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那么很有可能,知行门少主也被袭击,就是掌门用来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的一个方法。
虎毒不食子,没有人会觉得一个父亲做得出用儿子来算计的事情。这样一来,陆阮青受伤,就不会有人再怀疑知行门是否和此事有关。
而整个瀛儿湾感染疯病的人太多了,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人心惶惶,也便不会有人再去关心,陆阮青究竟是不是真的染了疯病。
「为今,只有一个法子……查出陆阮青是不是当真感染了疯病!」
如此,两人便要去探一次知行门。只不过,最近连瀛儿湾的普通人家都如此警觉,甚至店家连生意都不做也不敢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更不要说知行门。
顾凌宇和任渠椋在知行门周围查探了一番,发现知行门守卫森严,想要混进去只怕是不容易。而他们两人现在处境尴尬,绝不能硬闯。
不然若是硬闯,消息传了出去,便更坐实了两人的罪名,更加说不清楚,还反而可能引来其他的门派相助知行门。那到时两人的行动便会变得愈发困难。
「会有其他门派相助知行门!我怎么没有想到!」顾凌宇大喜,「方才咱们再酒楼的时候,哪个小二也说了,这一次知行门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修真界不少门派都说了会派弟子前来相助,只不过暂时都还没有赶到。到时候咱们可以化假装成别的门派的弟子,这样不就能混进去了么?」
原本这也不算什么大事,若是放在平时,顶多只会有烟波城派人前来支援。但是这一次,事情发生在这种特殊时期,又和魔尊还有清琼仙尊扯上了关係,这才引起了修真界各大门派的关注。
「可是……各大门派想来都会有玉牌可以验明身份。」前魔尊任渠椋觉得此事行不通。
「那咱们就再镇子外守着,随便找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门派打劫了他们就好了!」前仙尊顾凌宇觉得没什么行不通的。
于是几个时辰之后,两人再次回到了哪个小瓜棚之中,守着等一个可以被打劫的门派。
虽然大部分门派的弟子来到此处都是御剑,但是出于礼貌和对镇中门派的尊重,都是不能御剑进镇的。因此无论是什么身份,来到瀛儿湾都必得停在镇外,然后步行进镇。这倒是方便了顾凌宇和任渠椋。
「这是琨玉山的道袍?琨玉山居然也派了人来!」顾凌宇惊道。
「毕竟我修魔的事情暂时还只是谣言,未经证实,琨玉山也没有承认。知行门此番出事不小,越是为了自证清白,才越得表现得平常一些。」
「这些是广福寺的人?桂江雨也不知道回到广福寺了没有。」
「这些是烟波城的弟子。」
「这些是五旗山的弟子,来的人还真是不少。」
「这是什么门派?」
只见御剑下行的,是两个一身黑色劲装的修士,远远看来,颇为飒爽,只是他们的装束看起来实在是眼生的很,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的道袍。
「不知道。」任渠椋摇了摇头,「从前似乎从未见过。」
顾凌宇轻笑一声:「这回的事情,修真界还真是重视,什么叫不上名字的小门小派居然也全都来了。既然来了,那就他们吧!」
说着,顾凌宇活动了一下手腕,便要离开瓜棚去。
「等等!」任渠椋一把拦住「这样……妥当吗?」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做出抢劫这样的事情,任渠椋还是觉得有些不合适。
「你可是魔尊啊!」顾凌宇笑着拍了拍任渠椋的肩膀,「堂堂魔尊,连抢劫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出来?」
任渠椋黑着脸:「就算是前世,我也从不抢劫!」
「那就让本仙尊把你带坏!走!这个门派……不管他们是哪门哪派,只来了两个人,而且咱们两都不认识,可见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定下了,就打劫他们!」
罢了!横竖都是为了修真界!而且他们也不会伤人,就算是偶尔打劫一次,也没什么关係!
任渠椋横下了心来,检查了了瓜棚中设下的结界之后,跟着顾凌宇一同雄赳赳气昂昂地挡在了那两位刚刚收了剑的黑衣人面前。
「打劫!」
那两人微微一愣,皆是瞪大了眼睛。
「打劫!把你们的……的……你们是女的?!」
那两人反应很快,见有人打劫,即刻便从袖中掏出飞镖,朝二人击来。
「小心!」任渠椋手上长剑流转,将那些飞镖拦下。
见两个他们想要逃跑,顾凌宇和任渠椋连忙上前,左右拦下。
「啊!有劫匪啊!」一看打不过,那两人放声大喊起来。
「姑奶奶们不要喊了!」
顾凌宇打劫到一半,才发现这居然是两位英姿飒爽的仙姑。
担心这喊声引来别人,顾凌宇和任渠椋顾不得礼数,只好得罪了两位仙姑,上前捂住了二位的嘴。
两人拔剑便要防身,可她们又哪里是任渠椋和顾凌宇的对手,轻轻鬆鬆便被缴了械。
可即便如此,面对两个姑娘家,两人还是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怎么办?」任渠椋眼中闪过慌乱。
他真是……前后两辈子都没有陷入过如此窘迫的境地!
「这……」顾凌宇也很是头大。
方才二位仙姑站在剑上,离得实在是太远,根本看不清来人是男是女,只能看到她们身上的道袍,看出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居然是两位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