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爷赶来一看, 坚不可摧的库房竟然就这么被开了,而他的黄金和他的青铜器也全都没有了, 还有兢兢业业帮他打理家业的老管家也死了,当场上不来气, 差点就厥过去了。
四人没有抓到大盗飞飞飞,反而被摆了一道, 丢失了主家的东西, 当即觉着丢脸极了。他们叫嚷着要离开陶家去抓人,一定帮陶老爷将飞飞飞给抓回来, 帮他把东西寻回来。
只不过, 这四人却都是走不了了。因为神捕无涯出现在陶家,他说这四人之中便有一人是大盗飞飞飞,在查出来那人是谁之前,谁都不能离开。
看到这里, 读者都有些惊讶。哎呀,是神捕无涯,他竟然出现在这本书了。是了是了,晴空先生也没有说这本书和之前的《神捕》的背景不一样,他出现在这本书里也是正常的。
这种奇妙的联动给了读者们一种感觉,他们之前所喜爱的角色还在另一个世界里活着。无涯在过着自己的日子,依旧在四处奔走,依旧在抓捕犯人。这种感觉让他们很是欣慰,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经过重重排查和斗智斗勇,无涯终于查出来谁才是大盗飞飞飞,那就是看起来号称出拳无人能敌的拳师,而且他最擅长的也不是拳法,而是用刀。不仅如此,他还有一个同伙,也就是那个女暗器师。
并且这个女暗器师其实最厉害的也不是暗器,而是机关术。若不是来的人是比女暗器师还要更为精通机关的无涯,怕是也查不出来这两人之间门是如何配合盗走陶家的东西的。
这两人是情人,他们相互打掩护,已经盗取了无数的东西了,并且从未失败过。
其实他们在半年之前就已经来陶家踩点了,还利用了女暗器师算计了老管家,抓住了他中饱私囊的把柄,让他不得不答应帮助两人。于是,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库房,其实底下早就已经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机关。
而后在晚上子时的时候,黄金入库。但在一开始,这批黄金就没有入库,来的箱子本身就是空的。老管家听从了拳师和女暗器师的话,一开始就把黄金换走了。
白天,女暗器师用她的机关术弄出了一个小机关,在子时一刻爆炸开来。中国人。拳师和女暗器师落后另外两人一步,拳师将青铜器藏入地下的机关内,而女暗器师则是顺手杀了老管家。
子时二刻,众人找不到人,回到库房,发现黄金和青铜器消失,正好是子时三刻。
这陶家太大了,他们即便是有轻功,来回也没有那么快。也正是因此,才让拳师和女暗器师钻了空子。他们手脚利落地将东西藏了,把人杀了,但也只比其他人慢了一点。
从表面上看,他们和其他人相差无几,自然没有嫌疑。但是他们遇上的人是无涯,便这么被他给抓住了一个小尾巴。而后顺藤摸瓜,两个人都被抓住了。
被抓住的那一刻,女暗器师很是不服气,「都说无涯是神捕,最是保护百姓,我看也未必如此,你来此还不是做了为富不仁的陶老爷的走狗!」
无涯听她这么说,却是根本不动气,只是问道:「陶老爷为富不仁?」
「他有那么多钱,却死死地守着,不是为富不仁是什么?」女暗器师说道,「我们拿了黄金是去做好事的,去帮助那些穷苦无助的百姓,才不像陶老爷一样,只是藏起来。你该抓的人根本不是我们!」
无涯只是平静道:「你们还杀了人。」
拳师说道:「那个老管家不是好人,他中饱私囊,我们……」
「他贪的也不是你们的东西。」无涯疑惑地看着这两人,「陶老爷做生意实诚,从不压榨长工,也从不拖欠薪资。他虽然小气,但守着的是他自己的钱财,也没有去偷去抢别人的。他最多就是小气,哪里为富不仁了?」
「那么多钱都由他一人藏起来了,其他人没有得用,难道不是为富不仁?」拳师反驳道。
「我以为为富不仁的重点在不仁。」无涯微微皱眉,「罢了,和你们两人多说无益,简直浪费口舌。来人,将他们带走。」
「是!」无涯带来的人将拳师和女暗器师给绑了起来。至于他们叫嚣着什么,无人去管。
黄金又被找了回来,只是别人都不知道罢了。而且它们依旧没有进入陶家的库房,而是由无涯领着人带走了。
这批黄金本来就不是要单纯入库的,它们早就被陶老爷捐给了朝廷,是用来修缮黄河堤坝的。也正是因此,无涯才会赶来陶家。
临走前,无涯不解地看着陶老爷,「陶老爷为何要隐瞒您乐善好施的名声?只要您实话实说,那两人便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想要霸占这些黄金了。」
陶老爷笑着摆摆手,「无涯神捕,这破案抓人我不如你,但是看人看心,你不如我。人性本恶,若是知道我乐善好施,而不是小气吝啬,便会有人想要来分一杯羹。我若是不肯,那就是沽名钓誉。我若是肯了,便很容易被吞噬殆尽。我想帮人,却不想帮那些贪得无厌的人。」
在陶老爷看来,捐钱修桥铺路或者修缮堤坝是可以的,但是让他拿钱出来分给别人,却是想都不要想。陶家富贵,若是敢如此,很容易就会被分而食之了。
人吶,是很奇怪的。你对他们不能太好,否则便要得寸进尺了。就像是他的老管家,他对他多好,连黄金入库的事情都交给他。但老管家还是中饱私囊了,也还是背叛了他。