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了。」萧长宁垂头将玉钥握在了掌心之中,「你还能想起来吗?」
「我……」谢凤仪好一会才微哑着嗓子开口,「我他娘的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对于她会有的反应,萧长宁想了好几种,唯独没有眼下这种。
她又一次猜空了。
但她并未误会是谢凤仪后悔说了这些话,即使谢凤仪那懊恼的不行的语气和表情看上去都像是在强烈后悔。
「我他奶奶想的是等个大好时机啊,要在一个气氛温馨,家人与好友都在的时候。」
「我会直接对你说,萧长宁,我要和你立婚书,要我们之间也有名分,要有明媒正娶和拜天地高堂。」
「我甚至他娘的连婚书都想好了,准备到时提前写好拿到你面前来。」
「我要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的。」
「现在这算是什么啊,我喝大了就给顺嘴秃噜了?我的嘴是老太太的棉裤腰吗?」
「我除了喷你一脸酒气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干脆死了得了,你直接在墓碑上给我刻上我的死因是被自己蠢死和气死的。」
「哎呀呀呀,我的头更疼了,我要不行了。」
谢凤仪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埋在了被子中开始翻滚,「我想撞墙,我想上吊,我想服毒,我想掐死自己,呜呜呜呜呜呜。」
萧长宁一开始听时,心中浮现的是暖意和感动,谢凤仪永远都是这么有心。
相比之下,她真的相差许多。
等听她再往下说,感动中就多了忍不住的笑意,伸手将在抱着头髮疯的人给抄起来圈在了怀中,低头去和她对视,「不是的。」
「酒后吐真言,你那时还有最真的真心。」
「你举着玉钥问我时,目光炙热浓烈,眼底都是爱意。」
「那一瞬你美的惊心动魄,说出的话能够勾魂夺命。」
「最合适的时机,就是你用最真的真心问出口后,满心希望我能答应的时刻。」
「我感受到了你想给我最好的,想给我与世间夫妻其他无二的白首鸳盟。」
她眸光柔情似水,眸光流转中藏着诉不尽的深情爱意,「谢欢,我真的一日比一日更加爱你。」
「阿宁……」谢凤仪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旋即满眼期待的望着她,「你都这么爱我了,那就饶了我,不要让我喝药了好不好?」
「……」她又来了,为什么她能每次都把握的这么精准,永远都能这么恰、到、好、处、的、煞、风、景!
萧长宁想要咬她的心思都有了,脸上的柔情蜜意也换成了咬牙切齿的狞笑,「不,你不光一会要喝,等天亮了吃早食前还要再喝一次。」
「这次我会告诉青黛,让她放最苦的药材,给你好好提个神再醒个脑!」
第642章 公主殿下,你玩不起啊
「好苦啊,好苦,药好苦,我此时的命也好苦啊。」
谢凤仪到底是没躲过去青黛端上来的汤药,即使她用先洗漱为由头拖了一会儿,还是没能让萧长宁放过她。
她眼瞅着没法逃,只能一脸痛苦不堪的喝了,喝完就开始叫苦连天。
萧长宁在她喝之前还在想着越苦越好,苦就对了。
这会儿看她苦成那样子,又有点不落忍了,从手边碟子中拿了个蜜饯递了过去,「吃个蜜饯压一压。」
她刚才特意将蜜饯给拿开了,就想着让谢凤仪好好苦一苦,以报刚才她煞风景之仇。
谢凤仪并不接,还对她撒娇,「要你餵我吃。」
萧长宁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又往她身边靠了靠,将蜜饯递到了她唇边。
谢凤仪这次乖乖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吃了,在萧长宁准备餵她吃第二口时,她却将头一偏,整个人都扑了过来。
下一瞬,萧长宁的唇被她封住,旋即口中也泛起了苦涩中夹杂着点蜜饯酸甜的香气来。
谢凤仪将她压住,吻了好一会才放开她,手臂撑在她身子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太坏了,这是对你的惩罚,让你陪我一起苦。」
萧长宁看了一会儿她,用空着的那隻手抬手搂住她脖颈,扣住她的头压下吻了回去。
谢凤仪很享受她的主动,半分不抗拒,被动的承受。
过了好一会萧长宁才放开她,手指轻抚过她的唇瓣,「现在还苦吗?」
谢凤仪舔了舔她停留在唇上的手指,「不苦了,很甜。」
萧长宁将她咬了一口的蜜饯放入她口中,「让你更甜一些。」
「我吃一半,那半给你。」谢凤仪一口都接了过来,放在口中低头贴到她唇上,示意她咬一半。
萧长宁顺着她咬了一半下来,谢凤仪很是满意,「咱们有苦同担,有甜同享。」
「好。」萧长宁将蜜饯咽了下去,又将身子支起来亲了亲她嘴角,「有糖霜。」
在她身子起来之时,谢凤仪一手绕到了她后背,将她一把搂到了怀中坐起来的同时手指也从她腰侧划入,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乖宝,你还困吗?」
萧长宁和她四目相对,用鼻尖蹭了她的鼻尖,「你头不疼了?」
「不那么疼了。」谢凤仪手指一寸寸上移,眸中暗色逐渐浓重,「我想你了。」
「嗯。」萧长宁手搭上她的肩,「我也不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