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快点才行。
温珩没等多久,天台的门就被人用力撞开了。
是用撞的,不是推。
正想说上一句急什么不会慢慢来吗,就见那人炮弹似的衝着就过来了,赶紧张开双臂,搂了个满怀。
韩文寂扑在他怀里,闻着温珩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仿佛在喝醇厚的酒,都想就这么醉死过去。
温珩两手环住他,一手还在人背上轻抚,试图平稳他过快的心跳。
然而韩文寂只要跟他待在一块,心跳只会越来越快,怎么可能慢得下来呢?
趴在温珩怀里一会儿就待不住了,韩文寂凑过头来想亲他,被温珩用额头抵住。
「小嘟不乖,哥哥不亲。」
韩文寂的嘴角立马扁了下来,前一秒还竖得好好的「兔子耳朵」也耷拉下来。
「为什么不亲?」有些沮丧地问道,明明他男朋友昨天还说爱他呢。
温珩低低笑了两声,还是侧过头亲了亲他滑嫩的脸颊,就是偏偏不去亲吻眼前噘得高高的,都能挂油瓶的嘴,「刚刚扔掉了什么自己还记得没?」
「……」韩文寂被噎住了,他无话可说,他知道自己有错,可是,可是……
「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珩摇头。
对方的喜悦一下子丧失大半,跟水蒸气蒸发掉了一样,几乎肉眼可见。
「要给你一次教训你才能记住,不然下次谁给你递烟你都接。」其实温珩也有些忍不住,谁不想亲亲那小嘴,又甜又美味。
「好,我知道了嘛……」韩文寂恹恹地应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那我可不可以亲别的地方?」
「?」温珩眨了眨眼睛,「当然可以。」
韩文寂黑黝黝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我想……」他手指点在温珩脖颈,然后就这么按着划了一条线。
「这里……到这里,都被我殖民了。这一片区域……」
「归你,都归你,好吧?」温珩马上反应过来,他是想在自己身上留吻痕,这有什么不可以?
他怎么会对他说不。
温珩抬手把两颗衣领扣子都解开了,下一秒又扯了一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韩文寂当然不会再客气,他一口啃了上去,只不过是轻轻地。
他怎么舍得真的咬下去。
——「哥哥,我可以种草莓吗?」
——「为什么不可以?刚刚做的时候怎么不亲?」
——「我,我……都怪你,太快了!」
——「那好吧,现在停了。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我可以咬一口吗?你看起来好嫩,而且听说痕迹会留得更久。」
——「你想一直留着痕迹吗?」
——「对啊,才能让别人知道你『名草有主』,他人不允许觊觎!」
——「哈哈哈,那你……每天啃一次就好了。」
——「啵~」
——「mua!」
——「哥哥。」
——「又怎么了?话好多啊,做的时候我可没空理你噢。」
——「哥哥。」
——「哎。」
——「哥哥。」
——「在呢在呢,怎么了到底?」
——「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我也好喜欢你,喜欢小嘟。」
——「嗯,我知道啦!哥哥~你锁骨好好看!我好喜欢!」
——「哎,谢谢宝宝。」
韩文寂微微退开了身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估计是刚才吸得太用力了,锁骨下面红红的。
红红的,一个小圆圈。特别明显,绝对是说「蚊子包」都无法蒙混过关的那种。甭管有没有对象,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吻痕,不是别的。
是喜欢和欢喜迭加在一起的象征。
「开心没?」温珩还是搂着他没放开,搭在腰间的手抬上来摸了摸他的头,「才亲一口够不够?」
韩文寂疯狂点头,「够了,当然够了,再亲你等会被老师抓去审问了怎么办?」
「嗯……我就说,是我家一隻叫『小嘟』的小猫咬的。」
韩文寂脸红了,他最扛不住心上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满满的宠溺。
真是要了人命了。
上课铃这会儿才敲响,天台上听着倒是朦朦胧胧,不甚清楚。
温珩有些不舍地放开怀里的人,抬手系扣子,只系了一颗而已。
韩文寂眼睛可尖了,他伸手拢住温珩的衣领,想要帮他整理好,两隻手却同时被人包住。
「你干嘛不整好衣服?你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多迷人吗?」
包住他的大手温暖极了,舒服得令人不想退开,就想一直黏着贴着。
韩文寂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如同一个小肚鸡肠的妒夫,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声音带着点儿抱怨的味道:「你还嫌招蜂引蝶的不够多吗?」其实更多的还是撒娇的意味。
他可以打包票,十八中一半以上的女生要么明恋他家男人,要么就是把他家男人当成男神当成择偶标准……其中还不包括芳心暗许的小男生!
韩文寂真想昭告天下所有人,不管男生,还是女生——温珩,是他韩文寂的!还渴望什么老公什么男神什么偶像的通通滚滚滚!你们谁都没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