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鹅鹅鹅鹅鹅鹅,从未想过的道路出现了!】
【平胸就是最吊的!按照咒力有得必有失的平衡定律,三三这敏捷点不得点满啊】
【冥冥说的确实很对啊,三三身形纤薄轻巧,真的很适合发展刺客流,和猩猩回战里的大家明显不是一条路线的】
【这样说的话,比起冥冥,最合适三的老师应该是甚尔,刺杀专家,体术天花板,胸也超级大!!】
【甚尔要钱,三三嘆气·jpg】
【目前似乎只有三三一个人有这方面的问题吧,该不会是什么无敌束缚吧(陷入沉思)】
……
弹幕调侃的正欢腾,这边冥冥却忽然语气一转,白髮黑衣,妩媚的眼尾带上凌厉。
「那么,尽全力躲开吧。」
「就算很痛,也不可以哭哦~」
语落。
漆黑的乌鸦振开羽翅,鸟瞳撷住猎物,俯身掠夺。
……
随着眼前不知第几次的天旋地转,金田一三三瘫在地上,气力耗尽,再也没法挣扎一下。
「体力稍微有点太差了。」
冥冥收起浑身的气势,表情轻鬆地蹲在她旁边,摩挲着下巴俯视她,「这个月除了从鸟居道上来,再额外增加点力量训练好了。」
「感觉怎么样?」她问。
感觉……
金田一三三头晕目眩地想,是说刚才直劈她面门而来的抬腿,还是说那把手中突然出现的人那么高的巨斧?
她应该害怕的。
但也许是习惯了计时和突然而至的死线,她的某些阀值被提高了很多,只要时间不到最后一秒,她根本生不出害怕。
「很累。」
金田一三三如实说道。
冥冥打量着她,半晌,忽然笑道:「你很适合这里。」
即便说是在练习,也很难有人做到毫无畏惧。当生命受到威胁时,害怕与退缩是本能。
但眼前的少女是真的没有丝毫的害怕。
慌张、无措、懊恼。
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害怕。
「啊?」
金田一三三脑子还没缓过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找人送你回去。」
冥冥没再多说,反而悠閒地翻起了手机,「就夏油吧,他的咒灵很好用,而且你们关係看起来不错,也不算我欠人情了。」
说着,她便走到一边打起电话。
「对了。」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冥冥转眸看向她,「匣子已经归还给柚木家了。」
金田一三三缓缓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听见了,随即躺尸般一动不动,看着星空上的弹幕,兀自发呆。
【能成为咒术师的,果然都是人均疯批】
【我靠,三三真的没有上过什么战场吗?冥冥那斧头都往她颈子上砍了,她怎么还那么镇定地思考躲的方向?】
【有一瞬间,三三睁着眼睛判断对方落点的模样,真的让我觉得很害怕……】
【三三典型的身体匹配不了战斗思维,冷静得一笔,但是身体动作明显跟不上】
【好惨,虽然冥冥已经手下留情了,但这波对练对三三来说真的是一点也不轻鬆QAQ】
……
「冥小姐,三三?」
几分钟后,温和低沉的声音入耳,金田一三三死鱼般侧目,黑髮少年正含笑看着她。
「夏油,接下来就拜託你了。」
冥冥留下句话,潇洒走人,只留下地上一条三三牌死鱼和夏油杰两两对视。
「还能起来吗?」
夏油杰蹲下身,关切地问。
「可能……很难。」
金田一三三生无可恋,「我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不在了。」
夏油杰笑了两下,「放心,它们还好好长在你的身上。」
「我在高专里不能使用咒灵,冒犯了。」
说罢,少年将她轻鬆抱了起来,往高专结界外走。
「夏油同学今天没有和五条同学一起吗?」
金田一三三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问。
「悟出任务了。」
他解释。
「一个人……?」
金田一三三昏沉沉的脑袋像是被这句话劈醒,猛地警惕,「你们闹矛盾了?」
弹幕不是说逐渐分开做任务,就是这人黑化的一个预兆么。
「……没有。」
夏油杰有些意外,低声道,「我只是有点私事。」
金田一三三瞅着他,想到他这么快来送自己,瞬间明白过来。
这人大概是「胃」又不舒服了。
「我现在全身又痛又累,待会一定会睡得很沉。」金田一三三垂着眼,没头没脑地说,「很沉。」
闻言,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唇边的笑容在听完少女的话后收敛了几分,泄出些许真实。
咒灵很快降落在她不久租下的那栋「鬼屋」前。屋子整体已经被她委託中介大略清扫了一遍,比之前看起来来整洁了不少。
虽然还是没能摆脱一股「鬼屋」味,但就居住而言,足够了。
金田一三三和人打了个招呼,勉强支棱起身体去冲了澡,一头栽倒在不大的床铺上。
夜风安静,她听不到屋顶的任何声音,但弹幕却清晰告知着她少年此刻的情况。
果然是在吞咒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