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忽然意识到,她永远也不可能变成脑花。
如今的她依然会为友人无条件的站队动容,依然会时常警醒自己不要跨过自己的底线。
她的人性存在灵魂血脉深处。
即便她做出和脑花相同的事,也不意味着她是脑花的復刻。
他们有完全不相同的本质。
只是——
金田一三三皱眉,这样荒谬的认知是种偶然吗?是她太累了?还是冥冥中确实有什么在影响着她?
她确实感知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金田一三三不敢确定,她唯一确定的是「命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这样的扰乱者,一定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
「抱歉,我确实有难言之隐。」半晌,金田一三三沉沉地吐了口气,似乎要将心底的郁卒一扫而空,「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和你们解释一切。」
「没关係啦,都说了不在意了。」加茂宪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对了,之前你和我说过的关于天逆鉾的事,我准备的差不多了。」
「只要有蓝本,我有七八层的把握。」
「我会儘快把蓝本给你。」金田一三三点头。
「就是有个问题。」他挠头,「我准备的那些材料落在加茂本家了……」
「这个没关係,我会帮你拿回来,这段时间你暂时和嘉月先留在咒术连。」她说,「最多两个月,事情就会有定论了。」
「什么事情?」加茂宪人忍不住问,他总觉得三三说这话的口气听起来有点过分郑重了,简直就像是在断定自己的今后未来以及命运一样。
「决定我能不能登基的事情。」金田一三三想到弹幕,忍不住福至心灵地扯了一句。
「……」加茂宪人表情变的一言难尽,「你甚至已经要去竞选首相了吗?」
金田一三三:「……」
加贺美也凑过来:「……需要我联繫以前的同事拉票吗?」
金田一三三:「……」
三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这时,轻微的动静从一旁传来,昏睡了将近两小时的乐岩寺嘉月醒了,在几人关切的注视中,茫然道:「可是这样会很缺钱吧?」
「?」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三人一脸懵逼。
「嘉月,你在说什么,是做梦了吗?」加茂宪人伸出一根手指头,凑过去问,「这是几你认识吗?」
「一。」乐岩寺嘉月乖乖回答,随即又眨了眨眼,蒙昧顿时从脑子里散去不少,让她接续上了昏睡前的记忆。
「三三……宪人?!」她张大了一双猫眼,逃离的片段在脑海中逐渐復苏,闪回,最后停在了一句「依照承诺,我来接你了」上。
心臟再次重启,乐岩寺嘉月猛地化身飞鼠,往金田一三三的身上一扑,喜悦的声音充斥整间祭祀殿。
「原来不是梦!你真的来接我了!」
金田一三三被突如其来的衝击力一撞,差点没撑住。好在黑海及时,直接在她后背上给了支撑,才让她稳住自己和少女。
「嘉月,你终于醒了。」金田一三三任由少女往她怀里钻,「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乐岩寺嘉月抱着她的腰,埋头好一会儿,才抬头笑容灿烂地扭头招呼,「宪人!」
加茂宪人见状,对她无奈地嘆气:「你再不醒,三三都要成首相了。」
金田一三三:「……我不是,我没有。」
又閒话了几句,金田一三三正要起身,却又顿住。
她皱眉凑近,确实不是错觉,嘉月的身上咒力依旧很杂,分布在各处位置。
这难道是……
想起对方的天赋,金田一三三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沉声道:「嘉月……你身上的咒力,是术式的代价吗?」
加茂宪人一听,拳头下意识握紧:「嘉月,这一次又是多少?」
比起三三,这些事他要知晓的更清楚。
乐岩寺嘉月一愣,旋即默不作声地从金田一三三怀里起来,垂着头站到了一边,让人看不清表情。
三人见状,都感觉有些不妙。
金田一三三正想上前去仔细看看。
这时——
「叮叮当当」的声音接连从少女身上落下。
「你们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乐岩寺嘉月抬头,猫眼狡黠,「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东侧是幌子,我的房间才是乐岩寺最大的私库来着。」
再看地上,俨然已是一堆被特殊收纳的高阶咒具满地。
第145章
「乐岩寺私库失窃?」高专内,夜蛾正道惊诧,「……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对面的乐岩寺伸嘉长久沉默,许久才阴沉着声音说:「夜蛾,我今日这通电话,不是来让你对我发问的。」
夜蛾正道也沉默片刻,才道:「既然如此,京都校校长此番何意?」
「东京校可有异动?」乐岩寺伸嘉发问。
「暂未发现。」面貌严肃的男人也沉声回答,「难不成京都校也牵扯在内?」
「夜蛾。」乐岩寺伸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带着警示地告诫说,「看在你身为东京校下任准校长的份上,我提醒你,看好东京校之下的……」
关键词被模糊,听不清具体,「对方能在御三家和乐岩寺的眼皮下弄出这种挑衅至极之事,可见有多无法无天,我不信对方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