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说错,她确实是在拼命,哪有这么喝酒的。
谢曦竟然也没有来管她,真是稀奇了。
「阿欢,别喝了,回去休息了。」萧长宁一手握上谢凤仪的肩膀,一手将她手中的酒坛子给夺了过来放下了。
「阿宁你回来啦,嘿嘿嘿。」谢凤仪一抬头,看到萧长宁先傻笑了两声,然后双手搂住她的腰,示威般的看向祁连聿,「看到没,阿宁是我的。」
「你争不过我,永远也争不过,阿宁,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萧长宁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因酒意上涌而泛着潮红的脸,俯身下去将她一把抱了起来,「跟我回去了。」
在被她抱起时,谢凤仪乖顺的将搂着她腰的手改成搂着她脖子,头也靠到她肩上,又娇气又黏糊糊的问她,「你要带我回哪去啊?这不就是咱们的家吗?」
「带你回房间。」就算是她在说醉话,萧长宁也没让她的话落在地上,每一句都给予了回应。
「啊,回房间啊,这个好,我喜欢,嘿嘿嘿嘿嘿。」
谢凤仪身子动了动,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隔着衣服用牙齿轻轻磨了几下她的锁骨,「我太喜欢回房间了。」
「……」要不是萧长宁能肯定她绝对是喝醉了,真要以为她是装的。
喝醉了说话还这么有条理,还知道撩拨人。
要是醉鬼都是这样的表现,也没太多人会厌烦自家人喝酒了。
萧长宁侧头用下巴蹭了一下她的额角,「阿欢,你乖一些。」
「好的呢。」谢凤仪从她肩上仰起头,双眸迷离的看着她,「我现在乖乖,一会回房间了再疼你,嘻嘻嘻嘻嘻。」
她话是越说越露骨,萧长宁抱着她的手紧了下,原本还想和祁连聿还有八公主再客套两句离席,现在还是赶紧走吧。
萧长宁对着两人一颔首,「阿欢喝多了,我们先失陪了。」
旋即又去看站在厅门处的青黛和灵璧,「青黛,灵璧,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
青黛和灵璧齐齐应了,「公主放心。」
「哈哈哈哈哈哈,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祁连兄,我家阿宁秀色当前,和你拼酒就没意思了。」
「且等下次再与你拼吧,现今儿我得陪我家阿宁去了。」
「你一个还没娶妻的毛头小子,是不会懂我的。」
萧长宁:「……」要不还是将她哑穴点了吧。
祁连聿:「……」她好像是在嘲笑我?
八公主:「……」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萧长宁脚不点地的抱着谢凤仪快速离开了。
祁连聿看了酒坛子思索了好半响,而后才抬头去问八公主,「嘿,八公主,刚才我那谢家妹子说的什么酒啊,玉啊,还点灯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在说你们大梁这个酒得用软的玉做的杯子,还得配着灯才好喝吗?」
「你们大梁为什么讲究这么多?你以后要是真嫁到我们元真去,不会也有这么讲究之处吧?」
八公主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心情也有些一言难尽。
她再是追着祁连聿跑,他们说到底也没有很熟悉。
并且还是如今这么个不上不下还有些尴尬的关係,她真无法豪放到来给祁连聿逐字逐句的解释一下艷诗。
她表情的变幻,让祁连聿有了误会,「那个啥,我不是说不能讲究啊,我意思是我们元真不比你们大梁什么都有,想怎么讲究就怎么讲究。」
「你们大梁许多随处可见的东西,到了我们那,都是了不得的稀罕物。」
「我看你就像是之前咱们在花房里看到的娇花儿,到了草原上我真怕你活不了。」
「我们草原上都是野草野花,什么大风吹暴雨打都是不怕的。」
「你要不还是好好想想吧?我也可以和你们皇帝说明是我自己做事没多想的错。」
「那你为何还要求娶我九妹?」八公主已经调整好了表情,从刚才的微窘便成了冷静,「我受不了,我九妹就能受得了吗?」
「她从出生起就是我大梁最璀璨的明珠,是皇室中身份最高最受宠的公主。」
「她的样貌又美成那样子,难道她不该比我更像娇花吗?」
「不是的,我一看就知道她不是娇花。」祁连聿挠了挠头,「这个是我的直觉。」
「她去了草原上,也是能适应的。」
八公主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回答,而后又认真的反问了他一句,「那你为什么认为我就不能呢?」
她也有自小就练武和学习骑射,并非是风一吹就倒的娇弱之人。
祁连聿从哪看出她到草原上就会活不下去的?
「不知道。」祁连聿诚实的和她对望,「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看你和看你们大梁街上其余的姑娘没任何差别。」
「要说不同,那就只有你比她们身份高,也比她们更大胆些。」
「……」他能好生生的活到现在,王子的身份真是功不可没,可以说是他此生最强大的护身符了。个
祁连聿见八公主一时没说话,也没有在意,而是指着桌子上几乎还未动的菜餚问青黛,「这些我能拿走吗?顺带再给我带两桶饭行吗?你们家的饭菜真是太好吃了。」
第639章 你怎么突然多长出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