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大的床,不够你和我两个人睡?」魏洛南起身,在小员工的迷茫注视下把被褥丢到床上,然后单手枕臂,拿起杂誌继续看,补充:「既然都结婚这么多年,早在一起睡过了。你怕什么?」
阮黎束手无策站着,哦一声。
睡、睡一张床应该也没关係?
虽然他是弯的,但魏总应该不喜欢男人。他只要控制好自己,保持清心寡欲,不对魏总起邪念,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两个男人睡一张床,也可以很正常。
阮黎深吸口气、闭眼,先清除掉自己脑袋里几十个G的小黄片库存,然后裹紧浴巾钻进被褥里,努力在不掉下床的情况下,和魏总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离这么远干什么?」
大抵因为是在休息,男人嗓音变得温沉耐心许多,略微压低的声音很好听:「你这两天很不正常啊,前段时间那么黏人,恨不得贴我身上。现在怎么这么怕我?」
阮黎没想到自己闭上眼不看,耳朵居然也会没出息的怀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黄色废料又开始冒。
董事长不是知道他现在是清醒的吗?肯定也知道他喜欢男的吧?
为什么还要这样呜呜。
难道是在试探他?
QAQ
阮黎还在努力跟自己张牙舞爪的邪念作斗争,又听到身边人若有深意的继续:「我发现你似乎对韩部长很好啊,又这么怕我。怎么,是又给我戴绿帽子了?」
阮黎:???
绿帽子??什么叫又?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没有做出这种背叛领导的事。他立即麻利挪过去,八爪鱼似的扑抱住男人,一系列动作完成后,脑迴路才迟缓的对接上。
「洛南,你相信我!我跟韩部长什么都没有!」
阮黎满眼情真意切。他可不能让魏总起疑心,今天好不容易才帮韩部长完成升职的愿望。
「嗯,好。」
被他抱住的人垂眸望过来,散漫又习以为常的回了一个:「乖,睡吧。」
阮黎整个人瞬间僵硬,
事实证明,他终究还是凡身□□。
只不过是一小会没念清心咒、做了这么个亲昵点的动作。董事长也只是叫他一声「乖」。
……
可是小黄片里也是这么叫的QAQ
阮黎内心无比懊悔,自己以前不该看太多不健康的东西,但这时候再念清心咒好像也没什么用。他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有反应的身体部位往后挪,祈祷上天,千万不要被魏总发现。
魏洛南打算拉灯睡觉,刚想把扒在自己身上的小员工拽下去时,手在被褥里隐约摸到个有些奇怪的东西,挑眉:「这是什么?」
小员工耳根红得快滴血,抢答似的飞快回:「是遥控器!全自动的智能遥控器!」
魏洛南:?
「咦,不对。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阮黎隐约觉得熟悉,嘀咕:「之前好像听谁用过这种藉口,也是在床上。」
魏洛南:……
阮黎迟疑盯向这人,「洛南,是你吗?」
「不。」男人毫不犹豫回。
他脸色刷的发白,艰难吞咽口水:「那、难道我还和别人上过床?」
魏洛南:…………
作者有话要说:
伸脖一把刀,缩脖还是一把刀。(看戏
第54章 吃醋
毕竟自己记不清前段时间发生的事。
虽然有苏医生帮忙整理的许多事, 但是说不定就有某段桃花运被他遗忘了?
「不可能。」
男人的语气比刚才否认时更加坚定,义正言辞的反驳他:「别想太多,你觉得你有那个心眼把人撩到床上?」
阮黎:……
膝盖猝不及防中了一枪。
不过董事长说的确实在理。他要是有这么本事,怎么可能会单身这么多年。
阮黎哦一声, 借着机会从这人身上溜下来, 抱着枕头躲到床的另一边。
隐约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但敌不过突然袭来的困意。他眼皮打架, 迷迷糊糊睡着。
次日醒来时,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行李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屋外面也隐约有同事们讲话的声音。阮黎看眼时间, 惊觉已经中午十二点。董事长居然没有叫他起床。
这是不是不太合理, 资本家不应该都想尽一切办法剥削员工吗?
他洗漱好后, 重新把自己捂起来,探头往外看时被守在屋外的林助逮个正着。
林助似乎也起得很早,精神抖擞的跟他问好;「阮先生, 魏总为了让您更自在,回程订了两次航班。您的其他族人已经前往机场提前回去了, 稍后魏总和您一起坐后面的航班。」
阮黎有些意外, 愣神。
「怎么了?」
林助看出他表情不太对。
「倒也没什么……」
他想起昨晚自己偷听到的那通电话,疑惑:「林助理,你有没有觉得, 魏总他是不是对我有点太好了?专门买两次航班。」
阮黎不明觉厉,难道魏总是想在飞机上暗鲨他?
林助:「……」
他礼貌不失尴尬的笑笑:「阮先生,您是魏总的恋人,他对您好不是理所应当的?」
鸡同鸭讲, 完全问不出任何有效的信息。
阮黎只好把话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