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来英冷笑,咬牙切齿:「贱、人!」
「我就是贱人啊。」程知礼神色坦然,「程家可不都是贱人么!」
「不要以为跟我上过床,我就会移情别恋!我未来的伴侣只会是知夏!」傅来英声音冷硬,眼睛里仿佛淬了毒,狠狠瞪着程知礼。
「哦。」程知礼才不需要傅来英爱上他呢!不过,傅来英妻子的位置,他却是打算承包了!
想着,他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傅来英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作为承受的一方,程知礼腰酸背痛很不舒服,但他还是强忍着疲惫,将衣服穿戴好。他理了理衣领,走到傅来英面前,见对方神色警惕,忍不住粲然一笑:「感谢傅总今天这么卖力,我还挺舒服的呢!」
傅来英登时黑脸:「滚!」
「傅总,把你的手机号留下吧。」程知礼面不改色,见对方张口就要拒绝,他立即说:「如果你不给,那我恐怕就得向您的父母甚至爷爷奶奶要联繫电话了!您也不想咱俩的事被家里老人知道吧?」
傅来英噎住,这才沉着脸,将手机号报给程知礼。
程知礼掏出手机记下,随即笑眯眯地说:「真乖,这才是好孩子。那么,我们就下次见喽!」说完,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他走时特意敞开了衣领,面对迎面而来的公司员工,还特意表现出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情况。等余光瞥见那些员工露出诡异的神情后,他立即笑得意味深长。
「程儿,你怎么知道程知夏会过来?」出了傅氏大厦,莱因哈特立即好奇地问。
「我当然不知道。」程知礼轻笑出声,眼底闪过一抹讽刺,随即又说:「不过以程家对傅来英的重视程度来看,他们恐怕在傅氏安插了几个眼线。我可是特地没锁总裁办公室的房门,还故意叫得很大声呢!听到我的声音,那些眼线怎么可能把持得住,肯定会通知程知夏啊!哈哈哈!」他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开怀大笑:「你刚才看到程知夏的脸色没?真是太绝妙了!看到他难受,我就像吃了仙丹似的!爽!哈哈哈!」
「确实好玩。」莱因哈特附和,「我还趁机吞了他不少神眷呢!以后他那万人迷的光环恐怕会渐渐失效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程知礼勾唇:「走,咱们回家!」
果然,程知礼刚回到家,便等来了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的亲父继母。
除了这两人,赵朝和程知夏也在。
程知夏脸色苍白,旁边的赵朝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这时,程文彬开口了:「程知礼!你给我滚过来!」
程知礼挑了挑眉,扭头就上楼去。
「反了你了!」程文彬见他不理自己,登时大怒,狠狠一拍沙发座。
「爸,我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程知夏强忍着不耐,微笑。
「你还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你爬了自己未来哥夫的床,你不羞耻吗?!」程文彬怒吼。
「哦,那你当初骗我妈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呢?」程知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程文彬登时恼羞成怒:「放肆!」
「我说错了?」程知礼问。
「你!」程文彬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程知礼嗤笑了一声,随即放软了声音,说:「哥哥跟傅总不是还没订婚么?爸,你在乎的不过是傅家的权势而已。那么我们家谁爬上傅来英的床有什么区别呢?」他说着,又看向程知夏:「哥哥,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不如把傅来英让给我,我身体健康,要是嫁给他,程家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不是?再说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对傅来英真的有情?」
「你、你……」程知夏颤抖着用手指着程知礼,一脸受伤。
「程知礼!你要死吗?!你怎么能咒自己哥哥!」郑雪尖叫,眼底满是悲愤。
一旁的程文彬目光闪了闪,似在思索程知礼的话。
程知礼粲然一笑:「我说错什么了?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你就这么想我死吗?」程知夏质问,「我可是你的哥哥,你怎么一点血缘亲情都不顾?」
「这个时候你就是我哥哥了?」程知礼嗤笑,不屑一顾:「以前你正眼看过我吗?你在别人面前怎么编排我来着?需要我重复给你听吗?」
「虽然你是爸爸的私生子,但我从来没说过你坏话……你、你怎么会觉得我编排你?」程知夏颤声说,一脸难以置信。
呵呵。
好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
程知礼冷笑。
然而这么虚伪的白莲,还真就有那么多人喜欢!
只见旁边的赵朝一脸疼惜地说:「知夏,你别激动,小心伤了身体。」说着,他便看向程知礼,板着脸严厉地说:「程知礼!知夏他从来没有说过你坏话,你自己跟着一群纨绔混,败坏了程家的名声不说,现在却在这里搞污衊!你心怎么这么脏?!」
程知礼瞬间变色:「是啊!我就是心臟!我就是混蛋!但我再混蛋,也是程家的少爷,不是你一个保镖能骂的!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程家的一条狗!」
「你!」赵朝登时瞪大眼,气得脸都红了。
平时他开口训斥程知礼,对方根本不会反驳,只会乖巧地认错。
可是今天,程知礼竟然骂他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