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也没有外人,萧长宁又捏了她下,语气里多了分不悦,「浑说什么,哪有这般咒自己的。」
谢凤仪脸都是垮的,很是可怜兮兮,「我没有咒,我是在对阿鸢描述我此刻的身体状况。」
说完就又去看黎鸢,「阿鸢,我哥哥呢?他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晨起遛弯儿啊。」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是脑子转的最灵活和最快时。
谢曦都不知道抓紧机会来追媳妇儿,白白浪费大好晨光,真是愚笨的让她这个当妹妹的都想要鄙视他了。
黎鸢看了眼她,语气波澜不惊,「你舅舅昨日夜里送来了一封信来,你哥哥早早便去了王家。」
「哦。」谢凤仪目光在黎鸢身上扫了一圈,关注点在她为何知晓信是半夜送来的。
黎鸢看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没等她问就很坦诚的道:「我与你哥哥昨夜在对月小酌,信送来时我们还未喝完。」
第282章 你的笑容不太对劲
哦呦,对月小酌!
谢曦可以啊。
事情多成那般,都没忘了还有个媳妇儿要追。
黎鸢也真是不拘小节,真敢独身与谢曦在一处喝酒。
「你试没试探出我哥哥的酒量深浅来?」谢凤仪很好奇这个事儿。
她没有见到谢曦喝醉过,不知道他真正的酒量到底如何。
「我们只是小酌,并未拼酒。」黎鸢摇了下头,话里也有几分跃跃欲试,「不过我观他反应酒量该是不错,等有机会了,可以与他拼一次试试。」
谢凤仪眼珠子转了转,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一世黎鸢对着谢曦霸王硬上弓时,就是将谢曦先灌了个五迷三道的?
那么这次,她能不能有幸亲眼看到类似场景?
「你的笑容不太对劲。」黎鸢眉毛扬的很高,「和我第一次去青楼时的笑容差不离。」
「……」这怎么能类比呢。
完全不一样的好不好。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儿。」谢凤仪自然是不能承认自己在想什么,果断的否认。
黎鸢对她这话不置可否,目光在她和萧长宁身上来回的转,「你是想要这么一直与我说话吗?」
一个牢牢的抱着,一个心安理得的窝着。
「我觉得也不是不成。」谢凤仪这会不想下地了,一旦下地就会被逼着扎马步。
她是真的不想扎啊。
扎马步哪有在萧长宁怀里窝着来的舒服。
她话刚说完,萧长宁就将她放了下来,「我觉得不太成,你需要履行你刚才发下的豪言壮语的第一步。」
谢凤仪脚一落地,手就立时抬起将她腰给搂住,腿也抬起来将她的腿给缠住,委屈屈的为自己辩解,「我说了嘛,明日再开始。」
「一开始你并不是这么说的。」萧长宁就任由她这么吊着,走到了院内的树下,气沉丹田后扎起了马步。
她架势一拉开,谢凤仪的腿就勾不住了,一点点滑了下来。
谢凤仪嘆了口气,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等一转眼再看黎鸢和青黛饶有兴趣的目光,她一咬牙一跺脚,站在了萧长宁身侧也扎起了马步。
黎鸢走过来,弯身一指点在谢凤仪腿弯上,「这里再屈下去些。」
谢凤仪腿上被她点过的地方一麻,下意识的屈了下。
腿刚屈了,胳膊又被点了一下,「手臂要抬高一些收于身侧,不能耷在双腿上。」
等到她胳膊也放好后,黎鸢摸着下巴围着她转了一圈,「师姐,你家小姐还差个油壶,你去取一个来。」
「你看她这个嘴撅的,恰好能在嘴上挂上一个油壶。」
谢凤仪:「……」
坏人,和谢曦不相上下的坏人!
看她神色愤愤,黎鸢大笑出声,「阿欢,我决定在离京之前,每日都过来看你扎马步。」
「公主和我师姐一看就舍不得真让你吃苦练体,我就不同了。」
「我这人铁石心肠的很,你就是满地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吓不到我。」
「阿欢,你先做好练好了没奖励,练不好会有惩罚的准备。」
谢凤仪眼前登时一黑。
萧长宁的练体计划她尚且觉得受不了,换做黎鸢来,她还活不活了?
「阿宁……」谢凤仪眨巴着一双眼看萧长宁,期待能得到解救。
萧长宁轻嘆了一声,口吻怜惜,「我会每日都用内力为你舒展筋骨的。」
完了,她家阿宁也不站在她这边了。
她落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难不成真的要好好练了?
谢凤仪悲伤又怅然的望了望天,谁能来救救她呢。
救她的人,很快就来了。
宫里有人来请,说皇后凤体染疾,很是想念多日流连于宫外未回的女儿。
彼时正是谢凤仪颤巍巍的扎完马步被萧长宁亲自伺候着洗浴出来换好衣服时。
宫内的内侍来时用的是六驾马车,一路招摇着过来,只等萧长宁立时回宫。
萧长宁听到内侍传了话,身上冷意蔓延,吓得内侍身子都在发抖。
谢凤仪都想去问问皇帝了,这又是在闹哪一出么蛾子?
皇后想念萧长宁?
她只怕满心想着和念着的是萧长宁怎么还没死,给她那个五毒俱全的儿子去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