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我们是长,代代大师兄最后都是天一宫的掌教。」
「我之一派,是得天一宫传承最为多的。」
「他们正一道和盗天机所修之长,我们都了解的很。」
「我作为一元教最天资纵横的弟子,自然在传承方面是学的最全最多的。」
「当时天一宫分崩离析时,正一道和盗天机那两派不管不顾就走了。」
「一元教是最后离开的,能带的都带了出来,其中被毁的道简,也都被我门先辈尽力修復和重新默了出来。」
「这也是我为何对着老不死的时,在我们差了这么多年的道行下,我还在负伤的情况下,他都没能留下我的命来的缘由。」
「当世无人能及得上我对他们术法的了解和明白他们弱点之处。」
「怎么样,听完这些,你该知道我没有在吹嘘吧。」
「你们俩还不快纳头便拜,献上你那如山似海的崇敬来?」
谢凤仪给了他个大白眼。
她原本是挺敬佩的,但看到镜非子嚣张的气焰和猥琐的嘴脸,着实是无法让人从他身上找到高人风范。
别说纳头便拜了,不给他两脚都是客气了。
「行了行了,你可以去休养了,别在这说个没完了。」
如此好用之人,可得快些养好了,日后才能在需要时候抓来做事。
可不能在关键时刻时,他一身的伤还重的很,使不上力。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算计。」镜非子理了理袖子,站起了身来,「不过你随便算计,道爷我不在意这个,只要你酬劳够丰厚就成。」
「道爷我做事,收费可是不便宜的。」
「费用给足了,道爷我高兴起来能为你拼个灰飞烟灭。」
谢凤仪:「……」
萧长宁:「……」
第505章 公主殿下说什么都好
这话听着有点渗人。
她们只想拉人上贼船,可没想让人为她们灰飞烟灭。
「你再不去歇息,现在就离灰飞烟灭不远了。」谢凤仪不想听镜非子再胡言乱语下去了,轰着他赶紧回去。
镜非子也不多留,起身就走,走时还不忘抓了一把桌子上放着的干果小食。
等他走了后,谢凤仪才嘆了口气,「这货哪里都好,就是太爱拼命这点不太好。」
萧长宁也跟着嘆了一声,「我看他以后拼命的时候少不了。」
这是一句大实话,镜非子要么不出手,只要一出手就是拿命往上压,确实是令人惆怅。
谢凤仪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下次再和他说说。」
「也只能如此了。」虽然萧长宁并不觉得,镜非子能够听得进去。
她觉得这位一元教的年轻长老和谢凤仪性子在某些方面真的像极了。
嘴上看似好说话,实际骨子里执拗的很,心里一旦打定主意后,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以前的谢凤仪可没少干这样的事儿,现在看她为了镜非子发愁。
她莫名有种风水轮流转之感。
但这样的思绪不过只存在了几息,她就压了下去。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要不得啊。
尤其还是自家心上人的,更是不该了。
「传我之命,自此时起,宝沙胡同两座宅子同时闭门谢客。」
「不请自来者,怎么来的怎么让其回去。」
镜非子既是说布了阵,肯定就不是在说空话。
安全起见,还是闭门几日吧。
她也安静点,不出去到处乱走乱逛了。
镜非子的脸白成那样子,受伤肯定是不轻的。
「青黛,青黛你来,我们为镜道长研究几道补气血的药膳。」
谢凤仪扬声将青黛给招呼了进来,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和青黛商量起来。
没过一会就被青黛给嫌弃了,「小姐,你还是哄着公主去玩吧,此等小事交给奴就好了。」
谢凤仪:「???」
搞没搞错,她是主子诶。
她家的丫头,能不能对她有点尊敬和顺从啊。
这样直白的给她撅走合适吗?
然后她在青黛的眼神找到了答案,青黛的眸底里写满了合适。
谢凤仪摸了摸鼻子,委屈巴巴的转身一头扎到了萧长宁怀里,「乖宝儿,青黛看不上我。」
「乖啊,不伤心。」萧长宁轻抚着怀里的头,柔声安慰着,「人各有所长。」
「……」合着她家公主殿下也觉得她是在捣乱啊。
「我这心啊,可太痛了。」谢凤仪坐在萧长宁怀里,头靠在她肩膀上,然后一副蹙眉的西子捧心状,「要公主殿下亲自揉上至少半个时辰才能好呢。」
「好,我给你揉。」要是以前的萧长宁,早已会羞的脸颊绯红了。
这会却是八风不动,安稳如昔,耳朵都没红一下。
反正她也看不见,奴婢们也有眼色的很。
但凡她们这做主子的亲密一些,几个丫头立时就自动自发的退出去。
就好比眼下,被喊进来的青黛又无声无息的主动退了出去。
萧长宁一手搂着谢凤仪肩膀,一手自她衣襟处探进去,口气还一本正经的不行,「来,我来给你揉揉。」
谢凤仪蓦地想起了那日被扔在床上不上不下的煎熬滋味,她咽了口唾沫就要起来,「那个,你还没好呢,我可不能让你太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