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看起来很简单是事情,处理起来却很麻烦。
可相应的,有些时候,看起来很麻烦的事情,处理起来却又很简单。
就在秦旭琢磨着, 这个州议员的公子和查理·克瑞斯是什么关係的时候,这傢伙就带着一大堆的礼物,登门拜访了。
「咳咳,这个,秦先生,冒昧来访, 还请见谅。」
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整个人显得一丝不苟, 但是却说着一口蹩脚华夏语的白人青年,秦旭着实愣了好一会。
「没关係,没关係。」
摆了摆手,秦旭示意白人青年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之后,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说你是尤利塞斯·马克议员的儿子?」
「对,对,尤利塞斯是我的父亲吗,我是小尤利塞斯。」白人青年闻言连连点头,并且还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旭总感觉这傢伙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
嗯,带着一丝丝恐惧的那种。
「那你这是?」指了指墙角一堆的礼物,秦旭故作疑惑的看着他。
「咳咳,这个,那什么……」
吭哧了半天, 小尤利塞斯鼓了鼓勇气, 站起身来深深的举了个躬。
「秦先生,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查理·克瑞斯这个傢伙居然用我的车衝撞了秦先生,我这次来是特地赔礼道歉的。」
「额,赔礼道歉?」
愕然的看着对面的白人青年,秦旭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什么时候,这些富二代们这么好说话了?
还专程上门来赔礼道歉?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傢伙今天没吃药。
第二个反应是,有诈!
可秦旭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小尤利塞斯心里,也十分憋屈。
想他堂堂马克家族的大少爷,州立大学波兹曼校区兄弟会的首脑级人物,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
特别还是和一个黄种人!
更何况,这个黄种人,今天上午才刚刚收拾了自己的一个兄弟。
可是没办法。
父亲大人的怒吼还在耳边迴荡,母亲大人哭泣的情景,更是在眼前浮现。
在得知自己得罪了眼前这个黄种人之后,不到一个小时,自己就接到了三十几个电话。
无一例外,全部是让自己想办法和他达成和解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本来怒气冲冲的想过来找麻烦的小尤利塞斯,直接把自己的跟班都打发了,一个人灰溜溜的过来了。
「是的,秦先生。」
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小尤利塞斯强行压下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咽了口唾沫之后,有些结巴的说道:
「今、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的,没想到查理·克瑞斯居然这么丧心病狂。」
「没,不是,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有些懵的秦旭,反应也有些迟钝,直到这个时候,才敢确认他说的就是上午那件事。
「对是,秦先生,真的很抱歉。」点了点头,刚刚坐下的小尤利塞斯,再一次站起身来,衝着秦旭鞠了一躬。
「别,没,没事。」
摆了摆手,秦旭也站起身来,笑着示意小尤利塞斯坐下说话。
没办法,俗话说的好,伸手哈不打笑脸人呢。
人家既然都这样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秦旭都不能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秦旭说没事了,小尤利塞斯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酒店那如软的真皮沙发上。
「额……」
秦旭在一旁看的有些无语,劳资什么时候这么吓人了?
直到小尤利塞斯千恩万谢的告辞走出酒店房间,秦旭都没能搞懂他到底怕自己什么。
「媳妇,难道我现在变得那么吓人了吗?」
来到徐梦瑶身边,秦旭龇了龇牙,做了个很是凶狠的表情出来。
「切,就你?」
撇了撇嘴,徐梦瑶头也没抬,衝着身边的电脑一努嘴。
「可怕的不是你,是你那几个王子殿下。」
「什么?」
有些疑惑的把目光看向旁边的电脑,秦旭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
《一夜之间数十人丧命,疑为黑帮仇杀。》
《马塞诸塞州参议员横死街头,f.b.i全体出动。》
《全美数百家餐厅集体歇业,具体原因不明。》
《亿万富翁神秘失踪,波士顿警局被家属包围。》
「这、这……」
咽了口唾沫,秦旭有些不确定看向了身边的徐梦瑶。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们动手了。」
点了点头,徐梦瑶在秦旭那惊愕的表情中坐在了沙发上,端起一杯咖啡轻轻抿了口。
「可这动静是不是大了点?」
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秦旭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之后,有些担忧的道:
「事情如果闹大了,政府那边就不好摆平了啊。」
「呵呵,老公,你不用担心的。」
见秦旭表情有些担忧,把咖啡杯放在一旁茶几上的徐梦瑶,笑着安慰道:
「既然他们已经动手了,就说明他们已经考虑好了一切后果,如果连这点小场面都摆不平,他们也就不配做一个政治家了。」
「这,好吧。」
耸了耸肩,秦旭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还没徐梦瑶看得透彻。
要是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他们也就不配做王子了。
再说了,就算他们没这个能力。,他们身边的智囊团也不是吃素的啊。
「我就说呢,我长的也不吓人啊,这傢伙居然吓的腿都哆嗦了。」回想着刚才小尤利塞斯的表现,秦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