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璁不置可否,不一会,裴筱又被叫去帮忙,收养囡囡的事便好像算是被默认了下来。
因为还要准备明天正月十五的救济食品和义诊,这天晚上,裴筱忙到很晚才回屋休息。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看见沈璁已经躺在了床上,便也悄悄地摸到了床边,偷偷吻了吻沈璁的脸颊。
见沈璁没有反应,看样子像是已经睡着了,他转身脱下外套,折好放在床边,正准备上床时,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拉起衣裳披在背上,转身便要往屋外走。
就在他蹑手蹑脚地正要打开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都几点了,大人不睡,孩子也不睡吗?」
「你还有什么没忙活完的?」
「我……」裴筱转过身来,看见沈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正下床往他这边来,顿时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被老师抓了个正着,心虚道:「好像听到……囡囡在哭……」
其实他本可以早些回来休息的,只是忙完了外面的事,要把囡囡送去育幼间跟其他孩子一起睡觉时,出了点麻烦。
也许是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亲人的离开,虽然孩子还没有「生」或「死」的概念,但也会本能地感到恐惧。
把囡囡送到育幼间交给负责夜间照料的修女时,看着裴筱离开,小丫头可能觉得自己又要被抛弃了,突然就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孩子的哭声会传染,囡囡刚开始哭,就零星惹哭了其他两三个小孩;裴筱怕给别人添麻烦,只能把孩子抱出来哄,花了好长的时间,等把囡囡哄睡了,才敢抱回去交给育幼间的修女。
「裴筱——」
沈璁压低了声音,眉头轻蹙,裴筱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忙软着声调解释道:「我这不是怕麻烦了玛丽修女她们吗……」
说话间,沈璁已经走到了跟前,听见对方无奈地嘆了口气,看来是不
准备「追究」自己之前的「小问题」了,他壮着胆子抬眼望向沈璁。
「七爷……」他伸出一根手指,勾着沈璁腰带,把人带到自己近前,另一隻手讨好地在沈璁胸前画着圈,试探道:「要不……」
「我去把囡囡抱过来跟我一起……」
「裴筱——」
不等裴筱说完,就着刚才对方「勾/搭」自己的姿势,沈璁一个挺身将人堵在了门边,一手撑在裴筱的耳侧,一手绕到对方身后,一把攥住那隻悄悄搭在门把上的手,顺势钳在了背后。
「我是不是太久没有『收拾』你了?」
之前因为大病初癒,又一直是借住在别人的屋里,他的确一直有所收敛;虽然病已经好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两人就算躺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偶尔互相「慰藉」,并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
裴筱闻言,红晕瞬间就染上了眼尾。
因为自己单手被人反剪在了背后,他只能被动地挺起身子,刚好撞进面前宽大的怀抱里;沈璁收回撑在他耳侧的手,顺势一揽,就将人死死禁锢在了怀里。
他现在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背后的大手一点点探进自己的里衣,放肆地摩挲着腰间细嫩的皮肤。
房间里的光线被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只有零星的一点昏光,刚好落在那颗漂亮的泪痣上;沈璁的手好像不止琢磨着裴筱的细腰,也琢磨得那颗泪痣愈发红润,娇艷欲滴。
「七爷……」裴筱无助地伸长颈子,艰难道:「别闹了……」
「是谁在闹?」
沈璁看着面不改色,甚至都没什么表情,但背地里的贼手已经顺着裴筱光滑的脊背,一点点滑了下去。
「唔……」
食髓知味的人「饿」了这么多天,哪里经得住这般「戏/弄」;然而就在裴筱难/耐地一声闷/哼,仰起脸来迎合着向沈璁索吻时,沈璁却突然停下来,收回了手。
「七爷……」裴筱双颊绯红,眼尾湿/润,眼神娇羞又委屈地望着沈璁一眼,唇齿微张,「裴筱知道错了……」
「是吗?」
沈璁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但嘴角已经悄悄浮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
看见裴筱乖巧地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突然躬身,一把将面前已经略带轻/喘的美人打横抱起,转身两步走到床边,抬手抛上了床。
床上铺着柔软的床垫,虽然裴筱不觉得疼,更不会受伤,但沈璁的动作也委实算不得温柔。
「七爷……」裴筱单臂撑起半身,讨好地拽了拽沈璁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生气啦?」
「你觉得呢?」
沈璁不置可否,耐心地一颗颗解开衬衣的纽扣,背着身后的灯光,露出坚实的胸膛,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的同时,又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男人的性/感。
「我……」
裴筱脸上的红霞已经爬上了耳朵,偏偏又羞涩地挪不开眼,喉结可怜地上下一滚,话音未落,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便已经压到了眼前。
「不是喜欢孩子吗?」
宽大的手掌已经悄悄滑进了裤腰,裴筱本能地迎合着,伸出双臂搂住沈璁,听着对方顺势伏在自己耳边道:「那我现在就给你。」
「七爷……你这不是为难……」
裴筱娇嗔着,作势便要推开沈璁,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