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丛和米元元也同意仲瑛的说法。
澹臺淼思考了半天,觉得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被众人一致认为拖后腿的单随影差点儿和他们打一架,这些人明明就是不想离开蛋蛋,偏偏用他当藉口,真是虚伪!
不过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打不过!
于是到了放学时间,本来等着澹臺淼他们例行检查的白菓,就看到五人组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澹臺淼还算好,只是拎了个小布包,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洗漱用品和一条薄薄的被子。
米元元多一些,还带着睡衣和护肤品。
单随影手里是他的宝贝电脑,项阳丛一手拿着毛线,一手帮单随影提着懒人椅和小桌子。
仲瑛就比较过分了,直接拿了一张摺迭床。
白菓:!!!
她惊讶的眼皮剧烈抖动了两下,眼睛差点儿就睁开了。
这、这是集体到她的小木屋野营来了吗!
单随影气喘吁吁的靠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已经不怎么发光了的蛋壳:「小蛋蛋,从今天开始,我们五个人天天晚上都来陪着你,怎么样?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白菓:……
实话实说,她是开心的。
但是……
她用意识扫了一下小木屋,本来空间就不大,再把这五个人的家当摆好,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小女孩困惑的拧了下眉毛,他们都不觉得挤吗?
夜幕降临,小木屋里的灯光亮起。
白菓的意识从下午放学开始,就在小木屋里打转,她这间小屋子还没有这么热闹的迎接过夜晚。
澹臺淼他们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的功夫,五个人就划分完了地盘,现在已经开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适应力非常强。
单随影像往常一样,占据了小木屋光线最弱的角落,懒人椅、小桌板、电脑外加毛绒绒的被子,一套装备下来,把角落挤得满满当当。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头髮扎着冲天小揪揪,毫无形象的歪在懒人椅里,认真的捣鼓着电脑。
仲瑛离着他最近,用一张摺迭床占据了最多的空间。
白菓还不知道她有睡前扎马步的习惯,仲瑛长得本来就英气,此时更像一个苦练功夫的少年。
米元元刚刚洗漱完,湿漉漉的头髮被她用浅黄色的毛巾完整包裹住,白皙的脸颊因为热气染上一层绯红,一双眼睛也雾蒙蒙的,显得她更加楚楚动人。
她穿着宽鬆的睡衣,窝在仲瑛的摺迭床上,有些崇拜的看着扎马步的剑眉少女。
小山一样的项阳丛坐在地毯上,身后是他那床浅粉的棉被。
白菓估计这人已经破罐破摔了,完全不把眼前的人当回事儿,自顾自的织着毛线,她的意识集中在项阳丛的手上,娴熟又快速的针织手法看得她眼花缭乱,面容凶恶的项阳丛和毛线居然莫名的相配。
吱呀——
小木屋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白菓的意识转到门口,就看到刚洗漱完的澹臺淼走了进来,少年一身黑色内衬麻布衣衫,银色及腰长发披散在身后,他一边擦着头髮,一边道:「阳丛该你了。」
白菓有些发愣,她看了看同样刚洗漱完的米元元,再看了看澹臺淼,美貌居然不分上下!
小木屋内也是一阵沉默,众人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澹臺淼身上,就连单随影都舍得离开电脑了,偏着头看他。
澹臺淼抿了抿唇,耳尖微红:「你们做什么?」
仲瑛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突然吹了一声口哨:「美人儿!」
单随影跟着嘿嘿笑了一声,但是那笑声,白菓怎么听怎么觉得猥|琐.
澹臺淼愣了一下,耳尖那点儿红色瞬间扩散开来,最后染红了他整张脸,他微怒道:「荒谬!」
众人见他发怒,赶紧收回目光。
项阳丛把给蛋蛋的织了一半的小衣服,放到小框里,拿起洗漱用品匆匆忙忙的出门了:「我、我去洗澡。」
米元元低着头假装扣自己的指甲,但是那个小眼神,控住不住的往澹臺淼身上瞟。
「我可什么都没说,都是仲瑛说的。」单随影赶紧把自己摘干净,他装模作样的再次敲起键盘。
仲瑛慢悠悠的站直身体,吐出一口气后,快速的踹了单随影一脚,她笑着对澹臺淼道:「别生气嘛,我和你道歉。」
「以后别乱说了。」
这话要是单随影或者项阳丛说的,澹臺淼肯定要和对方打一架,但很可惜,对象是仲瑛,他总不好和一个女孩计较。
「是是是。」仲瑛赶紧应声。
「噗……」
单随影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仲瑛回头就看见他那抖个不停的双肩,她眯了眯眼,一伸胳膊从后面勾住他的脖子:「笑什么呢,和姐姐说说呗。」
「诶诶,」单随影着急道,「好姐姐别闹,我这电脑金贵着呢。」
「是吗?」
仲瑛哼笑一声,另一隻手快速的穿过单随影的腿弯,一个用力,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你敢买我啊,正好姐姐睡前运动没做够,你陪我再玩一会儿。」
睡梦中的白菓倒吸一口凉气,哇哦~她看到了什么!
单随影被仲瑛公!主!抱!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