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媒人绝对是做不成了。
他压根没有意识到她指的哪点。
「唉,你说你一个能靠自己考状元的脑袋瓜儿,竟然这么浅显的事儿都转不明白。」
「别说是我了,我看就是月老亲自给你牵红线,这线都挂不到你身上去啊。」
谢凤仪不想和他打哑谜了,她放弃了,「你叫什么?文宸,武家嫡女叫什么,武姜。」
「你俩合起来叫什么?文臣武将啊!这多么有缘,你怎么就能意识不到呢。」
郑文臣瞬间瞪大了他的眼,张口结舌的看着谢凤仪。
谢凤仪还在痛心疾首的跺脚,「真是太笨了太笨了太笨了。」
「幼稚!无聊!幼稚至极,无聊至极!」过了好几息,郑文宸才反应了过来,咬着牙扔下了一句,拂袖就往外走。
「哪里幼稚了,又哪里无聊了?你个不懂风情的傻子,你懂个屁。」
谢凤仪也不去追他,只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郑文宸的背影忿忿不平,「你有本事就一辈子都不开窍,当一辈子的老光棍儿,日后独自一人守空房,躁火难耐手作妻去吧。」
「噗……」
「啪……」
林之南的喷茶和郑文臣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同时发生。
与此同时,萧长宁则是神色淡然,毫无异色的又将帐本翻过了一页去。
郑文宸爬起来,回头看了眼谢凤仪,看她的目光就跟看鬼似的。
一见谢凤仪还要开口,首次半分没念及什么礼数规矩风度仪态,佝着身子就窜了出去。
「……无趣,我还没说完呢,跑什么。」谢凤仪对着郑文宸突然就猪突豨勇,好像少生了两条腿的样子哼了一声,转回了头看向林之南,「我说五姐夫啊……」
「咳咳……咳咳咳……那个,我突然想起我尚有点急事要办,这就告辞了,告辞了。」
话音还没落,他已经大步往外走了。
「这就走了?真不吃个饭再走啊?」谢凤仪热情万分的挽留,「你和郑三哥还不一样,你是正经的姐夫,合该与八妹还有未来的八妹夫同桌吃个饭啊。」
「不了不了,改日有机会再吃,我的事儿太急了。」林之南背对着她摇手,脚步也是一步都不停,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
「啧啧,至于么,都是大男人了,我就不信他们没用过手来纾解。」
萧长宁听着她的念叨,手一动又翻了一页帐本,眉眼未抬,「你猜哥哥还有多久到?」
「!」谢凤仪差点蹦了起来,「我忘了这是咱们自己家,谢曦也在了!」
「乖宝,咱们快跑,先去裕王……不是,去你的公主府躲几日去。」
「为何要躲?」萧长宁终于从帐册中抬起头来,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笑容来,「我又没说错话,不会挨打,我不用跑,更不用躲。」
「……」谢凤仪惊呆了,抬起手来手指颤抖的指了指她,「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还以为你我之间情比金坚,是一双永远并肩齐飞的比翼鸟。」
「此刻大难当前,你竟然要弃我于不顾!」
「你好狠心,好绝情,好翻脸如翻书。」
「呜呜呜,我的心如万剑穿过,碎成了血沫子啊啊啊。」
对于她的装模作样,萧长宁并不接,还十分友善的提醒她,「哥哥快到了,我已经听到他的脚步声了。」
「宝贝儿,今日分别实乃不得已,你等我在外面安顿好了,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后,我一定回来接你。」
谢凤仪满眼深情的看了一眼萧长宁,衝到她面前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你千万莫要忘了我。」
「不用了。」萧长宁合起帐本,「咱们不用分别了,哥哥到了。」
她话音将落未落时,谢曦已经一手拎着戒尺黑着脸迈了进来。
黎鸢跟在身后,投给了谢凤仪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把门和窗户都给我关了!」
谢大公子一声令下,花厅的窗户和门都一下被关的严严实实。
随即他将袖子一挽,「谢欢,我今天必须要给你好好立一立家法!」
第633章 我怎么不知道咱家还有这玩意儿?
谢曦怒焰滔天的摆开了架势,誓要今日非得将糟心妹妹好好教训一顿。
好好的大家闺秀,说起话来比市井混子都露骨粗俗,还是对着两个大男人说的!
她到底还是不是个姑娘了。
他举着戒尺冷着脸一步步走近了谢凤仪。
谢凤仪不躲不避,头一扬,做出了慷慨赴死般的架势,「你打吧,反正我现在是没人疼也没人爱的小可怜儿了。」
谢曦冷笑一声,丝毫没被她的做戏而触动。
他将戒尺扬起来,还没等落到谢凤仪身上。
青黛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姐,公主,公子,宫里来人了。」
「江公公亲自来的,还带着公主的全副仪仗和三百禁卫军来。」
「江公公说是皇上十分思念公主,要接公主回宫小住。」
「回个屁!」谢凤仪嗓门一下提了上去,「三百禁卫军堵上门来,他这是想闺女,还是押犯人?」
「我这就去告诉他,萧长宁入我谢家门了,哪有出了门子的姑娘有事没事回娘家的。」
「啪」谢曦一戒尺砸在了她手臂上,「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