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悦微微一愣,鼻子忽然一热。想起白陌然,付悦顿时愤怒在心,付悦咬了咬牙,转身便去找白陌然。
如果他不找白陌然算帐,他不姓付!该死的白陌然竟敢阴他?活得不耐烦了吧,看来之前的事全算他餵了狗。
白陌然现在在自己的室内,付悦二话不说,直接踹开了门,白陌然正在看书,被闯进来的付悦吓了一跳。
「师,师兄……」白陌然刚开口,付悦就持剑衝过来。
不到一刻,两人便打了起来。
白陌然挨了付悦一丈,狠狠地摔在大柱上。
「师,师兄……」
付悦眼神微暗,「白陌然,我待你不薄,你他妈敢阴我?」
「师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付悦冷哼一声,抓着白陌然的衣服。「是不是你截止了我信封,招南鹭上来的?就是为让我背上勾搭魔族之事?」
付悦牙齿咯咯响,也不知道白陌然哪来的脸?本身他自己就是魔族,也真不怕将来打自己脸?
「是不是?」付悦冷冷质问。
「师兄……我真的不知道。」白陌然害怕地低下头。
「白陌然,你继续装?除了你还有谁?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见白陌还不承认,付悦冷冷看着他。
「是不是你干的?」
忽然,白陌然笑了出来。笑着极为诡异,付悦都还要怀疑他被鬼附身了,看这模式是准备承认了。
不出付悦所料,白陌然抬起头,眼底没有半丝俱意,嘴角还挂着笑容。
「你也知道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了?」
付悦:「??!!」
「什么?!」付悦没有反应过来。
白陌然笑着看向他,眼底满是蔑笑和嘲讽。
「白陌然你怎么意思?」
「怎么,难不成你还忘了不成?」白陌眼眸忽然阴郁起来,「莫穷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别告诉我,你忘了!」
巧了,他还真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白陌然如果让师尊知道,你可不仅是遂出师门这么简单。」
白陌然脸色一下子就剎白。
紧接着他恶狠狠地盯着付悦,「莫穷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别忘你当初也是用这种办法对我的,你又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
因为他,他平白无故硬生生挨了无数次鞭子,还差点被赶出青峰谷,回想起萧裕青那冷漠表情,就如他在他眼底只是一根手指都可以捏死的蚂蚁。
白陌咬紧牙关,盯着付悦。
付悦皱了皱眉,他倒是没有想到莫穷他……可是做这种事的明明就是莫穷,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背这个黑祸?
「白陌然,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付悦问他。
「什么?」白陌然微微一愣,皱起眉头。下一秒他笑了出来,「莫穷不是你做的,那是谁?蜀范吗?就算是蜀范做的,他也受你指示。」
「你能不能别装了?」白陌然甩开他。
付悦看了他一眼,这才起身,「不管你信不信,我做的事我会承认,当然我没有做的事,我也不会承认。」
白陌然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你觉得我会信吗?那日就是你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认的,难不成那个人是假的?」
付悦百口莫辩,那个是莫穷,不是他。他却没法解释,要是他解释,以白陌然这恶种的性格,指不定会怀疑他夺舍。
「你不信也罢,我懒得解释。这次我就当不知道,如果你下次再诬陷我,别怪我不念在同门兄弟一场。」
「你……」白陌然凝眉一皱,目光紧紧锁在付悦背影上。
他还以为以莫穷的性格,会大声喧譁,或者打他打到他承认为止,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白陌然这下觉得更可疑。
白陌然出去的时候,逮着一个小师弟。
「莫……莫师兄呢?」
「莫师兄他……好像跪在牧堂领外边。」
白陌然微微一愣。
竟然不是去找萧裕青告状?!
白陌然心情一时有些复杂,他嗯了一声,抬脚往牧堂走去。
勾搭魔族是大罪,当初他被莫穷诬陷的时候,可不是跪在外边这么简单,他受无数次牧堂那边的人打下来的鞭子,他一声都不吭,把嘴唇咬破了,他也不叫出来,更不会承认他做这种事。
那一刻他就恨,恨上莫穷。如果有一天他一定要莫穷好好尝他受过的哭,只是这一天到来,莫穷得到的竟是跪在牧堂外边?
白陌然想想都觉得可笑,萧裕青对莫穷可不是一点的偏心。
恐怕是舍不得对莫穷下狠手吧!
白陌然还没到牧堂,远远就看到付悦跪在门坎边,背挺直,嘴唇抿紧,边上还站着牧堂的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手持鞭子,两双眼睛跟开了光似的死盯着付悦。
太阳炎日,白陌然这才注意到付悦背上的伤口。衣服都被划破了,想起他之前所受的苦,现在付悦也受到,白陌然没有想像中愉悦。
牧堂外边围住许多人,一看就是来看热闹的。按道理小姑娘应该要遣散他们,可是她没有这么多,反而当着众人的面惩罚他。
只要付悦的背稍微低一点,鞭子就挥向他,重重地打在付悦背上,众人鸦雀无声。
付悦被这种惩罚有点透不过气来,特别是那么多人看着他。他简直就无法自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