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仪乖乖的任她亲。
等她亲完了,又用额头和她额头抵住时,谢凤仪展开双手环抱住萧长宁的腰,哑着声儿道:「萧长宁,我不会再失去你,绝不会。」
萧长宁摸着她披散在背后柔软的髮丝,「我们都不会失去对方。」
「生时在一处,死后也同寝。」
「好。」谢凤仪吸了下鼻子,头往后仰了下,又微侧开一些,随即又一低头,吻住了萧长宁的唇,「给我点真实吧,萧长宁。」
她喟嘆着,将怀中人的腰箍得更紧一些,让两人之间没了缝隙。
如若是往常,萧长宁必然会羞涩放不开的躲一躲。
这次她不想。
谢凤仪刚才身上的痛楚哀伤太过强烈,让她心都跟着颤抖。
如果这样的安慰能让谢凤仪情绪稳住,她愿意。
哪怕是再进一步,她也能咬牙随了她的愿。
虽然她并未还做好足够的准备。
可要是谢凤仪真的很想要,她也认了。
然而谢凤仪并未像往日一般恨不能把便宜占尽,手一直没动过地方。
只是抱着她吻的难解难分,直到她感觉唇都木了,谢凤仪才鬆开了她。
「阿宁……」谢凤仪看着她,眸子水润润的,眼底透着几分欲语还休,脸颊上染着一点儿红晕,柔美的宛若一朵正欲要含苞欲放的娇花儿一般。
她这样子,看上去很好亲。
萧长宁很想再亲一亲,这心思一起了,就压不住了。
她刚要有所动作。
谢凤仪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笑声还很嚣张,「你知道吗?你的嘴让我亲肿了,哈哈哦哦霍霍霍,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长宁:「……」
什么悲伤喜悦,什么暧昧缱绻,什么蜜如糖霜,瞬间都没了。
第110章 你今日为何要下跪
谢凤仪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儿来,笑得公主殿下心头窝火,甚至有了一秒的衝动,想要将眼前的绝色少女按在床上,让人熬一碗哑药来给她喝了。
好好的一个谢氏嫡女,生得肤白貌美,天仙下凡儿一样,怎么偏偏就会说话呢。
要是不会说话,必定不会次次都煞风景。
谢凤仪笑够了后,将公主殿下又搂了回来,「如今我坐在这里,怀中揽着你,才有种真的自一场大梦中醒转了过来,最近所经历的一切也都是真实的。」
「你不知道,我的梦太过真实和痛苦了,让我醒来后,都还觉得不真实。」
「即使我告诉了自己千万遍,我确确实实是重新来过了。」
「我的身体是温热的,我触摸的每个人都是真实的,心底最深处,还是有一抹不确定。」
「万一又是一场梦呢?我能出现在这里,重新认识你,将所有重新来过,只不过是我太过期待,从而才造就了一场能用来欺骗自己的美梦。」
「我始终在压着这道声音,不去多想,也不去受其影响。」
「可它还是一直在那里,时不时的跳出来一下。」
「直至此时,那道声音彻底消失了。」
「萧长宁,我们如今所在就是最真实的,一点都不虚幻。」
「阿欢……」萧长宁心头很沉,她从和谢凤仪初遇时,就知道她身上有秘密。
随着和她交往的越发密切,就越是能感受到这个秘密有多大,又有多沉重和惊人。
谢凤仪性情疏阔大方,心性开朗坚毅,为人不失诙谐风趣,又因自身所受的教养,能让她真正失态的事情很少。
偶有几次的反常,无一不是和她的『梦』有关。
那到底是怎样的梦,能让她如此。
「没事了,会好的,我会努力去淡化的。」谢凤仪亲亲她的额头,「相信我,我可是谢欢。」
「只要我想,世上还能有我做不成的事?」
谢凤仪自信骄傲的很,她可是有着世上最好的母亲与哥哥,还有当朝的唯一的嫡公主萧长宁全心信任。
她现在就是想祸害朝纲,都不是不行。
再说了,上辈子她都落入绝对的下风了,不照样逆风翻盘,里应外合的配合着打了个漂亮翻身仗,推翻了箫韶言那个狗东西么。
她有资格傲气。
「我只是心疼你。」萧长宁抿抿唇,终于问出了在紫宸殿时就想问的那句,「你今日为何要下跪。」
「皇室的规矩与礼节并不适用于士族之礼。」
「你又是谢氏嫡长女,外家是王氏嫡正的一支。」
「世家女儿中,唯你身份最高,便是王氏这一代的嫡女王箬在身份上都不如你。」
「你这一跪,不仅仅是谢欢在下跪,也是等于世家在跪。」
「皇宫内没有真正的秘密,此事若宣扬出去,你明白你日后会面对什么吗?」
「要知道从大梁立国起,从未有一个世家女儿在皇室任何一人前行过世家之外的礼节,从未有过!」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萧长宁咬字极重。
萧长宁讨厌世家那一套我只遵循我自己礼节的高高在上和清傲吗?
讨厌,她讨厌极了。
她太想有一日这个规矩被废掉,士族那些清高的世家子弟们,都在萧家皇室面前跪伏而拜。
她之所以看上郑文臣,就是想藉此成为突破口。
她甚至都已然想好了,等郑文臣金榜提名后,就让郑文臣在金殿之上对着皇帝行三拜九叩大礼,口呼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