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不得不两边站,是屈于把柄,不得不从。」
「后来合作的时间久了,可能也真就有了几分香火情了。」
「他来陈留时,倒是挺喜欢那里的。」
「还和母亲说,以后老了来这里养老。」
「母亲答应了的,自那后他就完全倒向了哥哥这边。」
「哥哥那人你也知道的,只要他有心,想要人为他心折,并不太难。」
「所以我刚才问他,有没有可能是士为知己者死。」
「结果你也看到了他那个样子了,惜命的不成。」
「看来以后可以问问老怪物,是什么让最看重自身性命的国师大人能够如此牺牲自身。」
萧长宁见谢凤仪是真的好奇,便凝眉思索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
「国师为何会参与其中,我这边没有任何的印象。」
谢凤仪并不失望,「没关係,老怪物肯定知道。」
有许多事情,不用急于求一个答案,只要时间到了,总会知晓的。
而且,有时候答案都不用自己去费心去找,自己就会蹦出来。
她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国师走了,车厢里一下安静下来,两人商量了下,决定先将阮诗蕴送回去。
然后去谢曦那里蹭个饭,商议一下如何从宗室子里找人。
然而马车到了阮府门口后,阮诗蕴还在睡得昏天黑地的,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谢凤仪看了眼睡得很沉的阮诗蕴,又回头看了看萧长宁,「乖宝啊,我如果一路将阿蕴抱进去,你会不会吃醋?」
萧长宁静静看她,「这个问题不如由我来反问你,如果换成我抱阿蕴进去,你又会不会吃醋?」
谢凤仪二话不说去够桌子上的茶壶,「你等着,我这就一壶茶水浇醒她。」
第227章 你可不能与其自相残杀
萧长宁按住她去拿茶壶的手,「对朋友要温柔些,不好这么粗暴。」
「可是你知道的,我所有的温柔都给你了诶。」谢凤仪睁着一双灿若繁星的眸子软软的望着萧长宁,「所以对别人就能剩粗暴了。」
「……」又来了。
这可是在马车上,边上还有个阮诗蕴呢,可不能被谢凤仪牵着神思走。
萧长宁稍稍别开脸,轻轻去推阮诗蕴的肩膀,「阿蕴,醒醒,到家了。」
回答她的是阮诗蕴平稳的呼吸声,丝毫没有要被叫醒的痕迹。
谢凤仪见此摸了摸下巴,「要不,我让青黛进来给她扎一针?保证不疼还提神醒脑。」
萧长宁压根没理会她的提议,继续推着阮诗蕴叫她。
阮诗蕴依然睡得四平八稳,分毫不为萧长宁的呼唤所动。
「还是我来吧。」谢凤仪看她叫了好多声也不管用,身子探了过去,手指快速捏住了阮诗蕴秀气的鼻子。
萧长宁抚额嘆气,这招也就比泼人家姑娘一脸茶水和扎一针好那么一点点。
鼻子不能呼吸了,阮诗蕴很快就有了反应,身子不适的动了动后,快速睁开了眼睛。
谢凤仪在她睁眼的一剎就收回了手,是以阮诗蕴一睁眼时,看到就是谢凤仪的笑靥,「阿蕴,你醒了啊。」
阮诗蕴先呼吸了好几口,才有些睡意惺忪的问道:「我睡着了啊?咱们到哪了?」
「到你家门口一个时辰了,我们一直在等你醒来。」
「结果你一直没醒,我刚想要不要将你抱进去,你就醒了。」
「啊?我睡了这么久啊。」阮诗蕴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后惊讶的问道。
「是啊。」谢凤仪毫不心虚的点头,「你看外面,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
阮诗蕴一看还真是,当即不好意思的对着谢凤仪和萧长宁道歉,「阿欢,公主,抱歉啊,我今天可能是累了,才会上车就睡着了,还累的你们在这里等我醒来。」
「嗐,这有什么可抱歉的。」谢凤仪一派大方,「咱们是好友,别说等你一个时辰了,两个三个又如何呢。」
「阿欢,你真好。」阮诗蕴扑过来抱了下谢凤仪,猛的又去看车后面,见五公主从庄子上派着给她拉樱桃的车也还在,当即放下了心。
「阿欢,公主,天色晚了,我就不耽搁你们时间了。」
「我先就回去了,等我明日做了樱桃酥酪和樱桃蜜饯给你们送去。」
谢凤仪点头,「好,你去吧。」
她们都明白和理解阮诗蕴没有请她们入府吃晚食的做法。
毕竟阮家的人里,除了阮诗蕴本人外,也就阮夫人还能让谢凤仪和萧长宁稍微不那么反感了。
阮致文和阮思云,她们两个都挺不待见的。
阮诗蕴起了身,略整了下头髮和衣衫,就要下车。
「阿蕴。」萧长宁忽的出声唤住她。
「啊?」阮诗蕴回头,看向萧长宁。
萧长宁对她一笑,「以后不用叫我公主,和阿欢一般叫我阿宁便好。」
阮诗蕴一愣,随即对她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并未去推辞,而是直接应了下来,「好的,阿宁。」
两人在车上看阮诗蕴一蹦一跳的进了阮府的门,从背影上都能看出她浑身都在透着开心的气息。
谢凤仪放下马车的帘子,「走吧,回去找哥哥蹭饭去。」
等两人到了宝沙胡同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宅子里都点上了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