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内亚就开始的布局……这也太牛逼了】
【虽然但是,是真的吗?在几内亚和猫猫在一起的欢乐时光,都是为了封印才做的吗?我不能接受,呜呜呜,我的五三真BE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三三一定是在演戏给脑花看!我这么好的老婆,温柔的老婆,从来不会想像脑花一样去玩弄人心和感情!!】
【+10086!而且都封印了,这些不说也可以,三三明显就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啊……绝对是因为脑花】
【杰哥没死这件事,大家是不是忽略了?】
【对啊,虽然猫猫真的很惨,但是杰哥没死!这不四舍五入等于赚大了么!】
【关于三三藏了钥匙的事,你们是一句都不提啊……】
【谢谢楼上,眼泪突然就停了下来】
【老婆你的问题我可以替条悟回答!!他在想你,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比赤道的日光更为夺目——by五条猫猫】
【啊啊啊啊啊,少年猫真的太棒了,真诚的、毫无掩饰的偏爱,这个股再不买就不礼貌了!!】
……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前方路灯柔和的光线在她看向弹幕的几秒钟后,忽然闪动起来。
忽明忽暗的光影落在来人身上,勾勒出难以辨别的身形,但那道藏着恶意、沉浮算计的视线,金田一三三却绝对不会弄错。
「十一。」脑花于阴影中现身,走至眼前,饶有趣味地看着被狱门疆束缚的五条悟,似笑非笑道,「已经完事了吗?」
金田一三三点头,又似乎想起什么地说:「跑了一个。」
「真是辛苦了,十一。」脑花含笑道,视线又落回到狱门疆里的人身上,「初次见面,五条悟。」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记得在阿伊努咒术连,我们见过。」
「真荣幸啊,能被咒术界高高在的『六眼』记住。」脑花噙着笑,用词克制,语气却傲慢而戏谑,「待在狱门疆里的滋味如何?」
五条悟扫了一眼他,没所谓道:「你想知
道的话,不如进来试试?」
「那就不用了,毕竟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脑花看着他,唇角幅度加深,「之后,我们在新世界里再相见吧,五条悟。」
「狱门疆,关。」
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悬在半空、恢復原状的狱门疆。
脑花含笑欣赏了下眼前的狱门疆,伸手握入掌心,转身正欲开口之际,手上的狱门疆却忽然震动了起来。
脑花觉得不妙,快速脱手。
下一秒,狱门疆的重量陡然变为千斤,猛地往下一坠——
「砰!」
地面瞬间皲裂,四射开来。
「……」
巷内陷入死寂,脑花面无表情看着落地的狱门疆,眼神阴鸷。
「这是什么意思?」『黑泽爱』不明所以,「封印失败了?」
「不,封印已经完成了。」脑花淡声道,「不过看样子,狱门疆还没有完全『消化』五条悟,他也暂时不愿意和我们走。」
「那要怎么办?」『黑泽爱』问。
「你觉得呢,十一?」脑花反问。
「我觉得可以让我试试。」金田一三三走到狱门疆面前,蹲下,伸手戳了戳表面浮现的眼睛花纹,轻声道,「不想和我『母亲』走的话,那和我走怎么样?」
「反正待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和我走的话,至少有些事说不定会看得更清楚明白些。」
说完,她伸手握住狱门疆,起身。
在脑花面前重如千斤的结界,在她手里却轻比鸿毛。
「母亲。」金田一三三将其攥入掌心,眉梢上挑,「为了不节外生枝,五条同学就暂时交给我保管吧。」
……
一周后,大晦。
知恩院外人潮摩肩接踵,每个人脸上都待在对新一年的美好希冀,等待「除夕之钟」的敲响。
更远之处,远离热闹、却又能将知恩院光景尽收眼底的一间宅邸中,金田一三三正托着腮,盘腿坐在廊檐下,懒洋洋地看着远处神社庙宇的繁华。
她身边,被狱门疆锁住半身,双手也束缚在身侧的五条悟单膝跪在一旁,看着远处面无表情,眼神冷的惊人。
「咚——!」
22:00,第一声除夕钟声准点鸣响,宛如春雷乍起。
金田一三三自然地看向身旁的五条,开口道:「新年快乐,五条同学。」
这里是加茂在京都的一所别院,她于一天前带着狱门疆来到这里。因为夏油杰行踪不明的缘故,脑花最近对她都处于放养的状态。
难得的放鬆时间,虽然对方对她的监控并没有放鬆。
金田一三三心情颇好地听着耳边的钟声,又说道:「听说从现在开始,知恩院的钟声会一直持续到零点,一共108下。」
身旁没有回应,金田一三三便转头去看。
五条悟被狱门疆压得勾起背脊,覆在眼睛上的白色绷带下,唇角和下颌线绷得简直成了一条线。
可见,狱门疆对五条悟的封印一直在增幅。
「夏油杰失踪了。」想了想,金田一三三閒聊般地开口道,「『母亲』似乎很看重他,正在天南地北地找人。」
「说起来,圣诞夜的那晚上他到底是怎么不见的?」她说,「是咒灵吗?还是类似瞬移的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