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什么当代成语大师】
【脑花真是咒回第一生冷不忌的典范,论玩得花还是得看你啊!】
【三三娇艷,脑花你也不看看你如今几岁了……】
【脑花到底想干嘛啊?亲上加亲吗?】
【显然,他想把三三套得更牢固,没有什么比情感更容易当缰绳的了】
【可这是我的三三老婆耶,说不定最后谁套谁,哼!】
……
午夜凌晨,的确让这两句话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又或许,不是显得。
联繫上脑花再前两句的内容,话中原本定位两人关係的称呼,反而显得异样起来。
但金田一三三并不是很在乎。
无论脑花对她的想法是什么,对她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
她清楚的知道,这份虚伪的和谐不会维持太久。
但在她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掌握能与之对抗、甚至是宰了对方的能力前,她还是很乐意看到脑花对她别有所图。
这代表对方在这段时间内不会对她贸然出手,她还有时间好好为自己增加底牌。
只不过……
金田一三三再次瞥了眼弹幕。
虽然很活跃,但其间没有一条是关于脑花主观视角的,「镜头」并没有如她期盼的那样转向脑花,而是仍然落在他们之间,不偏不倚。
就如同刚才的那场试探,她和脑花之间没人能称得上赢家。
一切如旧。
金田一三三有些失望,滴水不漏地接过话:「最好的归宿……母亲这是要帮我直接坐上盘星教祖的位置吗?」
如果一语成谶,她是真的会感谢她的好妈咪。
「那或许有些太为难我了。」脑花顺着她的话说,「虽然我是投资人之一,但教务上的事我也不方便插手太多,这对其他人不太公平。」
果然没那么容易。
金田一三三干脆转了话题:「母亲投资盘星教是想做什么?」
「想要赚钱的话,比起这种私人教团,投资房地产来钱更快。」
「原来我在十一心里这么俗气么……」脑花将手里的毛巾放下,看着她无奈地说,「无论是御箱教还是盘星教,都只是为了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平等生活的彼岸而已。」
「一个完美的新世界。」
「新世界?」金田一三三l反问,「真的会有那样的世界吗?」
「当然。」脑花颔首,「那个时候,你我不再有身份的差异,人人都能往生极乐。」
【给三三翻译下:意思就是你们都得死】
【……谁的新世界PTSD犯了?哦,原来是我自己】
【新世界(X)大逃杀(√)】
【脑花你明明是个偷税犯,却硬是要装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样,真是难为你了……】
【嚯,又一个说话真假参半的主,三三根本就是脑花亲生的吧?】
【那……那不是更刺激了吗,如果以后被哥哥弟弟们知道,一定会保护被母亲强制爱的可爱妹妹的吧,三三何其无辜!(狗头)】
【提前刀了预言家!】
【年度家庭伦理top预定】
……
新世界……
金田一三三联想到她之前在久保竣公的梦里曾经听他提及过的「混乱新世界」,心下对脑花目前的计划有了个大致轮廓。
他在寻找一个方法,能让普通人从非术师转变为术师,从而达到世界「革新」的目的。
但显然他并非真正的温和派,这场变更註定只有少部分人才符合标准,如她这样的炮灰,大概率是要被坑得连渣渣都不剩的。
金田一三三微微垂眸,掩住眼底的沉思。
她有预感,脑花现在所做的事极有可能会在未来成为她的「死线」。
如果要等到那个时候挣扎,未必就有些太晚了。
过去的「死线」是因为她无力阻止,只能坐以待毙。但如今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被动了,她要主动掌握先机。
就像现在。
「母亲的话好高深,我有些不太能理解。」金田一三三开口说,「时间不早了,母亲应该需要休息了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将吹风放回原位,准备走人。
「时间确实不早了。」脑花说,「要在这里留宿吗,十一?」
闻言,金田一三三有些诧异。
「等天色亮一些,行路安全。」脑花看向她,「如果不想去楼上睡的话,就在这里陪陪我吧。」
「夜色太深了。」
随着他的话,金田一三三视线也从玻璃窗内看了出去。
外面的月色很冷,像是刀尖泛出的凛光。
「……」
金田一三三不确定脑花是不是意有所指,但现在这个点去找司各特,确实过早。
地铁也还没有到运行时间。
思及至此,她又坐回原处,点了点头说:「母亲到了这个年龄,还是不要学年轻人熬夜了。」
脑花笑了下:「这个年龄?十一觉得我很老吗?」
「没有。」金田一三三真诚地说,「母亲你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
「……」
脑花嘆了口气,喃喃道,「原来我这张脸已经这么出老了么。」
话落,他闭上了眼,撑着头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
金田一三三见状,自然也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