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又是何时发生的?她身为主子竟然一无所知。
谢凤仪的心像是被一隻猫爪在不停的挠一般,身子往前前倾去看青黛,「她是怎么和江湖上的人有了往来的?因为剑魔吗?」
不光是她好奇,连萧长宁也来了几分兴致,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青黛轻咳一声,「倒也没有往来,最多只能说是机缘巧合。」
「她是在哪里有的机缘?又是在哪发生的巧合?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晓的内情?」
谢凤仪问的很迫不及地,这可是让茶白挂了心的人啊。
要知道茶白对她家师父都没有多挂心过,当然也不是说茶白冷心冷肺。
而是她对于感情,天生就特别的迟钝,并且有她自己的一套认知。
在茶白的心里,剑魔是强大的,是能打过她的,所以是不需要牵挂的。
即使多年不见,很少书信往来,她也没有主动去担心过。
但自己和青黛,在她的认知中,是需要被保护的,是以得有她时时刻刻在身侧。
简单来说,打过她的不需要她挂心,打不过的她得寸步不离。
免得一个没照看到,她们脆弱又没有任何防护能力的命就可能会遭遇到危险。
这样的茶白,太少有人或者事情能在她心中印下深刻印象了。
所以谢凤仪才会很激动,很想弄清楚那位『寒霜』到底有什么奇异的能力,能够让茶白放在了心上。
面对着自家主子灼灼的目光,青黛想要笑又忍下,规规矩矩的回答主子的话,「机缘是一个消息,巧合是被茶白知晓了,内情是茶白自此上了心。」
「啧,如此一说,这位寒霜可真是了不得啊。」谢凤仪看了眼青黛身边木讷沉默的少女,「只是一个消息,就能让你动了心。」
「难道消息是一幅画像,恰好画中人还长得和你眼缘不成?」
「不是。」茶白摇头,「不是画像,是一句话。」
「什么话?」
「寒霜于半旬之前落于宋莽之手。」
「就这一句?」
「是。」
「你以前认识寒霜?」
「认识。」
「何时认识的?」
「多年之前。」
「怎么认识的?」
「师父说的。」
「寒霜和你师父是什么关係?」
「师父也想要得到却始终没有到手的关係。」
「……」
听到这句,谢凤仪眼睛都瞪圆了,她听到了什么?
她刚还在说不许茶白找老头子,话音才落下多久啊,茶白就想抢了她师父都没能得到的人。
要知道她师父可也是一名老头子啊!
能让她师父念念不忘的人,能有多年轻,肯定也是年岁一大把了。
等下……
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曾经看过剑魔的详细生平,从出生到成名都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剑魔他好像修的是童子功……
一生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对男人更没兴趣。
最大的爱好就是练功练剑和搜寻好剑。
当年他能被王氏挖来教茶白,也是靠着绝世名剑给钓来的。
等亲眼见了茶白后,剑魔如获至宝,收了王氏赠与的拜师名剑后,转头出去两个月就给茶白带来了她腰间别着的软剑。
那么也就是说在世上能让剑魔动心和垂涎三尺数年的,要么是有好根骨和资质的徒弟,要么就是好剑。
这个寒霜,属于哪一类呢?
想着,她看向茶白,「寒霜长什么样?」
茶白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长约三尺三,以不知名材质锻造,通体锋利无双。」
「自锻造而成后已然传承百年以上,期间曾与无数名剑对阵,从未有一丝损伤。」
「它比所有当世所有名剑都令奴心动,奴想要它。」
谢凤仪在听到她说『长约三尺三』时,便知道了她所期待的寒霜,是一把剑而不是一个人。
她不由的沉沉嘆气,果然能吸引到茶白的,唯有好剑了。
她目光自满眼都写满了『我特别想要』的茶白脸上挪到青黛脸上,「这把剑是个什么情况?」
青黛立时开口,「寒霜确实是无双利剑,在一百五十六年前出自锻造大师殷步鸿之手。」
「这把剑的锻造材料出自清河崔氏,当年是以谢礼的名义,赠给了救了游历在外的崔氏嫡子之人。」
「那人是江湖上的名门之后,看出材料的不凡,当即找到了殷步鸿,锻造出了寒霜。」
「之所以命名为寒霜,是因剑成之日,恰好于大寒之日落霜之时。」
「寒霜现世后,很快被武林中人得知,从而因夺剑引起无数纷争,死了也不知多少人。」
「最后寒霜也不知道到底得于谁手了,武林元气大伤之后又再次归于沉寂。」
「寒霜的再次出现是三十一年前,一名叫莫寻之人手持它,挑了当时名震江湖的三山派,屠其满门上下。」
「那日后莫寻被全武林通缉,最后被武林中人在淮水河畔围攻力竭致死。」
「寒霜也落入淮水河之中,自此下落不明。」
「武林中人之后多年,年年都有人下淮河中去寻,始终未能寻到。」
「在半旬之前,有人将此剑赠与了宋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