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菲恋交代了需要的材料,众人便分头出发。比格毫无疑问被分到了独自行动的武绮韵身边,顿感双颊隐隐作痛:「刀,我学东西其实很快,如果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以耐心点教我吗?」
武绮韵抬手指了指黄菲恋:「你学得快?那她叫什么?」
比格:……
黄菲恋:……
比格抬头仰望天空,明媚且忧伤:「那你下手可以轻一点吗?我毕竟是王子,我的脸真的很重要……」
武绮韵却表情慈祥……慈祥中又透着些许猥琐:「怎么会打你,我们是朋友啊逼。」
比格心中感动:「刀,和你做朋友真好。」
众人:……这货怕不是傻的吧?
有了免费劳动力,武绮韵不想错过任何可能是草药或者食物的植物,一路上简直如同雁过拔毛,看着差不多的都薅下来塞进比格手里。
比格手里的草慢慢变多,到最后如同一头驴一样背负着小山一样的草垛前行。虽然刀说了他们是朋友不会随便动手,但他还是不敢抱怨,只能脸色惨白地小心试探:「刀……我觉得……有一点点点点疲惫……这些真的都是……有用的东西吗……」
武绮韵点头:「当然,这些都是食物!我们厨子的手艺你也尝到了,她可以把这些草加工成美味的佳肴。」
比格咽了咽口水。虽然刚刚吃过午饭,但背着这么多东西走路,还是有点饿了……用作加工成美味的原材料,这些蔬菜味道应该也不错的吧?
武绮韵终于看到黄菲恋需要的粗细韧度都合适的小树,抽出战备包里自带的小斧子在手上掂了掂:「逼,你先歇着,我砍完这些树,我们就回去。」
比格感动得快哭了,刀一定是看自己这么累,才主动提出让自己休息的!果然,对待敌人像野狗一样凶狠,对待朋友像宠物狗一样友善,刀真是一位优秀的朋友啊。
小斧子上下翻飞,小木头逐渐成堆。比格逐渐担心起来,不会这些也要自己拿吧?可是肚子好饿没力气了啊。
于是他从草堆里挑挑拣拣,找了几棵细长叶片的草,就像中午崔做的那种一样,塞进嘴巴里嚼了嚼。
高贵的小王子怎么会知道有些生的食材会有毒呢?
武绮韵砍完树,拍拍手上的木屑,随手薅了一把草擦擦斧子,套上斧套装回战备包:「逼,过来给我搭把手啊!逼啊!逼!逼你趴在地上干嘛呢?」
比格撅着屁股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抽搐。
武绮韵感嘆:「没想到你和队友关係这么好,没事就祭拜一下他淘汰的英姿。」
比格冷汗涔涔:「肚子……肚子疼……」
武绮韵摇摇手指:「没这句台词,你是在进行艺术化的加工吗?」
比格用一个刚烈的屁做回应。
武绮韵惊呆:「这都能演出来?逼没想到你还挺牛的吗,以后你就叫牛逼吧。」
比格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吃了草,然后开始肚子疼……」
武绮韵一愣:「你吃了什么草,你妈妈没告诉过你地上的草不能乱啃吗?」
比格闻言差点没憋住,咬牙道:「是你……你摘的草里的……就是这个……」
武绮韵弯腰看向比格手里的小草叶,面露疑惑道:「我对这个草有印象的……我当初学习植物的时候为了怕记错,有毒的东西我一律没学,只记了能吃的啊。这个草我十分眼熟,虽然不记得是药还是菜,但既然我有印象……」
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慢慢浮现在武绮韵脑海中,说话也变得迟疑起来:「……那就还有可能是我中过的毒……我擦这特么好像是脱肛草啊!!!」
比格撅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粘稠的屁渐渐将他包围:「我不行了……我已经努力把屁股撅到最高,但好像还是控制不住一些东西要离我而去……」
武绮韵不顾臭气熏天将弯成虾米的比格扛到肩上:「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们的分成怎么办!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回营地!」
比格惨叫一声双腿在空中拧成麻花:「不要抗我的肚子!要喷了啊啊啊啊——」
武绮韵脚下发力,破屁而出:「放心!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堵住!」
比格崩溃:「那倒是不用!!!」
二人出来不远,在武绮韵全速奔跑下,七八分钟就回到了营地。崔娜莲和黄菲恋还在和泥,看到面部扭曲的比格都惊呆了:「什么情况这是?」
武绮韵将人放在地上:「开降呢?快点叫回来!」
崔娜莲对着同声传译耳机叫了几声:「不行联繫不上,应该是走远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武绮韵擦汗:「好像吃了脱肛草……」
崔娜莲是亲眼见过没被及时救助的倒霉粉丝的惨状的,顿时震惊当场:「怎么就吃了呢?」
武绮韵生怕自己记错食物被比格捅出来:「先想想怎么急救吧!!我记得这种情况是要催吐,如果情况比较紧急没有合适的催吐植物,就只能灌粪汤……」
比格立刻站了起来,脸白得像鬼一样:「不用了,我突然觉得好得差不多了。」
崔娜莲嘴角抽抽担忧道:「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不知道再拖下去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