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大波浪接口道:「没错,大家都是艺人,何必拼死拼活。或许你们刚刚看到了,我们就用艺人的方法来进行淘汰。每天不过是做一些综艺游戏,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当有一天衣服脱光……或者自动认输,就要自碎颈环淘汰出局。先淘汰的人也不算亏啦,因为他脱衣服的镜头绝对够辣够多。这种热度才是身为艺人最需要的嘛。」
确实很有传销内味了。几人对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
叶拨云沉不住气道:「要是我们不想加入呢?」
红髮女人笑了,她看了一眼开降背上的武绮韵道:「小弟弟,你们的队友不要了吗?」
叶拨云握紧了拳头。
萨其满拍拍红髮女人的肩,示意她让开:「我们十分真诚,当然会给客人选择的机会。你们可以离开,但我相信为了你们的同伴,你们终究会回来的。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走太远,免得我来不及救治。」
说着他伸出一隻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孩子们,之前我已经说过,没有直接捏碎她的颈环,足以说明我的诚意。我能看出你们身手不错,所以才不惜使用手段想要将你们留下,希望将你们留在我的驻地。这样我们的驻地力量将更加强大,而身为其中一份子的你们,也会更加安全。
或许用的小手段令你们不快,但我也是为了让你们儘快加入我们这个安全的联队。或许进来呆上几天,你们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崔娜莲冷笑:「安全?拉进来的队伍不还是要按你们的游戏规则自相残杀?」
萨其满摇头嘆气:「物资有限,总不能养閒人。如果你们足够优秀,就不会被淘汰。就像这丢帕子的游戏,考察的就是瞬间爆发速度。只要你反应足够快,那被淘汰的就是给你丢帕子的人。」
崔娜莲目露沉思。
开降见状又急又怒:「跟他们废什么话!不要相信这老傢伙,我们快点走!」
崔娜莲仿佛清醒过来一样,连连点头:「没错,我们要离开。」
于是一行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萨其满自信微笑,被他看上的人,不可能逃得掉。而且那个为首的女人,内心已经动摇。
几人沿着路而下,崔娜莲脸色十分难看。自己的决策失误再一次导致队伍受创,而且还是最强战力武绮韵:「她怎么样,还好吗?」
开降扭头看看肩头翻着白眼的武绮韵:「一会再说。」
崔娜莲抿唇不语。
黄菲恋看出她的自责,安慰道:「莲姐不要灰心,我们本是也不是专业的,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出什么状况都有可能。」
叶拨云客观道:「不能算是这次决策的失误,应该说低估了对手实力的原因。而且就算我们今天不来抢这个山头,未来也不乐观。我感觉这老头的武力值可能和我姐不相上下,即便我们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建立了庇护所偏安一隅,按照他们吸收队伍的速度,我们最终对上的也是不可战胜的庞然大物。」
开降站住脚步,将开始淌哈喇子的武绮韵放在地上,双手探上武绮韵的两隻手腕,仔细地开始把脉。
几人围在一边脸色凝重。不多时,开降嘆了口气:「好消息是脉象平稳只是昏迷,坏消息是脉象这么平稳所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不醒。」
黄菲恋急道:「那怎么办?我们要回去要解药吗?不是说不让走远怕来不及救吗?要不打信号枪……」
开降翻了个白眼:「急什么!都说了没什么问题,我先试试。」
说着他一把薅住武绮韵的领子,左右开弓扇了她几个大耳刮子:「醒醒啦狗比!」
崔娜莲大惊:「你干嘛呢!」
开降见武绮韵没反应,讪讪道:「我就是试试,看这货是不是睡着了。再说电脑坏了不都是先拍拍吗?」
叶拨云大怒:「你个庸医!要你何用!」
开降也怒道:「放屁,我正经有证的!去给我找找双面针[1]……」说着从背包里翻出一颗小草,梭形的叶片上两面各长着一根针:「看我用这针当做针灸针给她扎醒。」
之前开降在背包里放了几板针灸针,但被节目组搜出去扔了。
黄菲恋疑惑道:「行不行你,别瞎搞吧,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再给扎坏了。」
开降看向崔娜莲,冲众人招招手,让大家围成一个小圈后道:「我分析一下,你们看我说得对不对。」
「首先我们登机前都被搜过身,这老头不可能带什么迷药进来吧,所以肯定是手上抹了什么就地取材的草汁捂了刀狗的口鼻才给她弄晕。迷药方子我也知道几个,但起效这么快,持久度这么长,应该是有独家调製秘方,看来巫医的头衔真不是浪得虚名。」
「不过,就算我不知道这迷药的具体方子,但药理相生相剋的本质我还是知道的。赤带队有个女的不是说要持续服药才能恢復吗?我觉得概率很低,她这么说不过是给我们施加心理压力,迫使我们心神不定之下儘快走出决定加入他们而已。按理说等药效过了她自己就能醒,大概率不需要什么长期服药,因为不太符合草药药理。」
「在这个基础上我有个猜想。刀狗不醒的话,我们必然焦虑。那么我们的处理方式只有两个——替她打信号枪请求急救,或者回去找他求解药。任何人能苟延残喘一般都不会选择放弃,所以我们大概率会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