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养好些了,还有许多『小惊喜』等着他呢。
可换成祁连聿,便是谢凤仪醋起来不管不顾了,她也不能让谢凤仪真的下手。
现在只希望祁连聿入京后,最好低调一些,别往谢凤仪眼前晃,让她理智崩盘起坏心思。
「阿宁,你怎的突然一脸忧愁?」五公主的突然一问,让萧长宁回了神。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很忧愁吗?
忧愁就对了。
她和谢凤仪最近事儿虽多,两人感情却是好的很,日日满心都是对方,蜜里调油别说多甜蜜了。
所以就压根忘了祁连聿的事了。
结果这人都要杀到了眼前儿了,差点打她个措手不及。
好在还有点时间,还能让她多安抚安抚谢凤仪。
萧长宁也不想五公主跟着担心,随口将谢凤仪往日的满口胡诌的惯性拿出来用了下,「没事五姐,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很悲伤的事,现在不想了就好了。」
五公主:「……」
她家九妹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凤仪到底有什么超凡能力啊,能把一个性明如镜,不苟言笑,沉默寡言但率真正直的人给影响成了一个笑多话密,胡话随口就来的人。
「阿宁,我都不知道你这变化是好还是坏了。」
萧长宁对五公主一笑,「我觉得挺好的。」
性子开朗活泼一些,整个人都有朝气了许多,感觉整个世间更可爱了。
见她对自己的改变乐在其中,五公主还能说什么,慢慢的捧着茶碗将茶水都喝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她整个人似乎也鬆弛下来,没那么紧张了。
她刚放鬆了始终直挺挺的背脊,略往后靠了一下。
萧长宁紧接着就丢过来一句,「日后邸抄和京中的消息,我会令人送一份去你那里」
送她一份?为什么?
五公主一下又紧绷了起来,人又要坐直。
「哎,五姐你别总是绷着啊。」萧长宁随手一挥,打出一记柔和内力,将五公主又拂回到了迎枕上。
五公主靠回去的一瞬,青黛也一下握住了萧长宁的脉门,同时也不赞同的喊了一声,「公主!」
萧长宁这才想到她刚才一个鬆弛,忘了她现在是体内还有余毒,不能轻动内力了。
「抱歉,我忘了。」她歉意的将手放到桌子上,让乖乖让青黛诊脉。
青黛一手诊脉,一手自腰间翻出一个小瓷瓶来放到萧长宁面前,「两粒。」
「好」萧长宁另一隻手准确无误的摸到小瓷瓶,扒开塞子从里面倒了两粒塞到了嘴里,「这次的一点都不苦诶,还有点清香,青黛你好棒。」
青黛抬脸要笑不笑的觑了萧长宁一眼,「公主再是和小姐一样来夸奴也没用,下次奴一定给公主准备苦苦的丸药,免得公主记不住。」
萧长宁顿时苦了脸,青黛的苦苦不是故意装可爱,是苦上加苦的意思。
平常青黛所认为之苦,就比平日大夫所开之药苦上很多。
再是能忍苦的人,也不大能受得住。
「好青黛,我下次一定记着。」萧长宁面朝青黛,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谢凤仪撒娇时,好像就是这样吧?
青黛抽回手,「公主要是没有下次,就没有苦苦的丸药了。」
萧长宁:「……」
好像也是呢。
她词穷了。
五公主看的有趣,刚要说话,谢凤仪就从外面钻进来了,脸上带着些许急色,「怎么了阿宁?你又不舒服了?」
青黛无声敏捷的后退,将最好位置让给自家主子。
在谢凤仪握到了萧长宁手时,萧长宁解释的声音也一併响了起来,「没有不舒服,就是我一时忘形,用了下内力。」
第486章 我决不能轻饶他
「无事就好。」见萧长宁没事,反手扣上脉象也没大碍,谢凤仪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她进来了,也不想出去了,索性歪到了萧长宁身侧,「阿宁,刚才你泡的茶特别好,好喝极了。」
「回去还泡给你喝。」萧长宁原本不太爱茶道的,最近倒是琢磨出点意思来,有点喜欢上了。
「好啊。」谢凤仪将头抵在她肩上,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以后我可是有口福了。」
五公主还是不太惯能接受她们如此亲密,便将目光移开了去。
她的沉默让萧长宁想起了之前的话题,「阿欢,我刚与五姐说日后邸报和京中的消息都给五姐送一份去。」
「你回头记着提醒我吩咐下去,免得我忘记了。」
谢凤仪点了点头,「是该送一份去了,日后五姐和林大人成了亲,还是要回到京都这个圈子内的。」
「对于京都中和朝堂上的动向,心里也得有数。」
五公主脸一点点又红了起来,声如蚊吶的反驳,「谁说我要与林大人成亲了。」
「林大人说的啊。」谢凤仪坏笑着扬起下巴点了点外面靠着车厢骑马的林之南。
「他刚与我说,待到秋闱后,就要迎娶五姐进他家门。」
「他还说什么都准备齐全了,保管不让五姐受到一丝的委屈和慢待。」
「他说的如此信誓旦旦,我还以为五姐是允嫁于他了。」
「难道五姐竟是没同意吗?林之南居然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