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菓菓?」
浓妆艷抹的女人低声唤道。
「啊?」
白菓睁大眼睛, 又是一个认识的人?谁啊?
女人见状, 脸颊一红,连忙挤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小朋友你是和谁一起来的啊,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白菓眨了眨眼睛,能这么亲密叫她的只可能是实验班的同学们。
她快过了一遍众人各自习惯叫她的称呼。
很快她就得到了结论, 小女孩倒抽一口凉气,用气声不可思议道:「洋葱哥哥?」
浓妆女人愣了愣,脸颊更红了,她支支吾吾的「额」了两下, 最后认命地点了点头:「是我……」
他嘆了口气, 继续小声道:「我现在是一号目标人物的替身契约未婚妻。」
「噗!」
白菓看着眼前美艷的女人, 再想想项阳丛本来的样貌, 最后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怪不得项阳丛一直不说自己是谁呢!
见周围有人朝着自己看过来,她赶紧捂住嘴。
「菓菓……」
项阳丛无奈地嘆了口气, 但仔细看的话, 会发现他脸上儘是宠溺。
「芙芙, 你认识这个孩子?」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菓下意识转头, 就看到一号目标人物——任总裁拧着眉的脸。
她愣了一下,眼神再次转向眼前的「项阳丛」,芙芙?
哈哈!更想笑了怎么办!
项阳丛没搭话, 只扶额重重地又嘆了口气。
「芙芙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任总裁见状赶紧关切的出声询问,但是也就嘴上关心,脚下连一步都没动,始终和白菓他们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白菓歪了歪小脑袋,看来目标人物和项阳丛这具身体的关係也不是很好嘛。
难道钱轻盈猜对了?目标人物真正喜欢的还是白月光,那她好像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身份啊。
她闭着眼睛偷偷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再睁开眼的时候,眸子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白菓激动地看着任总裁,稚嫩的声线微微颤抖:「你、你就是我的爸爸吗?」
项阳丛:!!!
任总裁:???
本来他就是晚会的焦点,小女孩这一句话顷刻间就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什么什么?任总不是才订婚吗?哪里来的孩子啊!」
「谁家的小孩,是不是认错了人!」
「不不不,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小孩和任总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相似,DNA都不用验,看模样就是亲生父女。」
「任总难道和未婚妻早就有孩子了?」
「啊,不会是那个人的吧,就是任总早年……」
「嘘!那个名字可是禁忌!」
任总正处于气头上,根本没有听到周围人在说什么。
他脸色暗了暗,冷冷开口道:「哪来的野孩子?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当然,如果你的母亲是她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来养。」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项阳丛」。
白菓闻言小脸一白,眼眶中一直打转的泪水刷的流了下来,她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礼服,小声道:「不是……」
不过她虽然表面如此,心里却不断的在吐槽,这个什么气运之子是个傻子吗?周围的人都猜到他和她的关係了啊!他居然还来句什么野孩子,就她这张脸,难道不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菓对此十分纳闷,难不成这目标人物是个脸盲?那他又是怎么通过「芙芙」那张浓妆艷抹的脸看到白月光的影子的呢!真是让人想不通!
任总干巴巴的张了下嘴,眼前的小女孩明明和他没什么关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哭,他总觉的心里闷闷的。
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软话:「要不是看你年纪还小,不像有坏心思的模样,我今天……」
「你够了!」
项阳丛才不管白菓是假哭还是真哭,这是他的菓菓,他的蛋女儿!虽然现在他被当成了哥哥。
但是眼前这男人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这么骂她!
「一个小孩你至于吗?天天就觉得自己最尊贵,谁靠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这一嗓子用了十足的力气,声音响彻宴会厅。
别说其他宾客了。
当事人任总拿着香槟的手都抖了一下,白菓也忘了哭,转头惊讶的看着他。
项阳丛明显是真的生气了,带着原身那张艷丽的脸都有气势了许多。
「人家孩子多可爱啊!叫你一声爸爸,你就偷着乐吧!还觉得自己被占了多大便宜一样,我看你是占了人家小孩的便宜!」
他一把将白菓揽进怀里,习惯性的单手将她抱起来,结果这具身体的臂力不行,再加上还穿着高跟鞋,差点儿带着白菓一起栽倒在地上。
好在他最后时刻靠着本能稳住了身体。
「这个破晚会,爱谁参加谁参加,我可不想和一个对着孩子冷嘲热讽的人待在一起!」
他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往任总眼前一扔,双手抱起白菓就往外走,「走,哥……姐姐带你去找妈妈。」
「嗯!」
白菓配合的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笑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