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长老,「行吧,带就带上吧,那我们出发!」
一路上他们一家家酒楼开始巡视,最后在城里最大的歌舞楼停下脚步。
这种舞楼雷紫陌也只来过一次,还是之前被酒托骗天价酒的时候。
舞楼里灯光闪烁群魔乱舞,雷紫陌在外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异常。
他们走进舞楼,此时的大金鹅早已按耐不住自己,衝进人群跟着音乐在舞池里狂舞,而其他人则在一旁的休息区里仔细观察。
雷紫陌坐在围起来的雅座里盯着舞池,「奇怪了,这里没有什么异样,人怎么可能会消失?会不会困在幻境或者阵法里了?」
遥长老:「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找了九华派和神隐派的人来看过,完全没有术法的痕迹,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雷紫陌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思考,在这只能感觉到乱七八糟的气息,而且一个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都是哪些弟子啊?」
遥长老打开云镜把画像递给雷紫陌,看着这些画像,雷紫陌感嘆这些弟子都长得顶呱呱好看。
从此得出结论,「这人该不会只挑好看的下手吧?」
「你猜对了,我们也很头疼,所以现在大多数弟子都不敢出门,就算要出门都不敢化妆打扮了。」
雷紫陌想了想,「你们怎么不自己钓鱼执法?用长得好看的弟子把人引出来?」
「这事不是没有做过,不过暗地里的敌人很精明,根本不上套,掌门也自己亲自试过,但他太出名了,修仙界里谁都认识他,贼人怎么敢下手?」
雷紫陌想到云镜里到处都是花效代言的广告,他同意地点头,「这倒也是…」
花效可是家喻户晓的大红人。
几人调查了半天没头绪,遥长老也不想善罢甘休,干脆就将计就计,「行吧,那就开始夜生活!找不到就拉倒,咱们先玩开心再说!」
「尽地主之谊,我带你们好好体会体会欢城的特色!」说这话后完雷紫陌和临渊安当晚被遥长老带着从东街喝到西街,南街吃到北街。
喝完酒又去跳舞,一晚上辗转好几个场子,完全是把这欢城的特色夜生活给玩明白了。
直到玩到天亮才把人给放走,并说明晚上继续。
雷紫陌这回硬是被遥长老带着把着□□给玩腻了,他这才明白遥长老的遥是逍遥的遥。
这也太会玩了,最后他醉的不行,直接是被临渊安给抱着回到客栈的。
——
这几天为了收集线索,雷紫陌几人天天晚上都在各种酒楼里辗转,此时酒楼的露天摊位上雷紫陌已经被喝得摊倒在桌上。
遥长老抬起酒杯把雷紫陌摇醒,「喝!到你了!睡什么睡?就这点酒量?」
雷紫陌难受得摇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合欢宗的人都这么能喝酒,他打了个酒嗝,「额!不行了,不行了…!」
遥长老:「咋们这可不兴赖酒的!」
临渊安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把人拉进自己臂弯里,「我帮他喝。」
遥长老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眼神不屑,「啧!那得多罚一杯!」
——
雷紫陌再次酒醒的时候发现遥长老和临渊安还在喝,他靠在临渊安的肩膀上头晕脑胀,不知道这两人的酒量为什么这么好。
而且此时大金鹅也在和遥长老喝酒划拳。
「嗝嗝嗝!嘎嘎嘎!」
「五魁首啊!六六六!」
「…」
雷紫陌看着这一人一鹅划酒拳,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交流沟通的。
大金鹅输了就抱着个大酒杯把头都埋进了酒里,吨吨吨几下就喝完了。
遥长老拍手叫好,「鹅兄爽快啊!来!干杯!」
「嘎呀!」
感受到怀里的人睡醒了,他帮雷紫陌揉着太阳穴,「醒了?还难受吗?」
感受到太阳穴传来的麻意,雷紫陌舒服了不少,他无奈靠在临渊安的肩头,「你们可真能喝啊!」
这几天遥长老天天安排各种酒局,直接给他喝吐了无数回,整个人玩虚脱。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他一个人这样,每天晚上大金鹅和临渊安回去就像没事人一样,只有他每天都是被临渊安给抱回来的。
搞了半天原来菜逼只有他一个人吗?
——
最后雷紫陌坚决不再喝酒了,他就看着遥长老和大金鹅喝得高兴。
他和临渊安默默在一旁吃好吃的喝灵露。
几个人一起这么玩了大半个月,最近一起人口失踪的案件都没有发生。
在他们还没调查之前,平时隔个两三天就会出事,现在暗地里的人好像知道了风声,最近很是低调。
遥长老愁眉苦脸,「哎!这下怎么跟老花交代啊…」他坐在酒桌上直接一口闷了一大瓶酒接连嘆气。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从街角冒出一个瘦弱的小孩子,「几位大哥哥,你们最近在找什么东西吗?」
雷紫陌看了一眼这还没有桌子高的小孩,这小孩看起来有点眼熟,可他着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临渊安盯着这孩子沉默不语,他在这孩子身上感受到一股妖气。
看着这小乞丐一样的孩子,雷紫陌准备死马当活马医,通常一座城的细节情报都在走街串巷的小孩手里,他试探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