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钥光的车辆坠海,人更是生死难料。
警方开始打捞,没有一个人来问,白家父母着急的待在病房外,迟迟没有进来看一眼,自觉对不起。
阮奚和谢宴辞轻微脑震盪,再加上外伤。
还在昏迷。
整个现场,最镇定冷静的只有岁寒,他是唯一清醒的人,警察找他来做完笔录后,拿走岁寒的行车记录仪。
案件不难,重点在找到白钥光。
一切疑惑的问题都会水落石出。
几人轮流守一整夜,白子濯提着早餐过来,周予衡打着哈欠从病房出来,「我说,你不累吗?」
岁寒睁开眼,淡淡看了他一眼,气质美则美矣,有几分虚无感,「不累。」
现在,只要等待就够了。
小橙拆着外卖盒,今天得知车祸赶过来的时候哭过好几次,瞪他一眼,「你管岁寒干什么?」
他们几个人听到过一遍事件过程。
特别是看到了岁寒手机上行车记录仪备份,小橙瞬间多了一个偶像,「岁寒,你好帅啊。」
复杂程度,就像是拍电影,发生在分秒之间。
某人狐狸眼冷冷抬起,「江晚笙,把你的星星眼收一收。」
岁寒凤眸一眯,散着几分邪肆。
他拿过麵包,不急不缓的对上周予衡的眼睛,偏问道:「小橙夸我,你是吃醋了?」
刚刚见面没有什么交集。
周予衡摩拳擦掌,在自尊和小橙之间,选了小橙,「是啊,我吃醋了。」
他抱起双臂,上一秒自信的男人,现在丧丧的望过来,像个大狗狗,视线也是伤心的。
周予衡意有所指的嘆气,「他生我的气,怎么样都不会理我的。」
岁寒吃麵包看戏,顺便把药吃了。
小橙背如针灼,猛的站直:「我进去看看。」
屋内,白子濯和阮诺各自坐在一旁。
江以黎正坐飞机赶回来,江闻舟不知所踪后,整个家的担子都压在了他们两兄弟身上,很是忙碌。
白家父母一晚上老了将近十岁,白子濯刚刚把人劝回去。
Alpha俊冷的眉眼垂下,看阮奚贴着绷带的额角,漂亮惨白,必然是受了惊吓。
白子濯冷漠的想,白钥光最好死了。
好在阮奚和谢宴辞没事。
门一开,管家带着小宝宝过来,年年被抱在白子濯的腿上,瞒了一晚上,还是哭的眼皮肿肿,「爸比和爹地会醒过来吗?」
「会,我们一起等,好不好?」
小宝宝抱着白子濯,轻轻的哭了出来,「伯伯,宝宝害怕。」
又乖,又委屈。
阮诺拿过纸巾,听到宝宝认真的说,「宝宝好爱爸比和爹地。」
「伯伯向你保证,他们会醒过来的。」
「姑姑也保证,我们这么多人都在陪着你。」
小宝宝表情皱巴巴的,像个棉花糰子,眼眸泛红,满是可怜感,「宝宝相信伯伯和姑姑。」
小朋友不懂很多意思,总会用最真实的描写来表达,「这里,痛痛的。」
原来是心臟,护士小姐姐掏出一颗糖。
「放轻鬆,不要紧张。」
小宝宝哭的小脸蛋都红了,被阮诺抱着去洗脸,「没关係,有我们在。」
有时候,隐瞒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江以黎告诉白子濯,「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因为当时我在上课,我父亲认为没有必要。」
「我遗憾了一辈子。」
现在他26岁,有时仍旧会陷入噩梦里。
白子濯让人把小宝宝带过来,哪怕这并不是很危险的时刻,一家人也应该一起度过。
病床上,两个人仍昏迷,小宝宝爬上床脚,坐在阮奚的脚边,翻出包包里的儿童图画书,桃花眼里满是乖巧。
「爸比,宝宝给你念,快一点醒过来。」
阮奚喜欢小宝宝读书,宝宝全记得呢。
爹地还说,要照顾爸比,宝宝会的。
阮诺眼眶微湿,转过身擦一下,听着童声在室内响起,「有一天,小兔子回家了…」
屋外,岁寒停留,视线落在小小身影上,「年年。」
他左手骨折,打上了石膏,昨日漂亮的衬衣,今天上面多了不少刮痕,有些寥落感。
不知道阮奚和谢宴辞什么时候醒过来。
小宝宝是岁寒从另一个世界送过来的,岁寒是两个人的朋友,也算是「谢宴辞」的手下。
他们曾一同在102系统组的任务世界里任职,岁寒的原身死亡后,意外存活进系统世界里。
那个时候,阮奚还没有来。
他认识了谢宴辞,这人曾经是完成最高挑战的任务者,是他亲自带回了刚刚车祸死去的阮奚。
小可怜缩在空间的休息室里,有些惊吓。
岁寒很意外能有人和自己来自一个世界,「你好,我是岁寒。」
哪怕在任务里只有代号。
他们私底下也只喜欢喊自己的名字。
漂亮柔软的小美人露出一隻眼睛,软软绵绵的样子,「你好,阮奚。」
正在岁寒准备再说几句话时,眉眼冷傲的1号任务者谢宴辞,刚刚完成一个新任务,满是戾气的穿着古代的将军服饰,走路声音都很沉。
他从走廊走来,拉开门,咚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