯心里想着要多多投餵弟弟了。
谢宴辞平常都给他吃什么,太瘦了。
「小奚,东西拿到了,我们走吧。」
在经过大厅时,白子濯清淡道:「父亲,我送小奚回去。」
谁也没有想到,阮奚脚步顿了,「白夫人,不舒服吗?」
他看向了沙发上,原来白先生正扶着脸色苍白的白夫人坐下,刚餵她吃了安神丸。
阮奚容易心软,眸子一呆。
他小声问道:「哥哥,要不要去医院?」
不远处,书房传来巨大的摔门声。
白先生的脸色更难看了,白夫人捂着心口,又是失落,又是伤心,还有愧疚。
她笑了笑,情不自禁的落下眼泪,恢復了一些力气,「小奚,我没事,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白先生拿着杯子,「阿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子濯站的端正,「几天前。」
小美人看到杯子,拉着哥哥的手臂把他挡在自己后面,「不要怪他,是我突然要来的。」
原本不苟言笑的压抑氛围透出了轻鬆感,白先生笑起来,「不怪他,快回去吧。」
小美人由哥哥牵着手,走出去,上车。
他的做法,全取决于他们要怎么做。
他们是想要邀请阮奚留下来,但是,现在的家实在不适合,想要多多了解,只能回头去问白子濯了。
白夫人慢慢的站起来,由白先生搀扶着走向书房,「你知道要怎么办吗?」
「先让去公司上班磨炼,听阿濯的,他这个年龄的孩子都要工作。」
「他会愿意去吗?」
白先生面孔冷淡起来,「我们不能再惯着他了,慈柔。」
白夫人心臟处都在痛,哭的眼眸泛红,呼吸困难,「你去吧,我不进去了。」
阮奚,是她的孩子,怎么受了那么多苦的。
她被仆人扶着上楼,怀里还抱着手册,很难接受。
书房门由保镖打开,白钥光坐在地板上哭,他发现自己中计时已经迟了,但现在只能装乖,「爸爸妈妈,你们要赶我走吗?这里也是我的家。」
「我只是太生气了,阮奚以前经常欺负我…」
白夫人不在,白先生更直接了,没听他的这些话,「钥钥,白家养了你二十二年,我们不求你孝顺,从现在开始,你要自己出去独立生活。」
「租房,上下班,像所有年轻人一样。」
明明是很简单的话,白钥光仿若晴天霹雳,他抱着白先生的腿,语无伦次的说,「不,我不行的,爸爸,你知道我没有办法自己生活…」
只是一剎那,他感觉世界要崩塌了,凭什么阮奚回来他就要离开腾地方,「你们要放弃我了吗?」
「爸爸,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婴儿,你不能怪我。」
他的骄傲,完全不允许去过普通的生活,更不要陷入那样的结局。
…
晚上,阮奚回到谢家时,管家已经把被打乱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了,白子濯留下来陪他,住在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