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仪一目十行的将帐本看了,又将帐本递迴给萧长宁,顺势坐在了桌边,「单从帐面上看,什么也看不出。」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记帐册子,上面只有支出与收入,连细緻的名目都未有,很像是一个没习过几天文之人随意记得帐。
而且她对这个帐册其实也不太感兴趣,毕竟陈千户还活着,又在他们手里。
她对于撬开陈千户的嘴一点都不愁,那么帐本的作用也就没有很大。
只要人活着,帐本想要基本有几本。
她更感兴趣的是别的,「小贼呢?在哪里?」
这个帐本肯定不会萧长宁身边人去盗来的,时间对不上不说,萧长宁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陈千户这个人和此次运粮有问题。
只能说是恰逢其会,很巧合的赶上了。
「在舱底。」萧长宁将帐本收起来,又要往外走,「你想看?我带你去。」
谢凤仪一把拉住她手腕,将人拉入了怀中,手指轻抚过萧长宁眉心,「阿宁,别蹙眉,不值当。」
「这事既然赶到咱们手里了,就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的。」
「你生气,只会伤了自己身子,我看了也会心疼。」
萧长宁自懂事后,第一次被人抱了个满怀。
「你放开我。」她浑身不自在,想要推开谢凤仪起来。
她刚一用力,谢凤仪就咳嗽了几声,让她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
她忘了,谢凤仪还有内伤在身。
「你果然舍不得伤我。」谢凤仪将她搂的更紧,头也埋在她身前蹭了蹭,「我就知道,我家阿宁对着我时最心软了。」
萧长宁:「……」
以前敢这么蹭也会这么蹭她的人,只有糯米。
谢凤仪为什么许多行为都和糯米那么像?
难道说……
她心中升起一个荒诞至极的想法,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你是糯米投胎的吗?」
谢凤仪:「……」
她被萧长宁的问话惊住了。
谁?糯米?
「你清醒一点,我和你差不多大!我怎么可能是糯米投胎。」
之前不如狗,现在直接变成狗的投胎转世了?
她就绕不开了是吗?
听着谢凤仪隐隐有点咬牙切齿的回答,萧长宁竟然有种扬眉吐气之感。
从认识谢凤仪起,她就时时落入下风,就没压住过谢凤仪。
直到此刻,她才尝到了让谢凤仪憋气的滋味。
「那你是被糯米附身了吗?」她故意气谢凤仪。
谢凤仪从她身前抬头看她,「不,我是被鬼附身了。」
第54章 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命了?
她死了后,又回到了多年前,不是被鬼附身又是什么。
「你正经点。」她抱得太紧了,萧长宁感觉都快不能呼吸了。
「我哪里不正经了?」谢凤仪看着她笑,言语中含着暗示,「我的公主殿下,我真正不正经的时候,你还没感受到过呢。」
她话中的意味深长让萧长宁下意识的不想去感受,拍了下她肩膀,「放手,我们先办正事。」
谢凤仪眸子一下亮了起来,「公主殿下的意思是,办完正事就能办咱们的私事了是吗?」
萧长宁:「……」
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们也没什么私事可办的。
谢凤仪看她窘迫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她家的公主殿下到底现在还年轻单纯,什么都放不开。
前世时她们在知晓了对方心思后,萧长宁可不是这样的。
脸皮之厚,胆子之大,比现在的她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得趁着萧长宁青涩时多逗逗,以后怕是这样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阿宁你脸好红诶,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了吗?」
谢凤仪欠欠儿的,还鬆开一隻手摸了一把萧长宁的脸,「真软。」
萧长宁抿着唇,心里不想让她这么『欺负』手脚却似是被定住,抬不起动不了。
她很明白,这是代表她并不反感谢凤仪的调戏和亲密之举。
但理智到底是还在,知道不能任由谢凤仪胡闹个没完,「别闹了,外面还有事情等着咱们处理。」
谢凤仪也觉得差不多了,今晚她再死皮赖脸一点,关係大概还能更能往前迈一步。
她心急的很,只想快快和萧长宁定下关係来,那样她心里才能彻底安稳。
她鬆开萧长宁,亲手为萧长宁拂平衣服上的褶皱,声音温软,「阿宁,我很开心你能信任我。」
萧长宁肯不遮不掩的将帐本给她看,便是代表对她给予了信任。
「你待我好,我知道,我也不是好坏不分的人,对我真心好的人,我当然会信任。」萧长宁别彆扭扭的说着,声音放的很低。
「我家阿宁最好了。」谢凤仪将脸贴过去,蹭了一下萧长宁的脸,復又扶住她肩膀,和她双眸对视,认真又深情,「你能帮我带句话吗?」
「麻烦你转告萧长宁,谢欢爱萧长宁,很爱很爱。」
「她会爱萧长宁一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都会陪着萧长宁一起,永远都不会让萧长宁一人。」
『咚』『咚』『咚』萧长宁感受到了因为谢凤仪表白的话,从而引的她心跳陡然间急速跳动起来,心底也有一抹很强烈的喜悦蔓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