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

不知道是和禅院相关的什么事……

但感觉上不像是好事。

捕捉到关键词的狗卷棘悄悄用余光去瞄她。

谈论正事的神子户连下颌线都是冷的。

哪怕是昏黄而柔软的暮色,都不能叫她稍微缓和一些。

从冷静自持的对话,到毫无波澜的表情,神子户全都显示出一种尽在把握而不容违抗的坚决。

所以说之前那些「十六七岁小男孩」都是在开玩笑才比较正常吧?

如果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实的,那她肯定不会和自己说哪怕一个字才对。

毕竟在谈及正事时,她总是严格到一丝不苟。

就算是在讲解符咒的时候,也不过是听上去不那么冷淡而已。

那么,私下里的性格会更加恶劣一点也完全可以理解。

说到底,在这一点上,不是有比她更过分的傢伙在吗?

平心而论,她肯定比悟还要靠谱一些。

要知道悟可是连正事都会笑嘻嘻说出来的人。

狗卷棘双手抄兜,放轻脚步走出书房。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勇气去找那个人了。

她拒绝的语气再凶,也不会比得上现在的神子户命。

悄悄摸出手机,狗卷棘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饭糰赛高:我现在在横滨,也许要呆上一段时间。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见一见。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好了w】

刚退出私信界面,狗卷棘就发现下午她刚发布了一首新歌。

他连忙从口袋里摸出耳机,点开PV。

PV是她一向青睐的油画风,画手也是她一直以来合作的Odd Ai。

而歌曲……

狗卷棘恍惚间忆起,自己上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旋律,还是在明光百货的监控室里。

还没细细琢磨出什么,他便听到书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挂断电话的神子户站在门口问道:「下午有过练手吗?感觉怎么样?都有什么问题?」

被她一打断,狗卷棘也顾不上深究这其中的关联。

「鲑鱼,大芥(练过了,目前没什么问题)。」

他欲言又止着,终究把和「禅院」有关的疑惑全都憋了回去。

神子户能知道五条家收录过的符咒,那她也肯定对咒术界有了解,会知道禅院自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而不管是真希还是伏黑,都和禅院没什么联繫了。至于禅院是好是坏,大抵也影响不到他们。

狗卷棘抿着唇,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是在否定些什么。

神子户也只当他是在说自己的确没有遇到问题。

她脱掉自己的针织开衫,露出单色长裙的纤细肩带。

将开衫搭在左手臂上,她随意道:「既然没有问题,那你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换衣服出去一趟?

狗卷棘指着自己身上的校服,疑惑道:「鲑鱼子?」

校服难道不可以吗?

经打耐摔的,一点也不容易坏。

而且还能遮住他的咒印,限制他说话时的音量,好处多多。

「又不是什么难度大的工作,只是出去收集下情报之类的。」

神子户伸手捏住狗卷棘的衣领,摸了摸校服布料,略不赞同地一撇嘴。

「穿校服就太明显了。像是要打架一样。」

狗卷棘僵立着,直到对方收回手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他颇不自在地扭动脖子,总觉得衣领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分明是能够躲开的。

可那个瞬间,他不知为何就是动不了。

被一个普通人这样对待,好逊。

然而一想到这个普通人是神子户命,又好像没那么逊。

狗卷棘低下头,盯着室内鞋的鞋尖讷讷不语。

眼见另一双鞋尖动了,他也只好连忙跟上。

和神子户一起走到衣帽间,狗卷棘便被她劈头盖脸扔来了几件衣服。

「鲑鱼?」

他茫然地拨开罩在头上的卫衣,还没分清楚方向,就又被她转手推进更衣室。

隔着门板,狗卷棘只听外边的神子户说道:「换上看看,不合身现在喊人来换还来得及。」

自知除了听话别无他法,狗卷棘翻出衣领上的标籤,暗自咋舌。

他平时确实穿的就是这个尺码,可这个牌子……好贵。

不得不说,尤其这一点,她和悟好像,都是花起钱来不眨眼的人。

是有钱到一定程度的人就都会变得相像吗?

狗卷棘觉得这或许就是正确答案。

难得穿一次不带高领的衣服,狗卷棘对着镜子摸了摸鼻尖。

摸完鼻尖,他也一直没把手放下来,而是举在唇前充作遮挡。

「海带?」

没有任何可以遮挡咒印的工具,也就不能掩饰他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这样就无法为他的言语加上客观限制。

将咒印完全露出来真的可以吗?

「转头,看我。」

神子户顺势托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按在他左嘴角的咒印上。

她正准备打量一下,可指下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瞬间变红,连面前的人都迅速向后退了一步。

伸出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神子户诧异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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