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萧长宁笑意盈盈,他们两个彼此都清楚,算帐什么的也就是说说罢了。
谢曦将谢凤仪给困在府里,原本也是有些理亏和气短的。
这两日故意早出晚归,也是为了减少和谢凤仪碰面被控诉的机会。
他刚才要是真的想和谢凤仪过不去,只管喊上一嗓子。
府里隐卫暗卫那么多,只要出来两个,谢凤仪哪里还能跑得了。
他不过是色厉内荏的吓唬吓唬谢凤仪,让她别闹的太过罢了。
谢曦被她笑得不太自在,摸了下鼻子转身走了。
等他走了后,萧长宁抬眼去看房顶,「还不快下来好好洗手。」
「来了来了。」谢凤仪在发现谢曦没有喊人逮她时,就悄然转换了路线回来了。
谢曦武艺平平,内功也是稀鬆,自然是听不出她跑回来了。
萧长宁却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飞身下来,手被萧长宁握着洗了个干净才拿了出来。
灵玉在后面机灵的又递了一块干净帕子。
萧长宁将她手上水渍擦净,灵璧又适时的递过来一盒香膏。
萧长宁从中挖了一块出来,自谢凤仪手背上开始涂抹开,而后顺着下来将每根手指都涂到。
以前青黛给谢凤仪抹时,萧长宁看到过几次就学会了。
现在做来,也很驾轻就熟。
谢凤仪享受着被伺候,笑嘻嘻的跟着灵璧和灵玉挤眉弄眼,「看到没,咱们的公主殿下在家里时,越来越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了。」
萧长宁拍了一下她的手,「说话就说话,手别跟着动。」
「好嘞。」谢凤仪回答的痛快,又去歪着头看她,「公主殿下嗔责时,也是别有一番风情,好看的令人移不开眼去。」
萧长宁早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言语调戏,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在细緻的为她将香膏涂好。
谢凤仪见她眉眼不动一分,眼珠转了转,又继续望着她道:「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表倾城之艷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
「好了,可以了。」萧长宁一听她又开始念诗,当即鬆开她的手,一语双关的开口。
手抹好了,她的诗念到这里也可以了。
要是在让她念下去,又要没完没了。
还有可能念着念着就念到了艷诗上去了。
「这就好了啊?」谢凤仪有些失望,她还想再夸几句的。
「我们也去书房吧。」萧长宁无视掉她的小失望,携了她的手起身,「你也看到了,只要你不再惹事,哥哥不会真与你如何的。」
「我可保不准我会不会惹事啊。」谢凤仪乖乖的被她牵着往书房走,嘴里嘀嘀咕咕着,「万一谢曦太气人呢,我肯定是不能忍的。」
萧长宁斜了她一眼,「只要你不故意气人,哥哥就能烧高香了。」
「哪次不是你将他给气的不行,每每让他失去往日的沉稳和风度来揍你。」
「好像也是诶。」谢凤仪并没嘴硬的不承认往日的丰功伟绩,「看在往日我没少气他的份上,我今天就做个乖顺妹妹吧。」
「你最好真的能做到。」对她说会乖顺的话,萧长宁表示怀疑。
她要是真能在谢曦面前消停,就不会有那么多次的鸡飞狗跳了。
「能能能,我肯定能。」谢凤仪空着的手『砰砰』拍了拍胸脯,「我说到做到,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不惹他就不惹他。」
萧长宁将她拍胸脯的手拍掉,「你就这副做派去哥哥和林大人面前,就够哥哥眼刀子扎死你了。」
「没事没事。」谢凤仪没心没肺的挥挥手,「只要不是真刀子就行。」
「……」
第569章 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从她们这里走到书房门口前,萧长宁至少又叮嘱了四五遍,今日别再挑事。
谢凤仪也不嫌烦,次次都答应下来。
进了书房时,清空刚给上了茶要退出去。
谢凤仪不客气吩咐了句,「再来一杯白毫银针和六安瓜片。」
清空垂首应了后出去了。
「林大人安。」谢凤仪招呼了一声,见了个礼。
未来姐夫呢,礼数得周到。
林之南起身对着谢凤仪还礼,「谢姑娘好。」
旋即又对着萧长宁行礼,「臣下见过永安公主。」
谢凤仪眸光闪了下,还挺会做人,在他们面前都记得给萧长宁做脸。
「林大人快请起,这一趟辛苦了。」萧长宁虚扶了一下林之南。
林之南直起身子,「这是下臣分内之事,不言辛苦。」
「林大人真会说话。」谢凤仪拉着萧长宁坐到了椅子上,揶揄的看着林之南,「对着我们五姐时,也是如此口吻吗?」
林之南的脸顿时红了一下,轻咳了一声,语声陡然柔和了下来,「谢姑娘,我和五公主的婚事……」
「急吼吼的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谢凤仪语声沉重了些,「出了一些意外。」
「遇到阻碍了?皇上不愿?」林之南没有慌,就语气微急促了些。
「皇上倒是没有不愿,而是……」谢凤仪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直接的话说到一半又改为铺垫,「你知道的,他很看重你,心里也对你很喜欢。」
「在知道你一直有心想做他女婿这事儿后,他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