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唱一和,听得上邵凌风头疼,偏偏用强的, 他也无法从这两人手中把那份见不得人的文件拿到手里。
「行。」邵凌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我不强求你给我看,但邵家的叔叔伯伯们今天都在,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这个长孙不在,去世之前又见过封钰, 封钰还对爷爷做了奇奇怪怪的事, 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爷爷的死和你们俩有关, 毕竟爷爷之前身体很好, 我和我爸都没听爷爷说他身体有什么毛病。」
邵樱问:「你是警察吗?你说有关就有关?」
「警察都没来找我和封钰,用得着你管?」
邵凌风差点维持不住体面:「邵樱, 我只是提出合理的猜测,你能不能别一直咄咄逼人?还是你真心虚?」
邵樱摊手摆烂:「那你报警吧。」
邵凌风:「......」
邵樱和封钰两人面色都没变半分,莫非爷爷的死真没猫腻?
邵凌风虽不想承认,但看他们的表情,好像真没做坏事,他只能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到报警那么僵。」
「邵樱,你别对我有那么大敌意,我也没别的意思,你现在不想把文件给我看, 也行, 我不看, 但宣读爷爷遗嘱时身为长孙的我确实不在,我也不知道爷爷遗嘱内容是什么,正好今天所有邵家长辈都在,这件事难道不值得大家一起做个见证吗?」
邵凌风一脸为邵樱好的表情,苦口婆心劝她:「毕竟你也不想邵家有人以后传出对你和你妈不利的言论吧。」
「你是不在乎,可你妈......」
「好啊,我同意。」
邵凌风废话没说完,邵樱就干脆的同意。
邵凌风准备了很多话要说服邵樱,还有一肚子话没说,邵樱突然爽快答应,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邵凌风很快反应过来,当机立断道:葬礼结束后,我们开个家庭会议。
带着私心,邵凌风看向封钰:「身为曾经让爷爷吃过不干不净东西的人,封钰也应该在。」邵凌风指的是那一碗糯米。
他到现在仍旧怀疑爷爷的死是邵樱和封钰达成了某种合作,共同谋害爷爷,邵樱此刻手里不让他看的文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邵樱现在不给他看没关係,等所有邵家长辈齐聚一堂,邵樱要是还想在邵家继续待下去,迫于压力也得把文件内容公开。
至于遗嘱的真实内容,一定是对他爸和他有利的。
宣读遗嘱的时候邵凌风不在,但能活生生把他爸气到中风的假遗嘱,内容一定很离谱,他敢肯定离谱到邵家其他长辈也不会认同。
邵樱冷冷拒绝:「不......」
封钰打断邵樱的话:「我没关係。」
他最喜欢吃瓜了,能在第一现场吃瓜,最重要的是亲眼看到邵凌风被扫地出门,这种机会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邵樱看到了封钰眼中的兴味,为邵凌风掬一把同情泪:「随你乐意。」
邵凌风看了看邵樱,又看了看封钰,心里疑惑。
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在打什么哑谜?
邵樱和封钰显然没有向邵凌风解释的必要,陆闻找封钰,看见三人站在一起,以为封钰会被邵凌风欺负,想解救封钰,朝封钰招手喊他过去:「封钰,你在这里做什么,快过来,我有事找你。」
陆闻这人很简单,心里想什么从脸上就能看得出来。
封钰向邵樱告辞:「樱姐,我去找我朋友了,你忙。」
路过邵凌风的时候,封钰似想起什么一样,停顿脚步故意对邵樱道:「樱姐,别忘了我们说好的。」
邵樱含笑配合封钰:「放心吧,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我不会忘,再见。」
「再见。」
邵凌风:「......」呵,果然,他没猜错,这两人之间真有猫腻。
邵樱不会以为邵氏和邵家真是她的囊中物了吧?未免太嚣张。
封钰走到身边,陆闻一把搭住封钰肩膀,小声问:「你怎么和他们俩在一起?来之前我不是提醒过你吗,今天不要招惹邵凌风这条疯狗,他这人脾气坏得很。」
「我没招惹他,是他自己衝上来冲我狂吠。」封钰无辜的为自己辩解。
陆闻无语:「你声音能不能放小点?我说他是狗你还真顺着我说他是狗,万一他衝过来咬我俩咋办。」
封钰安慰他:「放心,那条疯狗现在有别的事,没空找我们麻烦。」
「对了。」封钰对陆闻道:「等会儿葬礼结束后,我不能和你一起离开,我得留在这里,我还有事。」
陆闻担忧:「这里是邵家,邵凌风大本营,你留在这里当小羊羔干嘛?嫌弃自己活得太滋润?」
这傻孩子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封钰挺起胸膛:「我超强的!」
陆闻没放在心上:「还不是因为有封家你才强,你要是普通人,敢这么惹邵凌风,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
说完,陆闻嘆气:「以前的我也是真蠢,还真信了他们的鬼话,以为冯川是对邵凌风不好才被邵凌风报復。」
说完,陆闻想到冯川是封钰的师父,也是自己老师,自己这话不合适,忙道歉:「对不起,瞧我这张破嘴,偏偏提这事。」
「没事。」封钰幽幽道:「反正邵凌风的报应马上就来了。」
......
葬礼结束,众人用完餐,时间已到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