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发自肺腑情真意切的对她说上一句,萧静嘉,我早已深爱你入骨,你是我最想捧到手心的珍宝,是我心中最为重要的存在。」
「为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什么年少成名,青云坦途于我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唯有你才是我不能或缺的。」
萧长宁惊呆了,不光是因为她的一番流畅自如不带任何磕绊的表白,还因为她除了初时是压着声音外,后面声音就高了起来。
她这声音,别说是只有一个窗子相隔的屋内了,便是有人站在屋子另一头怕是都能听到。
屋内的人也惊呆了。
五公主的身子被死死定住,脚根本迈不起来,一张脸也早已红的不成样子。
林之南一开始听到时也有些发傻。
听到最后,眼中却逐渐明亮了起来。
到了最后,他听的心潮澎湃,将一切顾忌和胆怯都抛到了一边去。
「静嘉,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我同样也有你。」
「刚才谢姑娘所说之言,也是我心中埋了许久的话。」
「那年宫宴上,在你素腕轻挽,垂眸安静作画时,已然成为了我心中最美最隽永的一幅画。」
「那晚回去后,我一夜都未睡,想要将那一幕画下来。」
「可无论如何画,都觉得画不好你的神韵。」
「我画了许多幅,才堪堪画出了一幅最满意的来。」
「那幅画一直挂在我房间的暗格之中,我每日回去都会看上一看。」
「公主,不,静嘉,我林之南心悦于你多年,希冀你能下嫁于我。」
「我发誓此生对会对你珍之重之,爱之敬之。」
「静嘉,我们已经错过了从最好的年华开始相守,我不想余生再继续错过下去。」
谢凤仪在外面抚掌而笑,「林之南算是开窍了,想娶媳妇儿,要什么脸啊。」
「什么话能砸晕媳妇儿就说什么啊,只要将人给砸的昏头涨脑的不知如何应对了,媳妇儿就铁定跑不掉了。」
萧长宁听的恍然大悟,拍着她肩膀隐隐咬着牙夸讚她,「原来如此啊,我懂了。」
「当时你在陈留那些大胆行径和一路过来层出不穷的诗词与甜言蜜语,都是为了砸晕我啊。」
谢凤仪:「……」
完蛋,她得意忘形了。
手赶紧抬了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那个,阿宁你听我给你编……不是,听我给你解释。」
萧长宁扣住她肩膀,免得她跑了,语声微凉的道:「你编,我听着呢。」
谢凤仪眼珠转个不停,思忖着过关之法,嘴上开始天马行空的胡诌,「我要是从我说我是糯米转世开始编你会信吗?」
「?」萧长宁差点被气笑了。
她在胡扯些什么,她真的知道吗?
看她风云变幻的表情,谢凤仪小心翼翼的试探,「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会信哈?」
「你、说、呢!」一听萧长宁是一字一句把话扔出来的,谢凤仪直接双手抱住头,「只要不打脸,浑身上下随你揍。」
「……」萧长宁这下是真的是笑了。
她也不管屋里的两个人到底如何了,一把扯起谢凤仪,毫无停滞的朝后院而去。
她步履如风走得飞快,谢凤仪正心虚着,往日比她高的身子也主动低了下来,让她扣着更省事一些。
等回了房,萧长宁将人往床上一扔,欺身而上,直接吻上了她的脖颈。
谢凤仪一惊之后接踵而来的是大喜,这竟然是惩罚?
她刚想回手抱住萧长宁,就被萧长宁出手如电封了穴。
这是要玩闺房情趣?她家萧长宁终于开窍了?想起前世她其实才是那个更大胆一些的人了?
虽然那时她们没有过肌肤之亲,萧长宁对她明里暗里的调戏可是不少的。
思及此,谢凤仪更加高兴了,眼中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
她们也有段时间没有共赴巫山了,她其实也想的很。
萧长宁即使是看不到,也能感觉出她的跃跃欲试和期待来。
她笑了一笑,轻含住谢凤仪的唇,手也抚上了她的肩。
手一点点滑落下去,成功将谢凤仪身上的火给彻底点燃的同时也解开了谢凤仪的哑穴。
她们往日行事都是谢凤仪在占据主动,萧长宁被动的承受。
但这不代表她没学会和没了解到谢凤仪的点在哪里。
当这把欲之火即将燃烧到顶点,谢凤仪也即将到了临界点之时,萧长宁猛的撤手抽身。
「阿宁……」谢凤仪声音有些暗哑和急迫,萧长宁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突然离开,让她宛若吊在了半空上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我哪里舍得打我家阿欢啊。」萧长宁声音中含着笑意,摸索着将谢凤仪凌乱的衣裙略整了整。
「乖,你在这躺着歇会,我去看看五姐和林大人。」
第480章 你别看我还活着,实际我已经死了
歇会?她哪里能歇得住啊。
「阿宁你别走啊,阿宁啊阿宁,乖宝,宝贝儿,我的心肝儿,你不能这样啊。」
谢凤仪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凄悽惨惨的喊着萧长宁,想要将人给留下来。
萧长宁并不为所动,毫不眷恋的离开了房间。
「啊,救命啊,我活不了啦,阿宁你快来救救我,不要仍下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