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住眼睛的秦一看上去更加可怜了，他咬着唇，儘可能不去挣扎。
其实楚夭并没有把他的手绑太紧，他甚至觉得自己稍稍用力一抽，就能把手抽出来。
但不敢违背楚夭的意思，硬是强忍着。
楚夭的手继续在他的腰间游离，贝齿一寸寸的在他的脖颈和身前留下痕迹，同时轻轻按着他腰间的皮带，咔哒一声解开。
听到声音的同时秦一明显绷紧了身子，他迟疑的想要蜷一下腿，但楚夭挡在他的腿间，根本就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秦一哥哥。」楚夭扣弄着秦一腹肌之间的人鱼线，指尖摩挲在他鹅肚脐周围，声音软软的带着奶气，「你说，你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秦一哪里能说出话来，他脸涨的通红，咬着牙关连嘴都张不开。
凉飕飕的身下早就来了感觉，他正敏感着，就察觉到楚夭的指尖好像轻轻碰了一下，当下没忍住的闷哼了一声。
「快说，让我怎么惩罚你？」
楚夭声音软的不像话，说的话却像个小恶魔。
过了好半天，秦一才羞臊的小声道：「怎么样都可以，你高兴就好。」
「让我欺负你你也行？」楚夭低下头，小心的亲了一下秦一身下。
温热的触感刺激的秦一差点弹起来，他紧紧抓着背后的锁链，扭开头，轻喘了一声才道：「我之前说过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之前还说过什么？」楚夭手上继续动作，逼着秦一无法保持理智，说出下意识要说的话。
果然这时候的秦一无法思考，茫然的重复了一遍楚夭的问题，「还说过什么？」
就听楚夭轻笑出声，认真道：「你说你想和我一起在阳光下生活，你忘了吗？」
这话让秦一一愣，他想起自己不久前还想拉楚夭一起在黑暗中腐烂，都忘记了自己也曾说过这种美好的话。
在他出神的时候楚夭又亲了他身下一下，还轻笑了一声道：
「秦一哥哥，好甜啊。」
秦一瞬间爆红，慌慌张张的开口道：「不要说！」
「不说什么？」楚夭轻哼了一声，「我们之间难道不是想说什么就说吗？你要对我藏着掖着吗？」
顿了下，继续咄咄逼人的问秦一道：「秦一哥哥，你忘记当时想和我一起去阳光下时的心情了吗？」
秦一怎么会忘。
那时候他充满了希望。
但却在楚夭消失的一瞬间，所有的希望都脆弱的消失不见。
如果未来总是黑暗一片，就不要让他看见光。
「你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秦一难受的颤抖着，不知道是被快感刺激的，还是内心痛苦的，哽咽了一声哭出来道：
「我怎么敢再去阳光下，我要是得到了幸福，你是不是又会消失了？」
至少在黑暗的时候，楚夭一直都在他身边。
「可你总是温暖的，我想让你和我一样，我们一起疼，一起难受，一起沉沦在这里，这样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一已经哭的打起了嗝，他在快感中放下了所有的警惕，把这一年来所有的不安都说了出来。
楚夭终于明白秦一的想法了。
「傻子。」
他嘆了口气，鬆开手，倾身过去抱住秦一，在他脖颈前蹭了两下道：
「我失踪的这一年，只是一场意外。」解开遮着秦一眼睛的布料，楚夭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和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哪怕你一直都是幸福的，我这一年也还是会失踪。」
一下一下的啄干净秦一脸上的泪痕，楚夭蹭着秦一的鼻尖，嘆了口气道：
「但不管什么原因，都是我违背了约定，离开了你一年，所以我现在重新向你保证好不好？」
重新保证？
秦一看着楚夭，就见楚夭直起身，收敛了笑意认真道：
「我重新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离开你半步，哪怕你生老病死，我也会去你下一世继续找你。」
「骗子。」秦一低头，声音还因为哭过哑着，「哪有什么下一世，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楚夭趴在秦一身上，在他怀里蹭了蹭道：「我说有就有，你的生生世世，我都会找到的。」
闻言秦一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眉看着楚夭道：
「你之前说你是为了我才来的，又能变出尾巴来，该不会是什么能长生不老的妖怪，然后我就是你心上人的下一世吧？」
闻言楚夭一愣，就看秦一一下子抽出了被锁链绑着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语气有些急躁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要是死了，你不就会很伤心吗？」
楚夭彻底呆住了，他一时失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被秦一用力抱回怀里，声音嘶哑道：
「那我不要你找我下一世，我们这辈子好好在一起就够了！」
「……傻子。」
楚夭终于回神了，他埋首在秦一怀里，所有的狡黠不再，无助的抓着秦一的衬衫，好半天才笑道：
「全都说错了！我能变出尾巴是因为体质特别，可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妖怪，是能和你一起老去的人！什么生生世世都是情话而已，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真的？」秦一看他。
「我不说谎。」楚夭拉着秦一，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锁链岔开话题道：「现在还要把我锁在这里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