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举报!
就算是师父所为,作为弟子,牺牲自己保全师父不是应该的吗。
他带着一群长老气势汹汹地赶到昭天门要求面见瞿正初,全都被拒之门外。
须茂勋对秦默默出手的理由站不住脚,按照门规处置的话要卸去宫主之位,废除修为。
长老们转而跪在昭天门门外哭求网开一面。
公孙瞑找到秦默默,给她分析当下的形势。
三宗五派虎视眈眈,巫月教潜藏在暗处,人城初露端倪,村长大限已至,幻颜陨落,仙藤因不明原因受损,这种情况下再失去一位宫主,很有可能让掩月宗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所以,要牺牲我来换取宗门的安危?」秦默默反问道。
「不可能!」巫道子脱口而出:「千机宫的长老那么多,随便选一个上去就行了。」
管他去死。
罗剎宫的人本来就少,他绝不能再失去小师妹。
公孙瞑:「……」
他道:「不是拿你来换他,经过这件事,须宫主必然不敢再招惹你,只要免除他的处罚换个方式补偿你便可两全其美。」
秦默默漠然道:「伤我桃母在先,取我性命在后,他不招惹我,我就能当作没事吗,两全其美绝无可能,只会不死不休。」
公孙瞑满眼痛色道:「师妹还是在怪我,说到底此事是因我而起。」
「大师兄多虑了,钱袋被贼偷了,难道还要怪带着钱袋出门的人吗?」秦默默道。
公孙瞑总觉得这个比喻怪怪的,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秦默默继续道:「须宫主已是半步仙的修为了,就算我原谅他,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对我出手,而他一旦出手,我未必还能有命追究他的责任。」
「师妹说的对。」巫道子道:「不能给师妹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他顶着青白的面容,衣袂飘飘,语气阴恻恻的,话里话外都透出,他不介意亲手给秦默默扫除威胁。
公孙瞑沉沉道:「是师兄欠考虑了。」
秦默默道:「师兄,不能让掌门为我扛着压力,我们也去昭天门吧。」
公孙瞑:「……」
昭天门大殿外,乌泱泱地跪了一片,关乎自家老大,千机宫自是全员上阵。
巫道子放眼看去,发现他带的人没有千机宫的人多,一声令下,把殭尸、骨尸全都召出来充数,堪堪持平。
一具新人刚刚炼化的骨尸,一不小心掉了脑袋,咕噜噜滚到千机宫的队伍里。
千机宫的弟子们面色一白,手脚并用,跪爬到一侧,让出一大片区域。
褚献心头一梗,开始细数须茂勋为门内做出的贡献,声泪俱下,字字珠玑。
巫道子不善言辞,想了一下,把沈鲲推出来,这小子话多,嗓门大。
沈鲲清了清嗓子,道:「小师叔虽然入宗时间尚短,为门内所做的贡献却不输给任何人。
往远了说,两年前,她帮助门内躲过灭门之祸,往近了说,这次任务小师妹立了头功,为大家提供了足够的解毒丹,拿到有史以来数量最多的寿元珠,还能除掉妖兽带来的怨气。
敢问须宫主能做到吗!」
他高举手臂,扬声道:「请掌门秉公处理,还小师妹一个公道!」
活着的高声附和,死了的挥舞手臂,气势不输半分。
同样的分量,罗剎宫求的是秉公处理,自是占了上风。
大殿内,屈泰河道:「师父,罗剎宫把死尸搬到这里来,也太过分了,徒儿去把他们赶走。」
「慢着。」闾丘岭放下茶碗:「这都是掩月宗的战力。」
他怅然道:「幻颜虽然不在了,后继有人啊。」
想到这里,他看向屈泰河,道:「让他们都回去吧。」
「是。」屈泰河心头一喜,疾步奔出殿外。
闾丘岭的声音随之而来:「告诉他们,本掌门一定会秉公处理,绝不会徇私。」
屈泰河平地绊了一跤。
……
提到怨气,秦默默摸出空间球,卷尾鼠鼓着腮帮子像一隻□□,周身的怨气越发浓郁。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找到为她而来的尤家姐妹。
「秦长老,谢谢你救了我姐姐。」尤丹静上前抱住她。
秦默默拍了拍她的背:「大家都是同门,应该的。」
寒暄过后,秦默默问尤丹慧:「你最近是不是没有斋戒?」
她拿出空间球道:「怨气越来越浓了,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怨气会滋长怨灵的力量,她可不想培养一个超级大怨灵出世。
尤丹慧坦坦荡荡:「我服用了辟谷丹,因为身上有伤,额外喝了灵菇补身,没吃其他的东西。」
尤丹静若有所思:「姐,这几天龙师兄抢着帮你炖汤,会不会是他添了什么东西?他一直很担心你的身体……」
尤丹慧微微一怔,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连忙向秦默默告罪。
「斋戒的时间恐怕还要延长。」秦默默直接把空间球交给她:「你自己注意观察里面的怨气,等什么时候散了才能停下来,不然可能会有麻烦。」
尤家姐妹当即做了保证。
能保命就不错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自己都觉得丢脸。
……
是夜,秦默默避人耳目,悄悄面见了瞿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